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铁键咔嗒------------------------------------------“意思是，”褚清晏一字一顿，“三点十七分，我的权限ID被克隆进入**的同时，真实的物理定位日志可以证明我在哪。我的舱室有独立传感器，走廊监控有完整时间戳。你现在就可以调出来。”，停了。。不是广播，是某种震动，从左脚下方的货舱深处传来，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很远的黑暗里翻了个身。。“第二次闯入。”他盯着褚清晏，眼神里浮出一层先前没有的东西——笃定，还是期待？“清晏，你刚才是不是碰了什么？”。。，在他被“随机抽检”指派到2号货舱外走廊时，他的右掌心在扶手上擦了一下。那不是巧合——通道扶手的金属表皮温度不对。七号廊桥是常温区，但那一截扶手是冰冷的，冰冷到掌心皮肤几乎被黏住。。。。是某种更老式的结构，像保险柜的**被一粒一粒拨开。咔嗒、咔嗒、咔咔嗒。然后整个2号货舱的大门无声滑开了刚好一掌宽的缝隙。。，已经足够改变一切。，咸的，带着腐烂藻类和铁锈混合的腥甜。如果不是身处太空中的殖民飞船，褚清晏会以为自己站在某个被废弃多年的海港码头上。。
现在，王辰盯着他，嘴角重新浮起笑意。
“好。”他说，“你不承认没关系。2号货舱是权限**，任何未经授权的接触都按严重违规处理。我有权当场羁押你——但在羁押前，”他故意顿了顿，“我们有标准程序:进入现场取证。既然你是最后一个接触舱门的人，你跟我们进去。”
“王队，程序规定——”
“程序规定由安保队长全权判断。”王辰的眼睛在红光熄灭后的昏暗中显得异常坚定，“开舱。”
褚清晏想退，但四个安保队员已经成半包围状态逼过来。其中两个从腰后取出了硬式呼吸面罩——那是应对环境失压的标准装备。
货舱里会有什么，需要用到失压面罩？
舱门被完全推开了。
那股腥咸的气味像一堵墙压过来。褚清晏屏住呼吸，但没用——气味不只从鼻腔渗入，它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毛孔在收紧，汗毛根根直立，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的警觉，像是身体先于大脑认出了这味道来源于某种不该存在于这里的生态。
货舱内部不是仓库。
是一片水域。
黑色的水，深不见底，在舱内形成一个约三百平方米的不规则水体。水面没有波纹，平滑得反光，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围绕水体的是一圈人造礁石，材质类似钙化珊瑚，但表面覆盖着一种发出微光的灰色菌丝。远处的礁石上，歪斜地立着一排木制建筑。
渔村。
褚清晏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见过这个。不是亲眼见过，而是在许念念给他的加密日志碎片里。碎片编号0003，原文只残存一行字:“水是黑的，石头是活的，村子在呼吸。别碰水面，水面会记住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