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我靠水浒卡召唤108将

来源:fanqie 作者:咸菜萝卜干 时间:2026-03-28 20:06 阅读:36
1998我靠水浒卡召唤108将(华少卢俊义)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1998我靠水浒卡召唤108将华少卢俊义
铁柱的时迁------------------------------------------,华少就被一阵鸡叫吵醒了。,是隔壁院子里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了三四轮,从四点多叫到五点半,一声比一声高,像跟谁较劲似的。华少翻了个身,木板床吱呀一声响,他愣了一下——这张床,他有二十四年没睡过了。。远处的山影模模糊糊的,像一团墨,山的轮廓被天光勾出来,像一条卧着的龙。稻田里有露水的气味,凉丝丝的,从窗户的破洞里钻进来,混着泥土的腥气和草叶的清香。隔壁房间传来父亲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的,咳得很深,像要把肺里的东西都咳出来,每咳一声,床板就跟着响一下。然后是母亲轻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很心疼,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实在睡不着了。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卢俊义卡还在,硬邦邦的,硌着指尖。他抽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卡面上的武将还是那个武将,金盔金甲,威风凛凛,但在这种光线下,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卡片,跟他在1998年见过的所有水浒卡一样。。他把卡片贴在胸口,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像一小块炭火隔着衣服在烧。,穿上那双解放鞋。鞋底磨得快透了,脚趾头的地方顶破了两个洞,是去年穿的,一直没舍得换新的。他把鞋带系紧,一端比另一端长出一截,拖在地上,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裤子是母亲用旧床单改的,膝盖上补了两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一个补丁大一个补丁小。上衣是校服,县城一中发的,蓝色的,涤棉混纺,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领子上的白色滚边已经变成了灰色,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一直没缝。,院子里灰蒙蒙的。东边的山顶有一线鱼肚白,把山的轮廓勾了出来,那白色慢慢往上涨,像水漫上来一样。鸡在窝里咕咕叫,听见动静,扑棱了一下翅膀,翅膀扇起的风带着羽毛和灰尘的味道。**里的猪也醒了,哼哼唧唧的,用鼻子拱着圈门,木板门被拱得吱嘎吱嘎响。**是父亲用石头垒的,门是几块木板钉的,被猪拱得歪歪斜斜的,门框上还挂着去年过年的红对联,纸已经白了,字也看不清了。,往里看了一眼。***,两头大的,一头小的,挤在一起,黑乎乎的,身上沾着泥和粪,大猪的耳朵耷拉着,小猪的尾巴卷成一个圈。上辈子,家里就靠这***和父亲在砖窑的工资过日子。年底卖两头,留一头过年杀。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存折上的数字从来没超过四位数。“系统,”他轻声说,“能看猪的意图吗?”目标:猪。意图:饿了,想吃食。实力评级:F级(无威胁)。。能看猪的意图——这能力真是够用的。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头小猪的背,**硬硬的,扎手,小猪哼哼了两声,往他手心里拱了拱。。昏黄的白炽灯,瓦数很低,大概只有十五瓦,照得整个厨房都是橘**的,灯绳上系着一颗红色的塑料珠子,被油烟熏得发黑了。母亲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锅里煮着红薯稀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薯的甜味和米的香味混在一起,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火苗**锅底,噼啪响,热烘烘的,烤得灶前的空气都在抖动。母亲往灶膛里塞了一把稻草,火苗猛地一窜,映得她的脸红红的,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咋起这么早?”母亲回头看了他一眼,手上还在切咸菜,刀起刀落,咚咚咚的,很有节奏,“天还没亮呢。睡不着。”华少蹲在灶台边,伸手烤火。灶膛里的火苗一明一暗地跳,烤得他手背发烫,掌心却是凉的。他盯着火苗看,看那些蓝色的、**的、红色的火焰缠在一起,像在跳舞。
“是不是在学校压力大?”母亲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苗被压下去了一下,又猛地窜上来,“考不上也没事,**说了,实在不行就去砖窑,一个月也能挣几百。你铁柱哥不也没读了,在家帮**看店,不也过得挺好。”
华少没说话。他盯着灶膛里的火,看火苗一明一暗地跳。上辈子,他真的去了砖窑。高考落榜后,他在砖窑干了三个月,手上全是泡,肩膀磨破了皮,晚上疼得睡不着。后来他复读了,考了个大专。再后来,砖窑关了。
“妈,”他说,“砖窑是不是快不行了?”
