收回福报后,全家跪求我闭嘴
“别打了……别打他……”
我拖着断腿,在地上艰难地向前爬,试图用身体护住陈伯。
可保镖的一记闷棍,直接砸在我的后背上。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陈伯满脸是血,还在微弱地朝我伸手。
“大小姐……您别管我……您快认错吧……”
我看着地上的血迹。
胸腔里那团憋了三年的火,涌了出来。
我为了所谓的亲情,放弃了底线,甚至放弃了寿命。
结果呢?
换来的是他们敲骨吸髓的压榨,和肆无忌惮的践踏!
“别打了,都是我的错……”
沈柔突然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她满眼“心疼”地看着我。
实则在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嘲笑。
“看吧,谁帮你,谁就得死。”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向爸爸和妈妈。
“爸,妈,别逼姐姐了。姐姐一定是因为生病了才变得偏激的。”
“如果姐姐实在不愿意捐骨髓,那就算了吧……”
“反正我这具身体也活不长,只要能让姐姐出气,我愿意随时把命还给她。”
“哪怕我今天就死,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彻底点燃了全家人的怒火。
妈妈哭着跑过来抱住沈柔。
“我的傻女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死!”
爸爸满脸戾气,直接从保镖手里夺过铁棍,指着我的鼻子。
“今天由不得你不签!”
哥哥沈司寒一把揪住我的白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按在那份器官捐献协议上。
他拿着一支蘸了红色印泥的笔,强行往我手里塞。
“画押!不画押我今天就当场废了你另外一条腿!”
周围的宾客纷纷指指点点。
“真是恶毒啊,长得丑就算了,心还这么黑。”
“柔小姐这么善良,怎么会有这种***人格的姐姐。”
我感受着头皮撕裂的痛楚。
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温柔叫我“妹妹”的脸。
亲情?
我不稀罕了。
我松开紧握的拳头,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在那份协议上按下一个血红的指纹。
“好,我认罪。”
我缓缓抬起眼皮,盯住跪在面前的沈柔。
“冰库里那一刀,是我扎的。”
“我确实想要她的命。”
大厅里鸦雀无声。
哥哥沈司寒冷笑一声,刚想松开手,继续羞辱我。
我却突然挣脱了他,沾着血的双手用力撑着地面,上半身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露出诡异的冷笑。
他们根本不知道。
我说好话,言出必灵,但耗命。
我说坏话,字字诛心,且吸命。
这三年,我一句坏话都没说过。
我缓缓张开了嘴。
“这三年的福气,我全收回。”
“我祝沈柔,心脉枯竭,千疮百孔,日夜遭受腐肉刮骨之痛!”
“我祝沈家,气运散尽,家破人亡,生生世世沦为下九流的泥潭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