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二十四年的儿子，烂透了
去火车站，我准备了五千块钱，塞她包里。她发现了，拿出来，数了两千，剩下的扔还给我。
"够了。"
火车开动，她坐在窗边，没看我。我站在月台上，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拐角。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女儿，我好像是养丢了。
2
望弟不一样。
从生下来就乖。不哭不闹，吃饱就睡。会走路以后，追在我**后面叫"妈妈"，叫得人心都化了。
***喜欢儿子。他抱着望弟，笑得满脸褶子，说："老陈家终于有后了。"
我也高兴。念姐儿太冷，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望弟软乎乎的，会撒娇，会粘人。
我偏心眼，我承认。
念姐儿十八岁前，没过过生日。不是不想过，是家里穷，顾不上。
望弟不一样。每年生日，我买最大的蛋糕，请一桌亲戚，吹蜡烛，唱生日歌，热热闹闹。
念姐儿第一次在家过十八岁生日，是高考结束那年。我买了个蛋糕，六寸的，意思意思。
她看了一眼，说："不用了。我不吃甜。"
蛋糕最后进了望弟的肚子。他吃得满脸奶油，说："姐，你不吃真可惜，妈买的可好吃了。"
念姐儿笑了一下。那笑容我没看懂，当时也没多想。
望弟学习不如姐姐，但胜在踏实。普通本科，毕业后考了三回***，终于上岸。
我高兴得睡不着觉，摆了十桌酒席。亲戚都说我有福气，儿子争气。
念姐儿没来。她说工作忙，请不了假。
我打电话骂她："你弟弟的大日子，你都不回来？"
她说："他的日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挂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迎着笑脸进来的亲戚，心里一阵阵发凉。
***说："不来就不来。反正她迟早嫁出去，指望不上。"
酒席散后，望弟喝多了，靠在我肩上，说："妈，以后我养你。我姐不管你们，我管。"
我拍着他的背，眼泪差点掉下来。
多好的儿子。
那时候我是真这么想。
3
望弟结婚是去年的事。
媳妇叫周婷，也是***，家境一般，但人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见人就笑。
我对这媳妇满意。主要是听话。我说什么，她应什么，从不顶嘴。
婚礼办得风
"够了。"
火车开动，她坐在窗边，没看我。我站在月台上，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拐角。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女儿，我好像是养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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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弟不一样。
从生下来就乖。不哭不闹，吃饱就睡。会走路以后，追在我**后面叫"妈妈"，叫得人心都化了。
***喜欢儿子。他抱着望弟，笑得满脸褶子，说："老陈家终于有后了。"
我也高兴。念姐儿太冷，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望弟软乎乎的，会撒娇，会粘人。
我偏心眼，我承认。
念姐儿十八岁前，没过过生日。不是不想过，是家里穷，顾不上。
望弟不一样。每年生日，我买最大的蛋糕，请一桌亲戚，吹蜡烛，唱生日歌，热热闹闹。
念姐儿第一次在家过十八岁生日，是高考结束那年。我买了个蛋糕，六寸的，意思意思。
她看了一眼，说："不用了。我不吃甜。"
蛋糕最后进了望弟的肚子。他吃得满脸奶油，说："姐，你不吃真可惜，妈买的可好吃了。"
念姐儿笑了一下。那笑容我没看懂，当时也没多想。
望弟学习不如姐姐，但胜在踏实。普通本科，毕业后考了三回***，终于上岸。
我高兴得睡不着觉，摆了十桌酒席。亲戚都说我有福气，儿子争气。
念姐儿没来。她说工作忙，请不了假。
我打电话骂她："你弟弟的大日子，你都不回来？"
她说："他的日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挂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迎着笑脸进来的亲戚，心里一阵阵发凉。
***说："不来就不来。反正她迟早嫁出去，指望不上。"
酒席散后，望弟喝多了，靠在我肩上，说："妈，以后我养你。我姐不管你们，我管。"
我拍着他的背，眼泪差点掉下来。
多好的儿子。
那时候我是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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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弟结婚是去年的事。
媳妇叫周婷，也是***，家境一般，但人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见人就笑。
我对这媳妇满意。主要是听话。我说什么，她应什么，从不顶嘴。
婚礼办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