母亲手里的菜刀停了一下。就一下,悬在半空,刀刃上沾着一片咸菜叶子。然后她继续切,咚咚咚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你听谁说的?”
“我猜的。”
母亲没说话。她把锅盖盖上,转身去拿碗。碗柜是木头的,漆都掉了,门关不严,用一根铁丝钩着。她踮起脚,从最上层拿了两个碗,碗是粗瓷的,边上有缺口,碗底印着“人民公社”四个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华少站起来,走到母亲身后。她的背影佝偻着,肩膀很窄,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死结,歪歪的,一边长一边短。她的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着,鬓角有几缕白发,在昏黄的灯光下特别显眼。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最后他只是伸手,从后面抱了抱母亲。
母亲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你这孩子——”
“妈,以后我来养你们。”
母亲愣了一下。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一根柴火塌了下去。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好,我等着。”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风吹过水面。

吃过早饭,华少出了门。
石桥村不大,四五十户人家,沿着山沟散落着。房子都是土坯的,灰扑扑的,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屋顶上长着瓦松,绿油油的一簇一簇。路是泥路,昨晚上下了点雨,坑坑洼洼的,踩一脚泥,泥巴从鞋帮边上挤出来,粘在脚面上,凉飕飕的。路边的草丛里挂着露水,走一趟,裤腿就湿了半截,贴在腿上,冰冰的。
村口的大槐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的,烟雾从他们嘴里吐出来,在晨光里慢慢散开。看见华少,一个老人喊了一声:“小华回来了?在学校考第几名啊?”
“第三。”华少应了一声。
“好小子,有出息!”老人咧开缺了牙的嘴笑了,烟杆在手里晃了晃,“将来考大学,当**,别忘了咱石桥村。”
华少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刘铁柱家住在村东头,离华少家大概走十分钟。铁柱**是村里的会计,家里开了个小卖部,是全村唯一能买到零食的地方。说是小卖部,其实就是堂屋里摆了两个玻璃柜台,柜台是铁柱**自己做的,木头架子,玻璃面,边角用黑胶布缠着,防止割手。货架上放着几包烟、几袋盐、几瓶酱油,还有几箱小浣熊干脆面,橙**的包装码得整整齐齐。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本日历,印着明星的大头照,是毛宁和杨钰莹,两个人笑得甜甜的,旁边写着“金童玉女”四个字。
华少走到铁柱家门口的时候,铁柱正蹲在院子里刷牙。他穿着一件背心,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嘴里塞着牙刷,满嘴白沫,看见华少,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华少!”牙膏沫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膝盖上。
铁柱跟华少同岁,也是十八。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壮实,胳膊粗得像小腿,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笑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眼珠子。他初中没毕业就不读了,在家里帮着**看小卖部。上辈子,铁柱一直在村里,后来娶了隔壁村的姑娘,生了两个孩子,在镇上开了个五金店。华少最后一次见他,是2019年过年回村的时候。铁柱请他喝酒,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到半夜。铁柱说,华少你出息了,在城里混得好。华少说,好什么好,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铁柱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你回来,咱俩一起干?华少没接话。那天晚上月亮很圆,跟今天差不多。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铁柱。
“这么早?”铁柱漱了口,把嘴里的水吐在地上,用毛巾擦了擦嘴,毛巾是灰色的,边角都起毛了,“你不是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要回学校?”
“明天回。”华少蹲下来,跟铁柱并排蹲着。这个姿势,他们从小就这样,蹲在墙根底下说话,一蹲能蹲半天。墙根底下的土是硬的,被他们的**磨得光溜溜的。“铁柱,你那个小卖部里,还有干脆面不?”
