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太监

她的手指冰凉又滚烫------------------------------------------。倒计时二十九天。，翻身坐起，开始运功。真气从丹田出发，沿手少阴心经运转，汇入百会穴。。。，一股香气扑面而来。。粉红色的花穗在晨风中摇曳。，指尖触碰花瓣的瞬间，体内的真气有了反应。，沿手少阴心经运转，汇入百会穴。，开始准备食材。。，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哼点什么，人容易犯困。这会儿不自觉地哼了起来。。"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但它从嘴里溜出来的时候，莫名地让人心安。
窗外，两个端着碗碟经过的宫女停下了脚步。
她们探头探脑地往厨房里看了一眼，然后对视一下，扑哧笑了出来。
"这个小太监唱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一个宫女小声说。
"不知道，怪好听的。"另一个捂着嘴笑。
她们端着碗碟走远了，笑声还在回廊里回荡。
隔着一道帘子，正殿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像是什么人嘴角上扬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苏锦瑟在帘子后面。她听到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大概微微上扬了一瞬。
我在心里暗笑。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别人写不出这曲子，我信手拈来。
食材柜是昨晚孙公公让人送来的：雪莲、鹿茸、灵芝、干合欢花，全是苏锦瑟份例里的东西。
孙公公是个明白人。
合欢花，安神解郁、活血消肿。但在这个世界，它还有另一重身份阴阳合欢术的催化剂。
今天的重点是合欢养颜汤的改良版。
昨天用的是干合欢花，今天我特意从窗外折了两小枝半开的鲜花。
鲜花里的活性成分比干花高出三倍以上，但保鲜时间短，必须当天用完。
灵芝换成三年以上的老灵芝，鹿茸用黄酒浸泡去腥，雪莲最后放入。
整个过程，我始终用右手轻握着锅柄，让合欢灵气从掌心缓缓渗入汤液。
量很微弱。一碗汤里不过是我总灵气储备的千分之一。
但它的效果，会在服用者体内慢慢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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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端上去的时候，苏锦瑟正在对镜梳妆。
她没有回头。
"放桌上。"
我小心翼翼地把三道菜一碗粥摆好。合欢养颜汤不变，配了一道红樱糕山药乳，一碟莲子糕，一碗百合叶粥。
红樱糕是我临时起意做的。
把山药蒸熟压成泥，加入少量糯米粉和白糖，揉成小团子，外面裹上一层樱桃粉。
颜色好看，味道清甜，还能健脾益气。
苏锦瑟梳完妆，转身。
她今天穿的是浅紫色的宫装，发髻简单挽着，没有太多装饰。
她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眼底的青色淡了，嘴唇的颜色也没那么苍白。
脸颂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虽然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但整个人看起来有了几分活气。
有效。
合欢养颜汤的配方是对的。
她拿起汤碗，小啜一口。
五秒。
她放下碗。
"今天的汤，比昨天的好。"
我心里一动。
雪莲的量增加了一点，灵芝换成了三年以上的老灵芝，合欢花从干制换成了半干，花香更浓，安神效果更好。
"娘娘过奖。"我恭敬地答道。
"我说好就是好。"她放下筷子，起身。
我弯腰退下。走到门口时，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马累。"
"在。"
"今晚你来帮我**。"
我脚步一顿。
"我的肩膀和头经常疼。以前是让宫女按的，但她们力气太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我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件普通的事。
"是。"
"小桃会告诉你怎么做。"
"是。"
走出正殿后，我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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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淑妃的份例牌去御膳房领食材。回来的路上，经过淑妃寝宫前院的长廊。
这条长廊两侧种满了竹子，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后，撞上了一个人。
"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淡绿色宫装的年轻女人站在面前。
五官精致，眼角微翘，一张樱桃小嘴微微嘟起。看上去二十出头，比苏锦瑟年轻好几岁。
她的手帕上绣着淡绿色的兰花，做工极为精细，不是普通宫女能用的东西。
她抬头看我。
眼神先是一愣，然后变成好奇，最后变成了某种我不太能看懂的东西。
"你是哪个宫的？"
"回姑娘，淑妃寝宫。"
"淑妃宫里的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漂亮。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我警惕了。
"你就是那个做汤的小太监？"
我心里一紧。
消息传得这么快？
我的灵气告诉我这个人不简单。
刘婉容，刘家嫡女，通过选秀入宫。外表柔弱，内心极其敏锐。她是刘家放在皇帝身边的一把刀。
我快速回忆了一下她的**。
父亲是当朝太尉刘伯温的远房侄子，本人出身名门望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入宫不到一年就被封为才人。
这个速度，不正常。
普通宫女要熬多少年才能爬到才人的位置？她只用了一年。除了刘家的**之外，她本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姑娘是……"
"我叫刘婉容。"她微微一笑，"来拜会苏姐姐的。听说苏姐姐最近气色好了不少，特意来看看。"
苏锦瑟的气色变化，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这才第二天。
"苏姐姐在吗？"
"娘娘在正殿歇息，"我说，"姑娘稍等，我去通报。"
"不用了。"刘花娥摆了摆手，"我自己进去就是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
擦肩的瞬间，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很轻。像是不经意的。
但那一瞬间，体内合欢灵气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不是觉醒。是感应。
我能感觉到刘花娥指尖的温度。凉的。比苏锦瑟还凉。
而且她的心跳很稳。稳得不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太监。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只是一瞬。
但那一瞬，我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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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厨房，孙公公已经在等我了。
他站在门口，抱着胳膊，表情严肃。
"那个刘才人，你见了？"
"见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孙公公叹了口气。
