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弟弟读完大学后，他平了我妈的坟建别墅

清明节，我姜沅箬请了三天假，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转了两趟大巴，终于回到了湘西的老家。
我妈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每年清明都会回来看她。
这个承诺，我守了六年。
可这一次，我拎着纸钱，走了三十里山路，到了妈**坟前，却发现那座小土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栋三层小别墅，方方正正地建在妈妈坟头的位置上。
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院子里停了辆崭新的黑色轿车。
我弟弟姜磊穿着名牌T恤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身后还跟着一个烫着**浪卷的女人。
"姐，你来了？别找了，坟早迁了，我建房子的时候推的。"
他吹了吹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骨灰呢？"我声音发抖。
"扔了吧，记不清了。"
我手里的纸钱袋子砸在地上，那一瞬间我觉得脚底下的泥土在发烫。
这栋别墅，用的每一块砖、每一袋水泥，都是我在工地搬砖、在餐馆洗碗、在流水线上站了十年，一分一分寄回来的血汗钱。
那个女人挽住姜磊的胳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嫌恶地皱了皱鼻子，说了一句让我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的话——
"这就是你那个没读过书的姐姐？看着就跟要饭的似的，让她赶紧走吧，别脏了咱家的地。"
姜磊没有反驳，甚至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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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从坡上吹下来，四月的湘西本该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但我站在那栋别墅门前，浑身冰凉。
我**坟，曾经就在我脚下这个位置。
那年我亲手挖的土，亲手垒的坟头，亲手栽的那棵小柏树。
全没了。
地基的水泥灌得结结实实的，连一点泥土的痕迹都看不到。
"姜磊，你把**坟平了，你跟我商量过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靠在门框上，把咖啡杯往栏杆上一搁，双手抱在胸前。
"商量？跟你商量有什么用？你一个在外头打工的，能做什么主？"
那个女人——后来我才知道她叫罗娜，是姜磊在大学认识的女朋友，城里人，家里做建材生意的。
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头都没抬一下。
"姜磊，你给她解释那么多干嘛，一个坟而已，占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