“有啊,你要?”铁柱站起来,往屋里走,拖鞋啪嗒啪嗒地拍着地面,“我妈前两天刚从镇上进了两箱,说是有新卡。水浒卡第一百零八弹,说是集齐了能换大奖。你要几包?”
“我不要新的。”华少跟着他进去,“我记得你以前拆了一包面,拆出一张时迁卡,还在不?”
铁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他的头发很短,像板刷,挠起来沙沙响。“时迁?鼓上蚤时迁?那个地煞星的?”
“对。”
“你咋知道的?”铁柱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铁盒子是饼干盒,上面印着“丹麦曲奇”四个字,盖子已经锈了,打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响。盒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水浒卡,有几十张,码得不整齐,边角都卷了。他翻了半天,从最底下抽出一张来,吹了吹上面的灰。“这张?你要这个干啥?地煞星的,不值钱。我集了好几张地煞,都没人要。”
华少接过卡片。
卡面上画着一个瘦小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猫着腰,像要**,脚底下踩着一片瓦,瓦片上的纹路都画出来了。旁边写着“鼓上蚤时迁”五个字,字体是那种很正的楷体,烫金的,但金粉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卡片在他指尖微微发凉,没有发光,没有系统提示,就是一张普通的水浒卡,纸面有点毛,边角有点翘,像是被人摸过很多次。
但系统界面突然弹了出来,蓝色的光幕悬浮在卡片上方,在昏暗的堂屋里格外显眼:
检测到真·水浒英雄卡·地煞
卡牌:鼓上蚤时迁
能力:神偷三步——隐身3秒,每日2次。能量消耗:20点/次。
提示:此卡未绑定,可获取。获取方式:与持有者交易或交换。建议尽快获取,提升实力。
华少的心跳加速了,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他的肋骨。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铁柱看出来。他把卡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手指在卡面上轻轻摩挲。
“铁柱,”他说,声音尽量放平,“这张卡给我行不?”
“你要这干啥?”铁柱又挠了挠头,歪着脑袋看华少,“你又没集卡。上回我给你的那张白胜,你不是扔了吗?”
“突然想集了。”华少说,“怀旧。”
“怀啥旧啊,咱又不是七老八十。”铁柱笑了,露出两颗有点黄的门牙,“你要是想要,拿去就是了。咱俩谁跟谁。这卡放着也是放着,又没人要。”
“不行,不能白拿。”华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支钢笔,英雄牌的,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夹,笔帽上刻着“奖”字。是他上学期考了全班第一,学校奖励的。他一只没用过,一直放在书包里,用布包着,怕磕着碰着。“这个给你。”
铁柱瞪大了眼睛,眼睛难得地睁大了一回。“你疯了?这支笔得好几块钱呢!我上回去镇上看了,英雄钢笔要五块八!一张破卡换一支钢笔?你这不是亏大了吗?”
“换不换?”
“换!当然换!”铁柱一把抢过钢笔,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拧开笔帽看了看笔尖,又拧上,在胸口比了比,“你这傻子,回头**知道了要骂你。五块八的笔换一张破卡,**不打你才怪。”
华少没理他。他把时迁卡揣进口袋,跟卢俊义卡放在一起。两张卡片碰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微微的震颤,像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隔着口袋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发热。
两张卡了。
系统界面又弹了出来,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闪烁:
当前收集进度:2/108
天罡卡:1张(卢俊义)
地煞卡:1张(时迁)
组合技能检测中……检测到可组合卡牌:卢俊义(天罡·玉麟洞察)+时迁(地煞·神偷三步)。
是否尝试组合?注意:组合后将获得新技能,原技能保留,但组合技有冷却时间。组合成功率:100%。组合消耗能量:30点。
组合后预计获得技能:天眼(初级)。效果:方圆50米全图感知+预判未来3秒。可在隐身状态下使用。
华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那两张卡。他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发烫,像两块炭火碰在一起,热度透过口袋的布传到他的大腿上。
“铁柱,”他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这么快?不坐会儿?”铁柱把钢笔别在胸前,美滋滋的,拍了拍胸口,“中午在我家吃饭呗,我妈炖了鸡。你上次不是说想吃我妈炖的鸡吗?”
