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

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

岑岫声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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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南秋,南秋 主角
changdu 来源
《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岑岫声”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温南秋南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内容介绍:凌晨三点。温南秋被一只黑豹追得死去活来。眼前是无尽的非洲大草原,她一边跑,一边问豹子,“为什么追我?”豹子没说话,越追越紧,沉重的喘息几乎贴在耳边。温南秋心脏快要炸开,一只手不知从哪儿伸了出来,拽住她手腕,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温南秋抬头,看见一张模糊的脸。还没来得及看清,唇上忽然一热。齿关被撬开,呼吸被掠夺,那只手搂着她的手从腰侧滑进衣服里,指腹带着薄茧,一寸一寸往上揉。温南秋愣了。大草原上哪来的...

精彩试读


林安可拎着饭盒走远,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南秋换回简单的风衣,头发束成马尾,站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几秒。

口红晕出唇线,嘴角那点破皮的地方渗着一丝血珠,她用指腹按了一下,疼得皱了皱眉。

南秋拿起桌上的卸妆巾,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口红擦干净,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一支口红,旋开,对着镜子涂了一半又停住。

算了。

她把口红盖回去,扔进包里。

走到道具间门口,手指搭上那把新挂的锁,顿了一下。

锁是她随手从隔壁工具箱里翻出来的,扣在门鼻上,没真锁。她拨开锁扣,拉开那扇门。

光线涌进去,道具间空了。

那堆旧戏服还堆在地上,绸缎的褶皱比刚才更深了,一看就被人狠狠**过。

南秋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那个人不在了。

窗户开了半扇,深色的丝绒窗帘被风吹起来,一下一下地拍着窗框。窗台上落了一层薄尘,上面印着一个手印,五指张开,指节分明。

她盯着那个手印看了两秒。

窗台外面是条窄巷子,通向南园的后门。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墙根长了一层青苔,湿漉漉的。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

一枚袖扣躺在那堆旧戏服的褶皱里,金属的表面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闪了一下。

是一枚银色的袖扣,方形的,镶着细小的蓝钻,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南秋攥着袖扣,站在窗户前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个画面。

顾见深穿着那套正装,领针歪了,银框眼镜滑到鼻梁中间,单手撑在窗台上,长腿一跨,从这扇窗户翻出去。

那扇窗不算大,他个子又高,肩膀宽得能把整个窗框填满。

翻出去的时候肯定很狼狈,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袖口的扣子崩开,领带也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一个穿高定西服、开会的间隙都要把文件摆得整整齐齐的男人,从道具间的窗户翻出去,落在长满青苔的巷子里。

南秋想象那个画面,嘴角动了一下,又抿住了。

不该笑的。

她应该生气。

这里是南园。是她工作的地方,是她唯一能自己做主的地盘。

顾见深不由分说地闯进来,把她拉进道具间,在这堆她心爱的戏服上胡作非为……还把她的戏服撕破了……

外面有人走来走去,门没锁,随时会被人看见。

而他根本不在乎。

如果今天是她不预约不通知地闯进顾见深的公司,在他的办公室里强吻他,把他心爱的文件都弄乱,他难道不会生气吗?

这件事弄得温南秋脑子很乱。

她把那枚袖扣攥紧,金属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

顾见深问了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那种冷淡质问的神情,银框眼镜滑下来,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结婚前,因为根本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他们并没有商讨过这段婚姻能不能被公开。

这一点,南秋突然意识到是个隐患。

所以更烦了。

南秋把袖扣装进口袋,蹲下来整理那堆被揉皱的戏服。

月白的那件褶子裙裂了一道口子,绸缎的丝线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衬。

她拎起来抖了抖,丝线垂下来,在空气里晃。

手指抚过那道裂缝,指腹被崩出来的丝线勾了一下,微微的刺痛。

她蹲在那里发了几秒的呆,然后把戏服叠好,关好窗户,锁好道具间的门。

大家都下班了,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夕阳从槐树的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她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

南秋把手机塞回包里,她没有直接回家。

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喝完。又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对面马路的车流。

天黑得很慢,夏天的傍晚好像怎么也过不完。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磨蹭什么。

就是不想回去。

不想回到那栋别墅,不想推开那扇门,不想面对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在家的男人。

如果他不在,她一个人待在那栋大房子里,空空荡荡的,连脚步声都有回音。

如果他在,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今天的事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收场。

今天又是老鼠又是小白的,最后还把金主锁了起来。

顾见深这样的,没有踢开道具间的门给她难堪,居然乖乖被关了个把小时,实在是百里挑一的好脾气。

由此可见,她果然没有当金丝雀的天分。

可她本来就不想当,若不是温启川拿温雪作文章,她的自由生活正过的滋润又红火,甚至能当别人的金主。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想得简单,她有钱,比温雪有话语权,哪怕是联姻,也随时可以抽身。

可仔细想想,温启川那老头拿到手的钱,吐出来比登天还难,戏园卖了都不够还。

想离婚,除非顾见深主动提。

南秋又在长椅上坐了十分钟,终于站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望山别墅区在燕城最西边,从南园过去要穿过大半个城市。

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霓虹灯一栋一栋地往后退。

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南秋付了车费,推开门,院子里很暗,整栋别墅都是黑的。

顾见深应该已经睡了吧。

她没开灯,直接上楼,回了主卧。

黑暗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照着半边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摆着,两个挨在一起。

床上没人。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是黑的。

南秋站在门口,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灯亮了,照亮了空无一人的房间。

她走进衣帽间,他的那一侧挂了整排的西服和衬衫,深灰、藏蓝、黑色,都是差不多的颜色。皮鞋摆在最下面一层,一双一双,鞋尖朝外,整整齐齐。

行李箱少了一个。

南秋退出衣帽间,走到床头柜旁边。

那里放着一张灰色的便签。

她拿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

“临时出差,三天后回。”

笔锋凌厉,撇捺之间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南秋把那行字看了两遍。然后肩膀松下来,像绷了一整天的弦突然被人剪断了。

顾见深他……终于又出差去了!!!

刚结婚那几天,他一直没露面,让南秋感觉结婚和单身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换了张床睡。

她多么希望能永远这样。

南秋哼了两句戏,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已经攒了一小把灰色的纸团,她把新的这张放进去,没有揉成团,就那么平平整整地搁在最上面。

“溪水清清溪水长,溪水两岸好呀么好风光……”

南秋哼着雨前曲,洗完澡她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拿起手机,发现有两条未读消息。

发送人的名字让她指尖一顿。

是温雪。

第一是半个小时前:姐姐,你睡了吗?

隔了大约五分钟,又发了一条。

我能不能见你一面?

南秋嘴边的笑容消失,把手机扔到一边。

方才的好心情已经没影了,她趴在枕头上,余光中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姐姐,我实在不知道找谁帮我。

南秋盯着屏幕上几个大哭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打出一句。

明晚六点,城南咖啡馆。

温雪立刻回:好的!我准时到!

南秋扫过那行字,手机反扣,塞进了枕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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