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从召唤鸟人开始弑神！

建造房屋------------------------------------------，看了看天色。灰蓝色的天开始变暗了，远处的山脉被暮色染成了深紫色。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昼夜规律，但直觉告诉他，天快黑了。。，收集足够的木材和茅草，至少搭一个能遮风的地方。，确认灰羽的能力边界——它能飞多远，能打什么，能扛多少。，想办法搞到食物和水。，对灰羽招了招手："跟我来。"，然后笨拙地跟上。它走路的姿势很滑稽，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像一只着急赶路的企鹅。肉膜在身侧一扇一扇的，偶尔会被风兜起来，让它踉跄一下。，继续砍树。灰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似乎理解了林夜在做什么。它弯下腰，用爪子去捡地上的树枝——但它的爪子太笨了，抓了三次才成功捡起一根，然后摇摇晃晃地搬到基石旁边放下，又跑回来继续捡。。但它在努力。。。林夜砍倒了第三棵树，获得了九块木材。灰羽搬了大约七八根细树枝，勉强算茅草。加上之前采集的灌木，他手里的资源是：木材×9，茅草×8，野果×4。，选择建造——简易鸟巢。简易鸟巢消耗：木材×8，茅草×5效果：提供基本遮风避雨的住所，可容纳2名族人
建造时间：4小时
四小时？林夜看了一眼天色，暗骂了一声。天已经快黑了，四小时后就是深夜。
他咬了咬牙，点击了建造。
基石上的凹槽亮了起来，木材和茅草自动飞入凹槽中，开始按照某种规则排列组合。一束柔和的光笼罩着材料，它们在光中缓慢地变形、拼接、生长。
建造过程不是瞬间的，而是像快进的视频一样，一点一点地搭起来。底座先成型，然后是框架，再是墙壁和屋顶。
林夜没有干等着。他利用建造的时间，带着灰羽在悬崖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几个关键信息：
悬崖东面的那个发光平台确实存在，但距离太远，今晚去不了。悬崖下方有风声和隐约的野兽嚎叫，说明底下有生物。北面山脊延伸出去大约两百米后变得极窄，只容一人通过，再往前就是另一座山峰。
易守难攻。但资源匮乏。
这是他的领地的基本盘。
等他回到基石旁边的时候，鸟巢已经建了一半。框架搭好了，正在铺茅草屋顶。看起来比他预想的要结实——虽然也就是个放大版的鸡窝。
天彻底黑了。
而且是那种突然的黑，像是有人关了灯。前一秒还有灰蒙蒙的光，下一秒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温度也跟着骤降。白天还算温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刺骨，风从悬崖边缘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林夜的T恤太薄了，冷得他直打哆嗦。
灰羽似乎也感觉到了寒冷。它缩着脖子，浑身的羽毛炸了起来——虽然那样让它看起来更丑了，但至少显得蓬松了一些。它走到林夜身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展开那对灰扑扑的翅膀，搭在了林夜的肩膀上。
温暖的。
出乎意料的温暖。
那层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肉膜和羽毛，居然像一床旧棉被一样，把寒风挡在了外面。灰羽的身体也在散发着热量，不高，但足够让林夜不再发抖。
林夜低头看了它一眼。
灰羽仰着脑袋看他，暗**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嘎。"它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没事，我在。
林夜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又摸了摸灰羽的脑袋。这一次，羽毛没有之前那么糙了——或者是他习惯了。
鸟巢在一个小时后建好了。比预计的快——可能是因为悬崖上的风太大，系统判定建造环境恶劣，给了加速补偿。也可能只是他运气好。
简易鸟巢——名副其实。一个直径两米的半球形结构，用木头搭骨架，茅草铺顶，入口处挂着一块树皮当门帘。里面铺着一层干草，勉强能躺两个人。
林夜钻了进去。灰羽跟在后面，挤在他旁边。空间很小，两个人——一人一鸟——几乎贴在一起。灰羽的翅膀还搭在他身上，体温透过羽毛传过来，让狭小的鸟巢里竟然有了一丝暖意。
林夜躺在干草上，盯着头顶的茅草。茅草之间有缝隙，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他看到了星星。
不是地球上的星空。这个世界的星星太多了，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像是有人把一整罐银粉洒在了黑布上。而且——有两个月亮。
一大一小。大的那个是银白色的，像一块打磨过的圆玉。小的那个偏蓝，悬在大月亮的右上方，像一颗被人遗忘的珍珠。
双月。
林夜盯着那两轮月亮看了很久。他想起小时候带林曦去天台看月亮，林曦非说月亮上有一只兔子，他看半天说没有，林曦就说他没想象力。
"哥，你就是太无聊了，"林曦当时说，翘着腿坐在天台的栏杆上，手里举着一根冰棍，"月亮上怎么可能没有兔子呢？那嫦娥一个人多无聊啊。"
"嫦娥也不一定存在。"
"你真没意思。"
林夜闭上眼睛。
他不能躺在这里想这些。他得做点什么。
他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进入世界论坛。论坛上依然热闹，但帖子内容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变成了各种实用信息。有人在分享种族属性，有人在讨论领地建设，有人在交易资源。
林夜没有看那些。他直接进了"寻人板块"。
他之前发的那条帖子还在，但没有任何回复。论坛上寻人帖太多了，他的帖子很快就沉了下去。
他往下翻，一条一条地看。
"寻人：**国，男，45岁，秃顶……"
"寻人：我老婆王丽，穿红色羽绒服……"
"寻人：儿子小宇，7岁，左手有胎记……"
一条又一条，全是焦急的、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文字。
林夜翻了很久，久到灰羽已经在他身边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咕咕声。
他正要关掉论坛，一条新发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标题很短：
"寻人：林曦，女，15岁，觉醒信物是蓝色水滴。"
林夜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那个标题看了三秒，然后视线移到了发帖人的ID上。
"夜的太阳"。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的脑子里。
夜的太阳。
林曦小时候写作文，把"夜的守护者"写成了"夜的太阳"。她当时还振振有词："夜里面也可以有太阳啊，月亮不就是晚上的太阳吗？"老师给了她一个红叉，她回家跟林夜抱怨了半天。
这个ID——只有他和林曦知道。
是她。
一定是她。
林夜的手指在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点进了帖子，在回复框里打下了暗号的下半句——那是他们兄妹之间的秘密，从孤儿院时就有的暗号，用来确认对方是不是本人。
他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等待。
一秒。两秒。三秒。
论坛的界面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十秒。二十秒。
三十秒。
林夜的心跳在加速。他盯着屏幕，手指攥得发白。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回复来了。
只有四个字，但林夜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
"哥，是我。"
他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鸟巢外面的风还在呼啸，双月的光从茅草缝隙中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灰羽在旁边咕咕地翻了个身，翅膀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林夜低下头，看着论坛上那四个字，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沉重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鸟巢入口，推开树皮门帘。悬崖外的夜风灌了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退回去。
他站在悬崖边缘，看着茫茫的荒野和远处黑黢黢的山脉。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T恤在风中猎猎作响。
"小曦，"他对着风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我一定会找到你。"
风把他的声音卷走了，吹向远方。
身后，灰羽在鸟巢里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轻叫。
悬崖之下，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低低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