“不了,我还有事。明天要回学校,得收拾东西。”
华少快步走出铁柱家,几乎是跑着回家的。泥路踩得啪啪响,泥点子甩得到处都是,溅在裤腿上、鞋面上。路边的狗被他吓了一跳,汪汪叫了两声,从院子里冲出来,追着他跑了几步,又缩回去了。村口大槐树下的老人还在抽烟,看见他跑过去,喊了一声:“小华,跑这么快干啥?后头有狗撵你啊?”
华少没回答,一头钻进自己家的院子,把院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喘气。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
母亲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他跑回来,喊了一声:“跑这么快干啥?摔着咋办?裤子都湿了,一会儿换一条。”
华少没回答,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门是木头的,关的时候吱呀一声响,门闩插上去,咔嗒一声。

他坐在床上,把卢俊义卡和时迁卡都掏出来,并排放在手心里。
两张卡片开始发光。卢俊义卡是金色的,光从卡面漫出来,像融化的金子,在他的掌心里流动。时迁卡是银色的,光冷冷的,像月光,跟金色的光缠在一起,像两条蛇,在他掌心里扭动,一明一暗的,像在呼吸。光不烫,温热的,像握着两个暖水袋,热量从掌心渗进去,顺着血管往上走。
系统界面弹出来,蓝色的光幕悬浮在他面前,把整张床都照亮了:
是否确认组合:卢俊义(玉麟洞察)+时迁(神偷三步)=天眼(初级)?
组合消耗能量:30点。当前能量:85/100。
确认/取消
华少深吸一口气。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稻田的香味和远处谁家放的音乐。那音乐很远,断断续续的,是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我等的船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
1998年,这首歌正火。村里有人买了录音机,天天放,从早放到晚,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上辈子,他听这首歌的时候在想苏晚。这辈子——
他点了确认。
金色的光和银色的光猛地一涨,像两团火焰撞在一起,炸开一朵小小的光花,在他的掌心里炸开,不疼,只是暖暖的。光花旋转着,越转越快,像一个小小的漩涡,把周围的光都吸了进去。最后凝成一个淡蓝色的光球,有乒乓球那么大,悬在他手掌上方,嗡嗡地响,像一只蜜蜂。
光球慢慢变小,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道光,像一根针,没入他的眉心。
华少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疼,是——清明。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所有的混沌都被冲走了。他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但他能“看见”周围的一切——身后的墙壁,土坯的,上面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窗户下面,裂缝里有一只蚂蚁在爬,触角一动一动的,六条腿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窗外的院子,院子里的枣树,枣树的枝头挂着几颗半红的枣子,叶子上有露水,风一吹,露水滚下来,滴在地上,溅起一小团灰尘。隔壁房间母亲在切菜,砧板上的声音,刀起刀落的节奏,一刀一刀的,切的是土豆,土豆片从刀面上滑下来,叠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地下,泥土下面,有蚯蚓在钻,一节一节的,在黑暗里慢慢往前拱。
全图感知。
他能“看见”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不是用眼睛看,是像雷达一样,在脑子里成像,像一张地图,每一个点都在上面,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见”身后墙壁上那只蚂蚁的触角在动,左一下,右一下,像在探路。
然后——他看见了未来。
很短,只有三秒。但他看见了。他看见自己会抬手去摸额头,手指碰到眉心的时候会停一下。然后会站起来,膝盖会碰到床板。然后会走到窗前,手会扶上窗台。
他抬手去摸额头。手指碰到眉心,皮肤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的。他站起来。膝盖碰到床板,咚的一声。他走到窗前。手扶上窗台,窗台的木头很粗糙,上面有木刺,扎了一下他的手指。
一模一样。
三秒。他看见了未来三秒。每一秒都清清楚楚,像放电影一样。
华少站在窗前,手扶着窗台,手心全是汗,汗把窗台上的木头都打湿了。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不得不张开嘴呼吸。窗外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但他觉得热,浑身上下都在冒汗。
