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五份工养他考编，他却拿我钱给白月光庆生

的？"
"一个朋友。"
"你这闷葫芦还有朋友呢？"周姐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我没接话。
顾成言主动来找我，说明宋小雅这个人给顾家留下的伤害不小。
一个被宋小雅坑过的人，会是很好的盟友。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子，我打开本子，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加了个备注：
下周一面试。周五前完成全部准备工作。
我合上本子，指尖摩挲着封面上那四个字。
陈浩欠条。
快了。
周四下午两点，城东茶语轩。
我到的时候，顾成言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了。
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衬衫，头发修剪得很整齐。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苏小姐？"
"顾先生。"
我坐下来，他给我倒了杯茶。
"苏旺跟我简单说了你的情况。你男朋友被宋小雅缠上了？"
"不太准确，"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我男朋友主动贴上去的。宋小雅只是来者不拒。"
顾成言轻轻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这种人。"
"你弟弟当初也是被她主动追的？"
"不是。成业追的她。他就是觉得她漂亮、温柔、善解人意。"顾成言语气平淡，但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拢。"结婚三年，家里的钱让她花了不少。去年成业出车祸伤了脊椎，她连医院都没去几次，就找律师办离婚了。"
"财产怎么分的？"
"成业不想让她闹，给了她一套房、一辆车。加上婚内转给她的那些零花钱，前前后后两百多万。她倒干净，拿完就走，连病房都没再进过。"
我沉默了几秒。
宋小雅的操作路径很清楚。找一个有钱的或者愿意为她花钱的男人，吸干价值之后立刻走人。
陈浩没钱。但陈浩有我这台提款机。
"顾先生今天找我，不只是想聊宋小雅的过去吧。"
他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
"苏小姐很直接。"
"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兜圈子。"
他挑了下眉毛："你也做生意？"
"卖过烤红薯，摆过地摊，开**市档口。"我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