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寻澜归去来
出院那天,我在医院走廊看到林依婉和沈忘川从妇产科出来。
旁边的小护士一脸羡慕:
“沈**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吧?不过就是划破了点皮,沈总就彻夜陪护,好羡慕啊。”
我回想起以前自己磕磕碰碰后,沈忘川也是担心得整晚睡不着。
爱没有变,只是转移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既然改变不了命运,那我希望最后几天能陪陪母亲。
我回家收拾东西。
刚进门就看到林依婉,她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担心:
“听说姐姐出车祸了,不会是因为想不开吧?”
“姐姐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别再让忘川担心你了呀。”
她关心的模样很假,跟**一样假惺惺。
看到我手上的外套还带着血污,林依婉立刻装作很懂事的样子拿走衣服:
“姐姐,你快去休息吧。”
她一声不吭地准备去洗。
沈忘川一把拉住她:
“胡闹,你刚在疗养院替阿姨通宵守夜,现在怎么还做这些脏活累活?”
林依婉红着眼摇头:
“不管是姐姐还是阿姨,我都该好好照顾她们。”
下一秒,她扶着额头踉跄了几步,差点晕倒。
沈忘川直接将所有衣物丢给我:
“婉婉照顾**一整晚已经很累了,让你洗个衣服不过分吧?”
我将衣服扔了回去,嗓音干涩:
“沈忘川,我不是佣人。如果你没办法给我一个完整的婚礼,那把公司股权分我一半。”
林依婉瞬间瞪大眼睛,对我大骂:
“姐姐你疯了吧?”
我平静地回答:
“沈忘川的医药费是我和我妈替他攒齐的。没有这笔钱,他早就死了。现在我只要他公司一半的股份,过分吗?”
沈忘川瞬间暴怒:
“姜岚你消失七年,还有脸提**?”
见我僵在原地,沈忘川指着那堆脏衣服用命令的语气道:
“赶紧去洗干净!**现在根本没有自理能力,你也不想她突然出事吧?”
我呼吸艰难,只能抱着衣服去洗。
林依婉蹬鼻子上脸:
“姐姐,记得要手洗哦,对了,我衣服料子很贵,只能用凉水洗哦。”
她的内衣**上的污秽物宛如炫耀。
而沈忘川只看一眼,什么都没说。
以前他从不让我碰凉水。
因为当年背着他,在暴雪中一步一个脚印赶到医院后,我寒气入体,每次一碰凉水,全身骨头都疼得厉害。
那时家里的每件衣服每个碗,都是他洗的。
洗完所有衣服后已经是后半夜。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
林依婉抬手炫耀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偷笑道:
“姐姐,你看**争不过我妈,你也争不过我。”
“当年你不是连人工心脏都买不起么?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不会真的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吧?”
我与她擦肩而过,并未理会。
林依婉见我无视她,压低声音怒斥:
“姜岚你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问你话?”
她伸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我吃痛挣扎,抬头看到林依婉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显然是想拉着我一起滚下楼梯。
“啪的一声!”
我毫不犹豫地扇了她一巴掌!
在她震惊的目光下,毫不犹豫将她推了下去。
女人的尖叫声混杂着呼救声。
很快就吸引了正在书房开电话会议的沈忘川。
他脸色铁青,狠狠撞开我抱着林依婉夺门而出。
我撞在桌角,后腰撕心裂肺地痛。
保镖将我拖着一起去了医院。
半小时后,他们说要抽我的血。
我咬牙质问:
“凭什么?我血型跟林依婉不匹配。”
沈忘川眼神冰冷:
“婉婉流了多少血,你也要付出同样的代价。”
“姜岚,不抽你的血我现在就让人去抽***血!”
抽完血,我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晕晕乎乎去疗养院找母亲。
生命最后三天,我只想和她安静度过。
可刚到疗养院,就看到了让我愤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