天眼。全图感知+预判三秒。
有了这个,他再也不会被人骗,再也不会被人坑,再也不会看**那些笑脸背后的算计。他能看见所有人的意图,能看见未来三秒会发生什么。三秒,很短,但在关键时刻,三秒能救命。
组合技能已解锁:天眼(初级)
效果:方圆50米全图感知+预判未来3秒。可在隐身状态下使用。
冷却时间:1小时。能量消耗:50点/次。
当前能量:55/100。建议补充能量(食用干脆面或触发童年记忆事件)。
提示:技能可升级。使用10次可升至中级,效果提升50%,范围扩大至100米,预判延长至5秒。
华少攥紧了拳头。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不是怕,是兴奋。他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的枣树上,那几颗半红的枣子在风里晃着,阳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远处的山还是青黛色的,山顶的雾散了,能看见山上层层叠叠的树,松树、杉树、栎树,绿的一层,黄的一层,红的一层。
1998年的秋天,跟所有秋天一样,天高云淡,风清气爽。
但对他来说,不一样了。

下午,华少去了趟砖窑。
砖窑在村外三里地的山坳里,远远就能看见那根**囱,红砖砌的,四四方方,有十几米高,顶上冒着黄白色的烟,烟被风吹散,在天上拉成一条长长的带子。窑场很大,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地上铺着一层红砖末子,踩上去噗噗响,灰扑扑的,走一圈鞋面上全是灰。一垛一垛的砖坯码得整整齐齐,用草帘子盖着,怕下雨,草帘子已经干了,发黄发脆,风一吹就沙沙响。
华少找到父亲的时候,父亲正在出窑。
窑门打开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像一头猛兽的呼吸,又热又干,带着焦炭的气味和砖坯烧熟后的土腥味。窑里面黑洞洞的,只能看见红通通的砖,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像一堵烧红了的墙。窑壁上的砖都烧得发黑了,有的地方结了焦,亮晶晶的,像玻璃。
父亲穿着一件破棉袄,棉袄是蓝色的,已经洗得发白了,袖口和领口都磨烂了,露出里面的棉花,棉花是灰**的,硬邦邦的。头上裹着一条毛巾,毛巾是白色的,已经被汗和灰染成了灰色,湿透了,贴在额头上。他弯着腰,一块一块地往外搬砖,每搬一块,腰就弯下去一次,再直起来一次,像一台机器。砖很烫,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他搬一块,左手换右手,再放到手推车上。手推车已经装了大半车了,砖码得整整齐齐,一层一层的。
他的脸上全是灰,汗冲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从额头流到下巴,滴在砖上,滋的一声就干了。脖子后面的皮晒脱了,红一片白一片的,像地图。手上的手套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的手指,指尖上有伤疤,一块一块的,是烫的。
华少站在窑门口,看着父亲的背影。他的脊背弯成一个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棉袄的背上湿了一**,印着白色的汗碱,一圈一圈的,像年轮。他的腿微微弯着,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每一步都很慢,但很稳。
“爸。”华少喊了一声。
父亲回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脸上的汗还在往下淌,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口上的泥蹭了一脸。“你咋来了?这儿热,快出去。灰大,呛得慌。”
“我帮你搬。”
“不用!你回去看书!”父亲的语气很急,声音在**里回荡,嗡嗡的,“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热坏了咋办?”
华少没听。他走进窑里,热浪裹住了他,像钻进了一个大火炉,皮肤发紧,汗一下子就出来了,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的衣服瞬间就湿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空气里全是灰,吸一口,喉咙里就发干,像吞了一把沙子。他弯下腰,搬起一块砖。砖很烫,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烫得他手心发疼,像握着一块刚出灶的烤红薯。他咬着牙,把砖搬到手推车上,一块,两块,三块。
“我说了不用!”父亲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砖,动作很急,差点把他的手打掉,“你回去读书!考大学!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你看看你这手,是搬砖的手吗?”
