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系统核心

不是她的脸------------------------------------------，脑子里一直在转宋怡最后那句话。“他甚至可能不是一个人。”？，她是单纯的人类，还是系统安排在段云辞身边的监控节点？，打开文件袋，把修正版数据拿出来。，但文件袋的底部，多了一样东西。。，是用相纸冲洗的那种老式照片，边缘有些泛黄。，站在心源集团的大楼前，穿着和沈沐汐现在差不多款式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笑。，不是沈沐汐的。，手指开始发抖。。。，系统会给她分配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外貌、不同的**。**世的她，叫林晚，是心源集团的行政助理，在段云辞身边工作了整整一年。？
段云辞？不可能。他删除了第五世的记忆，**世的记忆应该更早就被清除了。
宋怡？
沈沐汐迅速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笔迹工整，力度很重，像是写的人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也来过。”
三个字。
沈沐汐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宋怡知道。
她不仅知道段云辞“不是一个人”，她还知道沈沐汐不止来过一次。
“沈沐汐！”李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出什么事了？”
沈沐汐迅速把照片塞回文件袋里。
“没事，低血糖。”
“我给你拿块巧克力。”李莉从抽屉里翻出一块巧克力递过来，“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帮你分担一点发布会的事？”
“不用，我能行。”沈沐汐接过巧克力，没有拆开，“李莉，你知道宋怡之前的秘书是谁吗？”
“宋怡之前？”李莉想了想，“她就是第一任啊，段总**的时候她就在了，五年了，一直没换过。”
“五年前段总**之前呢？心源集团的CEO是谁？”
“这个我还真知道，”李莉压低声音，“之前是段总的父亲，段远山。但是五年前忽然退了，对外说是身体原因，但公司里有传言说——”
“说什么？”
李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她们，才凑过来说：“说段远山不是自己退的，是被段云辞逼退的。具体怎么回事没人知道，但据说那段时间，集团内部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所有知**要么离职了，要么签了保密协议。”
“什么事？”
“不知道。”李莉摇头，“但我听说，那件事和一个人有关。”
沈沐汐的手指捏紧了巧克力的包装纸。
“谁？”
“一个女员工。”李莉说，“好像是行政部的，忽然就消失了，档案都被**。有人说她是被辞退的，有人说她根本就不存在，是系统出了*u**生的虚拟档案。”
沈沐汐没有说话。
五年前。
那是第三世结束的时间。
第三世的她，在心源集团做了一年助理，在第365天被系统清零。
她的档案被删除，她的存在被抹去，所有关于她的痕迹都消失了。
但段云辞的父亲段远山，却在那之后被逼退。
为什么？
段云辞为什么要在第三世的她消失之后，逼退自己的父亲？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
“沈沐汐？”李莉又在叫她了，“你到底怎么了？问这些干嘛？”
“帮我查一个人。”沈沐汐说。
“谁？”
“段远山。”
李莉的表情变了。
“你查他干嘛？”
“发言稿需要。”沈沐汐说，“段总的**风格可能受家族影响，我需要了解他的**。”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但李莉明显不太信。
“段远山的资料在公开渠道上很少，集团内部系统里也只有基本信息。”李莉犹豫了一下，“但是我知道一个人可能有他的资料。”
“谁？”
“财务部的老赵。”李莉说，“他是集团的元老级员工，段远山时代就在了，据说和段远山关系不错。但这个人很难搞，不爱说话，也不和我们这些新人打交道。”
“他在哪个楼层？”
“15层。但是沈沐汐——”
“谢谢。”沈沐汐站起来。
“你现在就去？”
“不，明天去。今天我还有事要做。”
沈沐汐坐回去，打开电脑，把那份修正版数据录入工作文档。
她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但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宋怡给她的那张照片，是一个信号。
宋怡在告诉她：我知道你的秘密，但我没有揭穿你。
这意味着宋怡不是系统的人。
但如果她不是系统的人，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个普通的人类秘书，怎么可能知道段云辞是“服务器”，怎么可能知道沈沐汐来过不止一次？
除非，宋怡也不是普通人。
沈沐汐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脑海中，系统的倒计时跳了一格。
29天09小时15分
她闭了一下眼睛，继续打字。
……
晚上九点，沈沐汐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她买了一杯热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那张照片拿出来，放在桌上。
照片上**世的“林晚”，笑得温和而明朗，和现在的沈沐汐完全是两个人。
但眼睛是一样的。
系统可以改变她的容貌、身份、性格，但有一样东西改不了——她的眼睛。
每一世，无论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她的眼睛都是一样的。
这是系统的漏洞，还是刻意为之？
沈沐汐把照片翻过来，再次看那行字。
“她也来过。”
宋怡认出了她。
不是认出了她的脸，是认出了她的眼睛。
沈沐汐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拨出了一个号码。
是宋怡的私人号码，印在她名片背面的那个。
响了五声，接通了。
“谁？”宋怡的声音带着警惕。
