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弟弟读完大学后，他平了我妈的坟建别墅
好的宅基地，不盖房子多浪费。"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是我妈。"我一个字一个字说，"也是**。"
姜磊的表情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姐，人死了就是死了，你烧再多纸钱她也活不过来。你要是想祭拜，找个空地烧两张纸就行了，何必非得守着一个坟头。"
他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妈**坟跟路边的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我来之前，在火车上还想着今年给妈妈带了她最爱吃的桃酥，是我在城里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
那盒桃酥现在就在我的背包里，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
可我该把它放在哪儿呢？
"骨灰到底在哪？"我上前一步，几乎是用吼的。
姜磊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说了记不清了，可能推土的时候一起埋了吧，也可能被土方车拉走了，这种事谁会特意留意。"
我的眼眶烧得疼，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响。
妈**骨灰，可能混在建筑垃圾里被拉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我养大的弟弟，亲手干的这件事。
"你疯了吗姜磊？"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你怎么做得出来？"
他却忽然笑了，把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
"姐，你别激动。你看，这房子建得多漂亮，三层小别墅，村里谁家有？以后你回来也有地方住，不用再挤大伯家那个漏雨的破屋了。"
"我不稀罕。"
"那是你的事。"他耸了耸肩，"反正房子建了，坟也迁了，你闹也没用。"
罗娜这时候站起来，走到姜磊身边，仰着满是精致妆容的脸，冲我露出一种施舍式的微笑。
"姜磊说的对，姐，你应该感谢他。这房子以后也有你一份嘛，你看你每次回来都住那种破地方，多掉价。"
她说"姐"的时候，尾音是上扬的，像在叫一条狗。
我看着她脖子上亮闪闪的金项链，看着她手腕上的名牌手表，看着她脚上那双后跟沾了一点泥就不肯再多走一步的高跟鞋。
那条金项链的钱，够我在流水线上站三个月。
"你别叫我姐，"我说，"你没那个资格。"
罗娜的脸一沉，转头看向姜磊，像是在等他表态。
姜磊立刻站到了她那一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是我妈。"我一个字一个字说，"也是**。"
姜磊的表情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姐，人死了就是死了，你烧再多纸钱她也活不过来。你要是想祭拜，找个空地烧两张纸就行了，何必非得守着一个坟头。"
他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妈**坟跟路边的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我来之前，在火车上还想着今年给妈妈带了她最爱吃的桃酥，是我在城里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
那盒桃酥现在就在我的背包里，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
可我该把它放在哪儿呢？
"骨灰到底在哪？"我上前一步，几乎是用吼的。
姜磊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说了记不清了，可能推土的时候一起埋了吧，也可能被土方车拉走了，这种事谁会特意留意。"
我的眼眶烧得疼，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响。
妈**骨灰，可能混在建筑垃圾里被拉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我养大的弟弟，亲手干的这件事。
"你疯了吗姜磊？"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你怎么做得出来？"
他却忽然笑了，把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
"姐，你别激动。你看，这房子建得多漂亮，三层小别墅，村里谁家有？以后你回来也有地方住，不用再挤大伯家那个漏雨的破屋了。"
"我不稀罕。"
"那是你的事。"他耸了耸肩，"反正房子建了，坟也迁了，你闹也没用。"
罗娜这时候站起来，走到姜磊身边，仰着满是精致妆容的脸，冲我露出一种施舍式的微笑。
"姜磊说的对，姐，你应该感谢他。这房子以后也有你一份嘛，你看你每次回来都住那种破地方，多掉价。"
她说"姐"的时候，尾音是上扬的，像在叫一条狗。
我看着她脖子上亮闪闪的金项链，看着她手腕上的名牌手表，看着她脚上那双后跟沾了一点泥就不肯再多走一步的高跟鞋。
那条金项链的钱，够我在流水线上站三个月。
"你别叫我姐，"我说，"你没那个资格。"
罗娜的脸一沉，转头看向姜磊，像是在等他表态。
姜磊立刻站到了她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