"以后离她远点。"
"为什么？"
"为什么？"他冷笑了一声，"刘才人是太后的人。她来找你，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摸你的底。"
我的心里一凛。
"我是说，"孙公公压低声音，"她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我看着他。
这个老太监比我想象的更敏锐。
"有一点。"我承认。
"那就对了。"孙公公的声音更低了，"她的手很特殊。据说能通过触碰感知很多东西。普通太监瞒不过她。"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但你……好像没什么事。"
我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可能是小的命硬。"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孙公公看了我几秒。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干活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记住，少说话，多干活。这宫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孙公公……这个人比我想象的更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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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后，小桃来找我。
她递给我一条叠好的热毛巾，还有两个温热的玉石球。
"记住先热敷。后**。力道要轻。娘娘不喜欢太重。"
我接过东西。玉石球入手温热，表面打磨得很光滑。
"还有……"小桃犹豫了一下，"如果娘娘让你按到脖子以下……你要小心。"
小桃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马累。"
"嗯？"
她回过头，看着我。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她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走了。
我拎着东西来到内殿。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线下，苏锦瑟坐在案几前的矮凳上。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眼眶下方还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嘴唇仍然有些干燥。但比第一天好了一点。
"开始吧。"她的声音平静。
我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热毛巾敷上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停了一拍。
"水温合适吗？"
"嗯。"
等了半分钟，收起毛巾，开始**。
右手拇指按上她的肩井穴，轻轻画圈。
苏锦瑟的肩膀在**开始的十秒内就松弛了下来。
她的肌肉已经很久没被人碰过了，布满了长期压力形成的硬结。
我的拇指在那些硬结上轻轻揉开。她发出一声极轻的**。
不是痛苦。是舒服。
我的拇指在那些硬结上轻轻揉开。
"……有点酸。"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
"这里有淤积，揉开就好了。至少……两三年了。"
沉默。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手指移到风池穴，按下。
"嗯……"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缩紧。
呼吸急促了，手指攥紧了中衣的下摆。
"你的手……"她的声音沙哑，"很烫……"
合欢灵气开始从我的指尖流入她的身体。热流穿过她的皮肤，沿膀胱经向下。
"继续。"
两个字。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颤。
手指从风池穴移到太阳穴，百会穴。拇指轻轻按下。
这一下苏锦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她叫出了声。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整张脸红了。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
她的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衣料，指节发白。身体在微微发抖。
合欢灵气从百会穴涌入，沿着她的任脉一路向下。
经过膻中穴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经过气海穴时，她的腹部微微收缩。
经过关元穴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然后她猛地抓住我的手，把我推开。
"够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脸红了。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
我收回手，退后一步。
苏锦瑟坐在那里，双手撑着膝盖，肩膀起伏。她在平复呼吸。
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冷漠。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像是一潭死水突然被人扔了一块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的脸还是红的。颧骨处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她看着我。
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
停了一下。
然后迅速移开。
"你的手……"她看着我，声音还有些不稳，"跟别人不一样。"
"娘娘过奖。"
"这不是过奖。"她盯着我，"普通太监按不出这种感觉。"
"普通人也按不出。"
我心里一紧。她感觉到了。
"我只是学过一些**手法。"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苏锦瑟看了我几秒。
然后她没有追问。
"明天继续。"
她起身，走向内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马累。"
"在。"
她没有回头。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你的手很暖。"
她说完，走进了内室。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今天第一次接触苏锦瑟的身体。
她知道了我的不同。但她没有追问。
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试探。
走出内室时，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有人在暗中观察。摄心术的感知范围是三丈。东南方向，两丈半的位置。
心跳七十八下每分钟。呼吸平稳。训练有素的人。
我的"特殊"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这座皇宫里，到处都是眼睛。
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穿越第二天。倒计时二十八天。
解锁了摄心术。得到了苏锦瑟的初步信任。引来了刘婉容的注意。感知到了暗中的眼线。
一切都刚刚开始。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