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要我注意边界感,我直接退位不管家
三天后,门外走廊传来林娇娇和丈母**交谈声。
“你婆婆命这么硬,这么折腾都没事,要不算了吧?”
“算了?她才给我几个银行账户,真正的肥肉是那几十套房产!”
“等我逼她把遗嘱签了!就把养老院的费用断了,她只能流落街头,死在路边!”
“可她毕竟是程渝亲妈……”
“等遗产一到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要开香槟和我庆祝呢!”
原来她不仅要钱,还想要我的命。
手机早被没收,林娇娇严禁我对外联系,更不会放我出去。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溜进隔壁病房找王老太借手机。
听着等待音,我的手忍不住地颤抖。
终于,电话接通:
“顾女士,董事长去山里禅修闭关,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把身份和地址报给秘书。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却始终杳无音信。
直到一周后,王老太敲门,把震动的手机递给我。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男声:
“姐姐,我现在就下山,一定要等我!”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我守在窗边等着。
却先等来了林娇娇,还有程渝和一帮程家长辈们。
一进房,她就将拟好的遗嘱和委托书拍在桌上。
“妈,你就只有程渝这一个儿子,遗产都给他,理所应当吧?”
“在你死前,家产就由我代为掌管,免得你被野男人蒙骗,将公公辛苦半生赚来的钱,都拱手送给外人。”
我语气坚定:“不签!”
林娇娇脸色铁青:“不签也得签!”
大伯苦口劝道:“反正迟早是子女的,就给他们吧!”
程渝没了耐心,直接抓紧我的大拇指,狠狠按进印泥里。
“妈,按个手印就行了!我肯定会孝顺你的!”
剧痛从手腕传来。
挣扎间,我死死咬住他的手臂,满嘴的血腥味。
程渝疼得惨叫:“疯婆子!你给我松口!”
他抓起桌上的笔就朝我挥来。
额头瞬间被划出一道口子,温热的液体流进眼睛,一片血红模糊。
“住手!”二伯看不下去了,“闹得太难看了!像什么话!”
林娇娇瞪着他,咬牙提醒道:
“二伯!你也是有好处的!别装好人了!”
二伯的脸瞬间涨红,刚想张嘴,还是闭上了。
林娇娇狞笑着扑上来,“大家一起压住她!”
他们像恶鬼一样向我压来,绝望再次笼罩了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皮鞋声。
房门被撞开,一众黑衣彪形大汉迅速涌入房间。
陆承洲扫过面前的狼藉,又看见我满脸是血,瞬间红了眼眶。
“姐姐,****。”
大伯先认出了他:“是……是首富!陆氏集团的董事长!”
陆承洲将西装披在我身上,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他们: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恩人?”
“今天这笔账,我们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