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入狱的丈夫有第二个家后,我不要他了
我没有再耽搁时间,收拾好菜摊就赶紧跑到医院给儿子办住院。
并且告诉小浩周肆然马上就要来看他了。
儿子整个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每天掰着手指数日子。
我把心酸埋在心底,尽量让自己忙起来没时间回忆过去。
可却在三天后卖菜时突然被护士通知医院不再给儿子治疗。
她语气里满是鄙夷。
“周总断了医药费,没他的允许任何医院都不会收你们的。”
“真不知道你这种**活着干嘛,真恶心,周总不是你能勾搭的。”
“赶紧把你发病的儿子带走,别死在我们医院了。”
我心猛的一揪,贴在耳朵上的手机差点掉下去。
身上的围裙都没来得及脱,放下手里的菜边冲去医院边给周肆然打电话。
对面接听后,没等我开口就听到一阵怒吼。
“时书语!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现在你让霁月知道你的存在,跟我闹离婚就好受了是吗?”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心机?"
霎时,我脑子一阵天旋地转,不可置信的颤音问。
“这就是你断儿子医药费的原因吗?你知不知道他病情发展的很严重?”
我没想到,真没想到儿子这么期盼的爸爸,却在周肆然心中一文不值。
儿子的性命竟然比不上姜霁月的哭闹!
周肆然怒火不下,冷哼一声。
“都是你自己作的,这只是我给你的惩罚。”
“小浩现在在我这里,你如果想让他尽快接受治疗,就立刻来给霁月道歉,把她哄高兴了这件事就此过去。”
下一刻,我听到了儿子呜咽的哭声顿时心如刀绞。
无法有任何思考,直接转身去周肆然发的地址。
一路上,商场的大屏全都是我的恶意批图。
故意加的有色标题,**的文字,甚至还有大尺度的照片。
所有人都用厌恶的眼神刺向我。
有姜霁月忠诚的粉丝为她打抱不平,追着我骂。
“你怎么敢的?一个卖菜的竟然敢勾引周总?”
“你连霁月的一根眉毛都比不上,你故意拿周总事后套里的**才怀**儿子的吧?”
"怪不得你儿子得了那种必死的病,原来是从生下来就是个晦气的东西啊。"
一阵刺耳的尖笑快要刺穿耳膜。
嗓子堵塞的快要爆炸,我怎样都可以,但**我儿子绝不可以!
他这么小有什么错?
一直懦弱胆小的我,在此时第一次拿扬起的巴掌扇人。
可对面人多,很快我的双手就被制止住。
拳头像雨点般砸在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打累了才停手,
离开前不解气的在我身上吐口水,甚至把我的鞋子扔到了江里。
我跌撞的站起来,别开了挡在眼前凌乱的碎发继续往前走。
整个人狼狈至极。
疼吗?
疼,也很委屈。
但我知道我不能哭,儿子还在等我。
某种意义上,他已经没有爸爸了,妈妈不能再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