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柳生夜郎  |  作者:打剑山中郎将  |  更新:2026-06-04
镇龙潭春游------------------------------------------,正好赶上老虾——他自己还有两年才小学毕业,他没毕业之前天天带我们搞坏事。,全是坏事。;我们在长满茅草的林间小路上,把两边的茅草拉过来打个死结,做成绊索。等底下寨子的人挑着谷子走来,一把给人绊倒,还美其名曰“打猎的陷阱”。人摔了也就算了,人家辛辛苦苦打的谷子洒了一地……,稻草堆得老高,我们放学回家一把火烧了……,把别人家碗口粗的杉树林,每棵树都割一圈皮,一整片全死了。人家上来一看,目瞪口呆——本来是经济作物,现在全死了,杉树大小又不合适,卖也卖不掉,除了当柴火,一点用都没有……;——记得孔子说过:“十户之邑,必有**。”?所以柳哥我在一二年级那会儿虽然穷,但班里也有**。而那个**每次打铃上课了,才提溜着一根拇指粗、细长长的辣条进教室。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次数多了我可受不了。,她一进来,我就堵住她,伸出黑乎乎的小手乞讨:“给我一点嘛。”,她都动容准备给我了。结果我身后一帮和我一样穷的“牲口”们也围了上来:“给我一点嘛……给我一点嘛……”,不给了。!——抢!,“牲口”们也动手了。眨眼间,一根辣条只剩一小节握在她手里。而那女生还没反应过来,正站在风中凌乱,随后放声大哭……,还挺对不住人家的。不过人家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民教师,就是不知道她教的学生会不会也遇到我这种魔丸……
更有一次,我在一年级就开始“收受贿赂”。
因为语文老师是家族里排行十七的爷爷辈。那柳哥我自然而然的顺利晋升为小组长。每天就是收作业、催作业、交作业、督促大家共同进步……
突然有天,我组员里有个女生没交作业。她闪烁的眼神不敢与我对视,心虚的低着头轻声说道:“柳哥,我……我作业没做。我给你一毛钱,你别催了好不好?”
我大怒!
作为生在***,长在**下的我,始终恪守廉洁自律的底线,深知受贿行为严重违反相关条例,绝不可能触碰!
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不可能!”
“三毛……行不行。”
这一荒诞的加价行为,不仅未动摇我的原则,反而凸显了行贿者的无知与试探的荒谬!我当即严词拒绝!并对其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五毛……”
“成交!”
于是乎,我还是丧失了理想信念,最终还是成为了金钱的**……
“啪!”
十七爷给了我一耳光:“给我滚回去反省!”
出了办公室,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
摇了摇头感叹:“唉,权力让我迷失,金钱使我堕落……***!也不知道谁告的密……”
割女生皮筋更是家常便饭……
直到六年级那年,我第一次退邪,才算干了点正事儿。
那天学校通知第二天去镇龙潭春游——镇龙潭那是村里下游,距离学校将近十公里的一处非常非常僻静的山谷,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庙,如今连残垣断壁都不剩。
前一天各班老师组织好同学们,各班各分组,每组8-10人不等,各小组自行商量携带野炊工具——锅碗瓢盆等等。
而我在本组负责带上铁锅,另外个伙伴外号叫“短炮”,他负责带蔬菜。
下午放学回到寨子时,正巧碰见云爷爷去做法事回来,手里提着半只鸡。他看我兴高采烈的样子便问道:“**儿,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云爷爷你去哪儿回来了?明天学校要去镇龙潭春游。”我回答到
“镇龙潭?”
