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物信物------------------------------------------，但也好不到哪去。，然后从另一头挤出来。林夜感觉自己像牙膏，还是薄荷味的那种，从头到脚都是凉的。，脚下踩的还是白玉地面，但场景变了。，直径大约五十米，地面上刻着和广场上一样的纹路。平台被六根光柱包围着，每根光柱里都站着一个人——加上他，一共七个。。。林夜快速扫了一眼其他六个人：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两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生，一个光头壮汉，一个戴眼镜的瘦子，还有——那个黄毛。，嘴角一撇："又是你啊，鸟人。"。，这一次是每个人的信物评级，按顺序排列，所有人都能看见：参与者1：地狱火核心——**——**族参与者2：冰晶法杖——*级——冰霜法师族参与者3：铁壁之盾——*级——矮人战士族参与者4：枯木嫩枝——*级——树人族参与者5：暗影**——C级——暗影刺客族参与者6：岩石之心——C级——岩石巨人族
参与者7：微光之羽——F级——鸟人族
七个人的评级，从A到F，一目了然。
黄毛的**排在最前面，金色的字体格外醒目。而林夜的F级排在最后，灰扑扑的，像是系统都懒得给它上色。
"哈哈哈哈！"光头壮汉指着最后一行笑出了声，"F级？这还有F级呢？我以为最低就是C了。"
戴眼镜的瘦子推了推镜框，语气倒是没那么刻薄："F级……应该是基础属性最低的种族吧。不过理论上所有种族都有成长空间，只是起点不同。"
"起点不同？"黄毛把手里的地狱火核心抛了抛，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指缝间跳跃，"兄弟，F级和**的差距不是起点不同，是终点不同。他那个鸟人，进化到顶了能干嘛？给人送信？"
又是一阵笑声。
那两个女生没有笑，但也没有帮林夜说话。其中一个穿着蓝色卫衣的女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F级也能玩的吧……就是难一点。"
"难一点？"黄毛夸张地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F级和**差多少？我出生就是**，他出生是鸟人——我一开始就能喷火，他一开始能干嘛？下蛋？"
笑声更大了。
林夜站在原地，表情没有变化。他的手指在羽毛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层微弱的白光。他不是没脾气，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跟这些人争论没有意义，他们不会因为他的反驳就高看他一眼，也不会因为他的愤怒就停止嘲笑。
他见过太多这种人了。在孤儿院里，在学校里，在便利店里。那些嘲笑别人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被嘲笑者的反应而改变，他们只在乎自己笑得爽不爽。
所以林夜选择不回应。
不是因为懦弱，是因为他的精力有更重要的去处——林曦。
系统给了每个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显示着各种信息。林夜快速浏览了一遍，在面板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图标——世界论坛。
他点开了论坛。
论坛的界面很简洁，类似一个简化版的贴吧。置顶帖是系统发布的规则说明，下面已经涌出了大量的帖子，发帖速度快得惊人——所有人都是刚刚穿越过来的，所有人都有一肚子话要说。
最热门的帖子标题是：
《S级信物持有者统计，目前已知12人，持续更新中》
林夜点进去扫了一眼。S级信物有"血月之眼""巨龙逆鳞""深渊之心"等等，每一个听起来都比他的"微光之羽"厉害一万倍。他关掉了帖子，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热帖：
《F级信物还有必要玩下去吗？》
帖子内容很简短，发帖人显然也是F级的倒霉蛋，语气里全是绝望。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吧，F级就是炮灰。"
"别灰心，理论上所有种族都能进化。"
"理论上？理论上人人都能中彩票。"
"我就是F级，我打算试试，反正也回不去了。"
"试试？三个月后迷雾消散，你就是第一个被杀的。"
林夜没有回复任何帖子。他关掉论坛，回到系统面板，开始认真阅读规则。
系统公布的规则很长，但核心只有三条：
规则一：根据母族传送对应领地，领地享有3个月迷雾保护期。保护期内，外部势力无法进入领地范围。
规则二：迷雾消散后，领地可被攻击。领主死亡即为本局游戏结束，无法复活。
规则三：最终只有一位最强领主能"通关"。通关条件未知。
林夜把这三条规则反复看了三遍。
第一条给了三个月的安全期，这是缓冲。第二条是核心——领主死亡即游戏结束。"游戏结束"这四个字，系统用红色标注了。不是"淘汰"，不是"退出"，是"游戏结束"。
死亡就是死亡。
没有第二次机会。
林夜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自己，是因为林曦。她也在这个世界里，她也有信物，她也是领主。如果她遇到危险——
他不敢往下想。
第三条规则更有意思。"通关条件未知"——这意味着连系统都不告诉你终点在哪里，只告诉你只有一个人能到。这是养蛊。把无数人扔进一个笼子里，让他们互相厮杀，最后留下最强的那一个。
林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需要冷静。冷静才能思考，思考才能找到林曦，找到她才能保护她。其他的——评级、嘲笑、F级——都不重要。
他睁开眼，重新打开论坛，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寻人"两个字。
论坛上已经有人创建了"寻人板块"，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寻人帖。格式大同小异：姓名、年龄、外貌特征、最后联系时间。有人在找父母，有人在找配偶，有人在找孩子。
林夜没有发帖。
因为他不知道林曦的信物是什么，不知道她被分到了哪个区域，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安全。他唯一知道的是——她也在这个世界里。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喂，鸟人。"黄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夜没有抬头。
"我说你呢，"黄毛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传送马上就开始了，你有没有想好去哪？"
林夜依然没有抬头。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黄毛嘿嘿笑了两声，"F级嘛，去哪都一样。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那个鸟人族到底长什么样。会飞吗？能下蛋吗？"
旁边的人又笑了。
林夜终于抬起头，看了黄毛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比之前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愤怒，是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黄毛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你瞪我干嘛？"
"没什么，"林夜说。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只是记住了你的脸。"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记住又怎么样？你一个F级——"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系统再次发出了提示：
传送即将开始。请所有参与者确认信物绑定。
七个人面前同时浮现出确认按钮。
林夜点击了确认。
羽毛在他掌心中微微发光，然后缓缓融入了他的右手手背。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温水渗进了皮肤，有一点*，但不疼。等光芒散去，手背上多了一个印记——和之前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圆形的羽毛图腾，中间多了一根羽毛的图案。
信物绑定完成。
平台上的光柱开始剧烈震动，六根光柱同时亮起了刺目的白光。林夜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抖，或者不是地面在颤，是他自己的腿在抖。
不是害怕。
是紧迫感。
他还没找到林曦。
他还没确认她是否安全。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论坛上留下一条寻人信息。
时间不够了。
林夜咬紧后槽牙，快速在论坛上发了一条帖子。他打字很快，在便利店收银的时候练出来的：
"寻人：林曦，女，15岁，水蓝色发绳，穿校服。如果你看到她，请在论坛联系我。ID：夜。"
帖子发出去了。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也不知道林曦能不能看到。但他必须做点什么。
光柱越来越亮。
黄毛的身影已经在光中变得模糊了，他似乎还在说什么，但声音被光柱的嗡鸣声盖住了。其他人也一样，各自被光柱包裹，即将被传送到各自的领地。
林夜最后环顾了一圈。
他记住了黄毛的脸，记住了那个穿蓝色卫衣女生的声音，记住了戴眼镜瘦子说的话。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感恩——只是本能。在不确定的世界里，记住尽可能多的信息，是活下去的第一步。
光柱将他的视野完全吞没了。
在白光中，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话：
"我要活下去。我还要找到小曦。"
然后，他感觉脚下一空。
坠落感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