华少看着父亲。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别的什么。眼角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样。嘴唇干裂了,起了皮,有几道口子,渗着血丝。
“爸,”华少说,“砖窑是不是要关了?”
父亲的手停了一下。就一下,悬在半空,手里还攥着那块砖。然后他把砖码好,头也没回,声音很低,像在跟自己说话。“谁说的?”
“我看出来的。”
华少用了天眼。他闭上眼睛,全图感知打开了。他“看见”父亲心里装着一样东西,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东西——是砖窑。砖窑撑不了多久了。镇上要关停小砖窑,保护耕地。文件已经下来了,下个月就执行。父亲已经知道了,上周就知道了。他去镇上开了会,回来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在院子里坐了一夜,抽了三包烟。
华少睁开眼睛。他的眼眶有点热,不是被烟熏的。
父亲沉默了很久。窑里的热浪一浪一浪地涌过来,烤得人皮肤发紧,空气都在抖动。远处有人在外面喊号子,嘿呦嘿呦的,是其他工人在搬砖。
“关就关吧,”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了五年了,也够了。到时候去镇上找活干,总能找到的。”
“爸——”
“你好好读书。”父亲转过身,看着华少。他的眼睛被烟熏得通红,但眼神很坚定,像山上的石头,硬邦邦的,风吹不动的。“考上大学,走出这个村子。别跟**一样,一辈子窝在这山沟里,搬一辈子砖。你看看**这手,还能搬几年?”
他把手伸出来。那双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和灰,掌心全是茧子,硬邦邦的,像树皮,指节粗大,像竹节。手指伸不直了,弯着,像爪子的形状,是常年握砖坯握出来的。手背上的皮肤干裂了,一道一道的口子,像冬天的土地,有的口子还渗着血,被灰糊住了,黑黑的。
华少看着那双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说不出话来。上辈子,他听过这句话。但他没当回事。他以为日子还长,以为以后有的是机会孝顺父母。后来他考了个大专,在工厂里混日子,下岗,送外卖,一事无成。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孝顺父母?
这辈子——
“爸,”华少说,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会考上好大学的。赚很多钱。让你和妈过好日子。我发誓。”
父亲看着他,眼睛里的红慢慢褪了,换成了别的什么——不是怀疑,不是敷衍,是那种——一个父亲看着儿子长大**——那种眼神。眼睛里有光,亮亮的,像窑里的火。
“好,”父亲说,声音有点抖,“我等着。”
华少走出砖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西边的山尖上挂着一轮红日,又大又圆,把整个天空都烧红了,云彩像着了火一样,从西边烧到东边,红彤彤的,金灿灿的。远处的村子升起了炊烟,一缕一缕的,笔直地升上去,在天上散开,像一朵一朵灰色的花,被晚风一吹,歪歪斜斜的。
路上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声音从村头传到村尾:“二娃子——回来吃饭咯——”还有人在放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歌,还是任贤齐,换了一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华少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张卡。卢俊义。时迁。还有那个组合技——天眼。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一百零六张卡等着他去收集。还有无数的技能等着他去解锁。还有无数的组合技等着他去探索。
但他不急。他有时间。他有二十四年的时间。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房价会涨,互联网会火,什么行业会起飞。1999年的互联网泡沫,2001年的加入WTO,2003年的非典,2008年的奥运会。他知道茅台的股票会涨一千倍,知道**的房子会从五千涨到十万,知道阿里巴巴和**会成为巨头。
而他,会走在所有人前面。
华少加快脚步,往家里走。母亲还在等他吃晚饭。明天,他就要回县城了。回学校。见苏晚。见那个上辈子他暗恋了三年、没敢表白的女孩。
这辈子,他不会怂了。
系统提示:第二章完成。当前收集进度:2/108。组合技能:天眼(初级)。能量剩余:55/100。距离任务过期:8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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