云爷爷脸上闪过一丝别样的表情,他的微表情变化转瞬即逝。又说:“行,注意安全,尽量成群结队,不要乱跑。”
说完他就往家里走去,我也没在意云爷爷说的话,便扭头回家准备第二天春游。
第二天早上8点全校师生准时集合。
随着老师一声令下,全体师生向着镇龙潭出发。
从学校出发约十多公里——大人走路到镇龙潭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全校师生约200余人,先顺着一条山路沿着溪流蜿蜒向前,路宽不过两三尺。坑坑洼洼,遍布碎石和**的树根,好在比较平顺。
扛着旗子走在山路里,队伍拉得老长老长,前头拐进了树林,后头还在过河。身上背着锅碗瓢盆和装着油盐酱醋的瓶子,一路都是乒呤乓啷的声音,就像一帮“童子军”。只是没有硝烟和枪炮声,只有欢笑声响彻整个山谷……
时间一长,那些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就开始喊累了。这时候,老师把队伍叫停下来休息。并安排我们高年级的去帮忙,每人分担一点,给这帮小家伙减轻负重。
不过,我懒得去。
哥我另有打算。
嘿嘿。我只想帮咱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因为这个老师是城里刚来支教的,长得很美很美。
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垂至脚踝,走起路来如水波轻漾。一头乌发用一根墨色发簪挽成低髻,几缕碎发落在耳畔;她的鹅蛋脸,线条柔和,不见棱角;眉如远山,细长而弯;眼若秋水,瞳仁漆黑;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温润的笑意;鼻梁秀挺,鼻翼小巧,唇色天生浅淡,像三月里的桃花瓣,不点而朱。
走起路来如弱风扶柳,坐着休息时好似娇花照水;一袭白衣长裙,在微风拂过后,仿佛在翩翩起舞。舞起来时是花蝴蝶,停下来时是蝴蝶花……
那可谓是:比花花无色,对月月无光,云鬓压衡岳,裙带系湘江啊!
美啊!反正就是美!至少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很美的。
于是在停下来休息时,看到她在不远处树荫下招呼着小朋友们坐着。
我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和**,狗狗祟祟的过去问:
“静云老师,累么?我……”
她一边**修长酸痛的腿,一边捋了捋脸上的碎发微笑的看着我说:“不累不累~小柳同学,怎么啦~”
好家伙!
这声音!像山涧里的溪水,叮叮咚咚地流过青石板,每个音节都干净得像被雨水洗过;
这声音!仿佛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动着心弦,让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这声音!像是**一口清晨的露水,又润又甜。落在耳朵里,连心都软了三分……
这时,八两兄和班上那帮准备进入青春期的“疯子”些,看见我在静云老师面前无事献殷勤+舔狗般的样子,集体嘲讽了一首打油诗:
“哟嚯~!上山听见金鸡音,下河看见鱼摆鳞;牛郎初会织女面,心乱如麻脚抽筋。”
“柳兄楷模啊!!柳兄加油!”
把我弄得一脸尴尬,心里暗骂:
“这帮**,吟的什么破诗!明明就山歌改出来的。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静云老师也没有生气,只是站起来笑骂道:“你们这帮小屁孩儿,信不信我把鬼佬叫过来收拾你们?”
鬼佬是个男老师,是全校学生的噩梦。
闻听鬼佬二字,这帮牲口顿时住嘴散开了——鬼佬这时候不在附近,可能在队伍中的某一段。
我又接着说:“老师,我帮你提点东西吧。”
“不用啦,谢谢小柳同学~”
听到她拒绝我,不免有几分失落。不过,哥是谁?那可是天生的机灵鬼。
我脑子一抽,提起她的背包就跑,她在后面也不好意思追,而且在这种山路上,她也追不到我。
——于是,我就强制性帮静云老师背了一段路程的背包。
休息了一会,队伍继续前进。
随着时间的流逝。
半坡处又出现了几户人家。在山谷底下经过一小片农田之后,两侧的悬崖逐渐变得高耸起来,像是被一把巨大的斧头从中间劈开,露出青灰色的岩壁。那悬崖陡得几乎与地面垂直,少说也有三四十丈高。
再往前走个几百米。
向左边望去,看见一尊柱状的石头矗立在悬崖之上,仿佛封印了一个人在石头里。又像“***菩萨”站在云端,是那样的醒目。
目光顺着石柱往下,看到一条瀑布由山顶倾泻而下,被高大的树木遮挡住半截水帘,瀑布底下便是镇龙潭。
潭水漫出来形成一条小溪,小溪从茂密的苍天大树底下穿过,从两侧悬崖之间交汇到主河道。
再往前走几十米。
从山路分叉下去之后,那是一片平缓的河床,溪水退去,露出一**河沙。
“到了到了!就是这儿!”
不知道是谁最先喊了一嗓子,整支队伍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一下就散了。
书包扔了一地,袋子随手一撂,锅碗瓢盆、油盐菜米、菜刀菜板等等叮叮当当滚得到处都是。
有人直接往沙地上一瘫,四仰八叉地躺着喘气;有人跪在沙子上,双手撑地,脑袋低垂,像一头终于卸了磨的驴。
我把东西放下后正想趟过河对岸去。
忽然听见有个声音叫我:“小柳同学!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包呢?我的水壶呢?!!我这一路渴死了!”
