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真的只想当株草

洪荒:我真的只想当株草

半颗芋头 著 玄幻奇幻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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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青,风青 主角
fanqie 来源
《洪荒:我真的只想当株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风青风青,讲述了​转生为草,开局摆烂------------------------------------------。 。 。 ,没有那么的轰轰烈烈,偏日常向。观众老爷们介意勿入哈~请多多评价,多多打分,数据好的话会爆更哦~ (我是分割线) ———————— “这温度刚刚好,适合再睡一觉。”。 。。 ,比公司那张破工位椅舒服一万倍。,裹着全身,像是在泡露天温泉一般。。,呛得他本能的想皱鼻子。。也没有手,没有脚,...

精彩试读

“同行”来了------------------------------------------,根系传来了一个陌生的信号。。,那种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挪动感,跟指甲刮桌面差不多。。,几乎贴着他根系的最外沿,像是什么东西在泥土表层缓慢的铺展。。。 ,趴在他根系附近的土壤上,扁扁的,薄薄的,跟块发霉的抹布似的。。,慢到风青盯了几天才确认它确实在往外扩。。。,第一次有同类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虫子来过,奇怪的动物路过,天上飞的那些巨大影子更是隔三差五就掠过头顶。。
虫子是动物,天上飞的那些更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只有苔藓,跟他一样,是植物。
两个字——同行。
风青有点高兴。
虽然一株苔藓跟一株草之间的社交价值约等于零,但好歹不是他一个在这片荒地上孤零零的杵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多的生命开始冒头。
先是苔藓的面积扩大了一圈,然后它旁边又长出了一片地衣,灰绿色的,紧贴着石头表面,像是有人往石头上泼了层颜料。
再往后,几株瘦弱的杂草从泥缝里钻了出来。
歪歪扭扭的,叶片窄得跟纸条似的,风一吹就东倒西歪。
比他刚穿过来时的样子还不如。
风青看着它们,内心浮起一种微妙的优越感。
前世他是公司最底层的小美工,被甲方虐,被老板压,抬头看谁都比他体面。
现在倒过来了。
在这片地盘上,他是长的最高的,根扎的最深的,叶子最多的。
他就是本地最靓的崽。
虽然“本地”总共也就那么几株苔藓几棵杂草加几块地衣。
风青很满足。
满足之余,他干了一件事。
他试着跟那些植物说话。
当然不是用嘴说——他没有嘴。
他通过根系。
根系是他目前唯一的交互手段。
之前跟地底暗流打交道,全靠根系的感知和吸收。
那么理论上,他也可以通过根系向外传递一些信息。
风青把一条细根慢慢的延伸过去,碰到了最近的那株杂草的根。
两条根须搭在了一起。
风青集中精神,往那条根须里送了一丝极微弱的感知波动。
类似于“你好”的意思。
虽然他也不确定这种波动能不能传递语义,但好歹试试。
等了一会儿。
什么也没有。
那株杂草的根须搭在他的根上,跟搭在一块石头上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回应,没有波动,没有任何表示“我收到了”的反馈。
风青又试了一次。
这回他加大了输出,把波动推的更明显一些。
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株杂草只是在机械的吸收水分和矿物质,根须按照本能往有营养的方向延伸。
它没有意识。
苔藓也没有,地衣也没有。
整片大地上新冒出来的这些植物,全都是纯粹的生物本能在驱动,跟流水线上的机器没什么两样。
进料,加工,输出,循环。
只有风青一株有思维。
只有他一株会胡思乱想,会吐槽天气,会在暴雨里默默的骂脏话,会在月光下感慨人生。
这个发现让他安静了很久。
他想起了前世隔壁工位的老张。
两人坐了三年邻座,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其中三十句是“帮我收个快递”和“你外卖到了”,剩下二十句是年会上被迫分到一组时的客套寒暄。
老张每天九点到工位,戴上耳机,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中午点外卖,吃完继续干。
晚上九点准时关机走人。
三年如一日,跟程序设定好的一样。
风青不知道老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老张有没有在想。
也许老张也试着跟他搭过话,但他当时戴着降噪耳机,什么也没听见。
也许老张跟他一样,觉得对面那个人跟一块石头差不多。
有些孤独是跨越世界的。
前世坐在人堆里是一个人,现在长在草堆里还是一个人。
区别只在于前世他有降噪耳机,现在他连耳朵都没有。
风青把那条探出去的根须收了回来。
“行吧。”
习惯了。
他又不是第一天当孤家寡人。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风青在跟那些植物接触的过程中,注意到了一个现象。
以他的茎干为圆心,方圆数丈的土壤明显比外围更肥沃。
颜色更深,质地更松软,湿度更高。
那几株杂草和苔藓也全部长在这个范围之内——外面的地方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它们不是恰好长在他旁边的。
它们是因为他旁边的土壤更适合生长,才在这里冒出来的。
风青一开始没想明白为什么。
他又没往土里施过肥。
琢磨了几天之后他大概搞清楚了。
每次吐纳的时候,他的根系会往外渗出一丝极淡的气息。
那气息是淡青色的,虽然细微无比,但根系的感知能捕捉到。
它渗进周围的土壤之后,土质就会发生变化——矿物质的分布变得更均匀,水分的保持能力更好,连地温都稳定了不少。
就像是有人每天在他周围的地里撒了一层看不见的肥料。
而那个“有人”就是他自己。
他的身体在无意识中改良着脚下的土地。
风青对此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警惕。
他的青色气息在往外渗,他周围的土壤格外肥沃,植物都往他身边凑。
这些特征加在一起,对任何一个有点见识的过路者来说,都跟在脸上贴了张告示没什么区别。
上面写着——“此处有好东西,快来挖。”
虽然目前他还没见到过什么“有点见识的过路者”
风青赶紧收敛了吐纳的幅度。
把外渗的气息压到最低。
周围那些杂草苔藓他管不了,已经长出来了,总不能把人家连根拔了。
但至少别再往外扩散了。
低调!
低调是第一生产力。
入夜之后,月亮升了上来。
月华洒在他那一百零八片叶子上,每片叶面都凝出了细密的荧光露珠。
他把意识沉进根系深处,泡在那股温热的暗流里。
旁边那几株杂草在夜风中轻轻的晃。
苔藓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地衣贴着石头,跟白天没有任何变化。
它们不会晒月亮,不会吸月华,不会在夜里胡思乱想。
它们只是在活着。
风青看了它们一会儿,收回了目光。
不对,他没有目光。
他收回了注意力。
远处的天际线上又有什么东西掠过,速度很快,一闪即逝。
风青没有去追踪。
他安安静静的待在月色里,根系在地底缓慢的向更深处延伸。
身边多了几个不会说话的邻居,虽然聊不上天,但好歹热闹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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