“是我，沈沐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
“你想问什么？”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宋怡没有立刻回答。
沈沐汐听到电话那头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宋怡在走动，可能是在确认周围没有人。
过了大约十秒，宋怡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之前低了很多。
“三年前，有一个叫林晚的女人在集团行政部工作。她和你长得完全不一样，但她看段总的眼神，和你一模一样。”
沈沐汐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那种眼神不是崇拜，不是恐惧，也不是讨好。”宋怡说，“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在看一个她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但那个人不记得她。”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档案被删，工位被清空，所有人都忘了有这个人。”宋怡的声音开始发紧，“但我没有忘。因为她消失的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看到段总一个人坐在他的办公桌前。”
“他在做什么？”
“他在看着一个空白的屏幕。”宋怡说，“那个屏幕上什么都没有，但他就那样看着，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我进去的时候，他的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什么？”
“一张照片。就是我给你的那张。”
沈沐汐的呼吸停了。
“那张照片不是我拍的，也不是任何人拍的。”宋怡的声音在发抖，“它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他的桌上。一张不应该存在的照片，拍的是一个已经被从所有记录中删除的人。”
“你把它留下来了。”
“段总让我销毁它。”宋怡说，“但我没有。”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因为那天早上，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段总抬头看了我一眼。”宋怡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他的眼睛是红的。”
沈沐汐握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从来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人，眼睛是红的。”宋怡说，“沈沐汐，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沈沐汐闭上眼睛。
便利店的灯光透过眼皮，变成一片模糊的暖色。
“宋怡，”她说，“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可能会有危险。”
“我不在乎。”宋怡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我在他身边五年，看着他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没有喜怒哀乐，没有任何人类应该有的东西。但那天早上，我看到了。他有。他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锁起来了。”
“我知道。”沈沐汐说。
“那你来，是为了打开那把锁？”
“是。”
“你能成功吗？”
沈沐汐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不知道。但如果我失败了，我会死。他也会永远被锁在那个壳子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宋怡说了一句话。
“明天下午三点，对接的时候，我会把你的时间从十五分钟延长到三十分钟。”
沈沐汐愣了一下。
“段总的日程我来排，多出来的十五分钟，我能做到。”宋怡说，“但只有这些了。更多的，我帮不了你。”
“够了。”沈沐汐说，“谢谢你，宋怡。”
“别谢我。”宋怡说，“把他从那个壳子里弄出来。”
电话挂断。
沈沐汐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
**世的林晚在照片里笑着，眼睛和她一模一样。
她把照片收起来，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
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没有来源的消息。
“你和宋怡通话时长：7分23秒。”
沈沐汐停在便利店门口，看着这条消息。
他果然在监控她的一切。
她没有删掉这条消息，而是直接回复了一条。
“你的眼睛红过。”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很久。
沈沐汐站在夜风里，等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回复来了。
只有一个字。
“假。”
沈沐汐看着那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如果是真的不在乎，他不会回复。
如果是真的不记得，他不会用“假”这个字。
他会说“不存在”，或者“无此记录”。
但他说的是“假”。
“假”这个字意味着，他知道有这件事，但他在否认。
否认，就是承认的另一种形式。
沈沐汐收起手机，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手心的疤痕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28天22小时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