又是那令人如痴如醉的声音,仿佛:春风拂过泸沽湖,秋雨浸透九寨沟~
“这这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咳咳……”
我当时忙想着帮静云老师背包了,根本没想过人家要喝水。
完蛋了,这下更尴尬。
看着那疲倦的倩影和红彤彤的脸,整个人像是被风吹得有些散架了,但骨架还在,风韵还在。她像是山道上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坐下来歇脚的一首诗——每一个字都累了,但每一笔都是好看的。
我不敢看她眼睛,只能尴尬的把包递给静云老师,便赶紧悻悻的离开。
“芜湖~白玩~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又响起了一阵嘲讽笑声。我给他们竖了个中指之后,就率先过河到对岸去,反正待会大家都要过来,才能上去镇龙潭。
我坐在对岸树荫下刚喝下一口宅男快乐水,听见老师说道:
“大家坐着休息一会,然后等老师带领大家去上面看看瀑布和半山腰的庙址。”
当时镇龙潭水很深,老师怕学生有危险。
不一会,再几个老师带领下,我们一部分人走进了茂盛的树林,一部分人顺着半山腰去庙址。
树林里,抬头看不见正午的阳光,顺着小溪逆流而上,两边悬崖峭壁最窄处不过三五丈宽,两边的岩石几乎要碰到一起,姑且管这叫“石门”,石门处被青苔覆盖,仿佛有人刻意留有什么符号。
穿过石门,四周崖壁和树木仍然高耸,把大部分阳光遮住。
再走几十米,便听到瀑布轰隆隆的响声,隐隐水雾穿过树林扑面而来,往上爬一个台阶,便到达了隐隐起雾的镇龙潭。
镇龙潭水面约一亩见方,呈不规则的圆形,静静地卧在谷底最深处。
四周崖壁和树木高耸入云,只有偶尔几缕薄薄的光线,从树叶的缝隙间怯生生地探进来,落在水面上——却照不透那水,只在墨绿色的表面划出几道惨白的光痕,衬得四周更加幽暗。
隐隐的水雾从潭面上升起来,贴着树木根部缓缓流淌,缠绕着膝盖,让人看不清脚下的石头。
“今天这地方怎么雾气这么浓郁,怪冷的。以前感觉没这么阴森。”
“可能是最近春季涨水了导致的。”
白月光静云老师倒是一脸新奇。
那瀑布的声音——轰隆隆、轰隆隆——从高处砸下来,反而像是某种巨大的、沉睡的东西在打着鼾,整条山谷都在它的呼吸里微微震颤。
站在潭边,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潭水太静了!水是墨黑墨黑的,盯着那片幽暗的水面,总觉得下面像有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猛兽正伏在水下,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打着盹……
“好强的压迫感……”
雾气越来越浓,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地方会不会冒出个什么庞然大物出来?”
正幻想呢,忽然听见八两兄在旁边大声吟起了诗:古潭深隐树林头,云影天光共一丘。风雷隐隐潜鳞动,星斗离离倒景流。
不得不说,这诗确实也有几分水平。
但我一看到他那得瑟的样子,我就不服,怎么能让他在我面前威风,况且我白月光静云老师还在旁边。
不行!我高低也得露两手。
“咳——咳——”
清了清嗓子。
“啊——!远看大石头,近看石头大,石头有棵树,两个大叉叉!”
我这诗一出来,给周围一帮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八两兄看了我半天,给我竖了个大拇指:“柳兄大才!好诗!”
“过奖过奖。要不要我给你写下来,拿回去裱裱?”
“不必,大可不必。”
随后,又听老师讲起了那个流传于本地悠久的传说:大概意思就是,早年间这潭底下住着一条即将化龙的大蛟,后来被人用什么东西镇住了此地的灵气,那大蛟便走了………
“大家自己玩会,不要掉潭里去。”
老师喊了一声后,一群人自顾自玩了起来。
也没什么好玩的,无非看看瀑布,潭边走一走。
所以没过一会又回到河床,按小组开始生火做饭。大家发现短炮没把蔬菜带来,就七嘴八舌的指责短炮。
短炮憋着通红的脸说:“好!我去给你们找!开饭前一定能给你们把蔬菜弄来。”
说完,他和另外个同学顺着河边去寻找野菜。
其他人开始分工干活。
反正开饭还需要些时间,我拉上八两兄又爬上去看看庙址。
那庙址藏在一处半山腰的平台上,说是平台,其实也就是勉强站得下十几个人不往下出溜的土坪。
我和八两兄喘着粗气爬上去,拨开比人还高的茅草,才露出那点残迹。
所谓庙,如今只剩半堵歪墙还倔强地立着。站在平台正中隐约能看出地基的轮廓。
最显眼的是靠山壁处还残存一小截石碑,长半米,宽30公分左右,布满了青苔。依稀能辨认中间几个较大一点的字上写着——寇士英墓,旁边是:洪武年间……
当我看到那石碑时,我身后那种熟悉的热流突然涌了上来,身体里冒出了一个声音:“五百年了……”
“嗯??什么声音?”
我正疑惑,想四处寻找声音来源时,八两兄的声音打断了我。
“这地方,鬼看了都摇头。”
八两兄站在中间,正骂骂咧咧的叉着腰环顾四周。
他话音刚落,一阵山风穿过残墙,呜呜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应和他。
我们俩对视一眼,决定还是早点下去开饭。
刚到河床,就看到短炮他二人用塑料袋提了一大包野菜回来了,正巧赶上开饭。
“哪里搞的这么多野菜,哟,还挺肥嫩的。”
短炮得得瑟瑟的回答:“开玩笑!我短炮干活讲究的就是快准狠!”
“好好好,有得涮了!值的表扬,值的表扬。”
“开饭啦——!”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十几个“小据点”顿时热闹起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太阳逐渐偏西,留在山谷里的阳光越来越少——不是天黑,是山太高挡住了。
大家也都吃饱了,各自清洗自己带来的锅具——还得背回家不是。
“收拾好自己东西,队伍向刚刚来时的田坝开进,去那儿做游戏,争糖果!”
老师开始安排队伍陆续往回走。
这时,短炮突然跑到水边吐了起来,一连吐了好几次。他脸色发白,站也站不稳,走也走不动,浑身瘫软。
原以为是因为野菜中毒,但我们都吃了都没事,就短炮自己呕吐不止。
见状,语文老师叫我和八两兄把他搀扶到树下躺着休息,老师自己也留下来陪着短炮。可就在我伸手扶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身上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也没在意,便跟他说:“可能困了,你先眯会。”
他点点头,便闭着眼睛休息。
而我和八两兄在不远处石头上坐着面对树根下的短炮,语文老师走过来坐在我俩前面,看着我和八两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俩背段课文听听。”
我和八两兄一阵无语。
没办法,背呗。
我们正聚精会神地背着古诗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在河滩上轻轻回荡。语文老师时不时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灌了过来。我脖子后面猛地一凉,汗毛齐刷刷立了起来。八两兄也打了个哆嗦,嘴里背诵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偏头去看短炮躺的方向
——他不见了。
不对……他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躺着变成了坐着,背对着我们,靠着那棵树根。
他的头微微垂着,偏向一侧,肩膀一耸一耸地轻轻抖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后背洇开了一**深色的水渍,还在慢慢往下扩散。
看着短炮诡异的状态,我刚想抬手指给语文老师。
突然,一声刺耳的笑声响彻山谷!
“……嘿嘿嘿……哈哈哈哈……”
那笑声透着一股子凄惨和阴邪!那声音像一根冰锥子,直直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流水声没了,连风都好像被掐住了脖子——整个河滩一下子死寂。
紧接着:
“嘿嘿嘿……哈哈哈……我也要跟你们玩~”
从短炮方向又传来一声凄惨的笑声,尾音拖得老长老长,还往上翘,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呼唤。
给我们吓到了。
我后背整个都在炸毛。
短炮话音刚落,在树根下慢慢转过身来。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全是眼白,像两颗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前方。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两排紧紧咬合的牙齿,嘴角像是被人从两边扯开了嘴。
“张和!”
语文老师喊了一声。
“诶~嘿嘿嘿~~~我也要玩~~~”凄惨、阴邪的声音还是拖着长长的尾音。
“好久没见过小娃娃了~”
这次大家听清了——那不是短炮的声音,好像是另外个小男孩的声音。
撞邪了!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八两兄朝他喊了一声:
“短炮你……你干什么,你别吓人啊!”
短炮忽然动了。
他的上半身好像被河水打湿了一样,湿漉漉的,面部像泡在水里很久的样子——皮肤变得苍白、发灰,角质层吸水膨胀,表面出现明显的皱缩还有几道爪痕。
他两条腿直直地往前挪,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朝我们走来。咧开的嘴和全是眼白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两只鸡爪似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抓着,指甲缝里的角质层,貌似从脸上抠下来的……
“河底……好冷……”
那张嘴又张开了,发出的却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你们陪我玩……”
“张和!张和!你干什么!”看着越来越近的短炮,老师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
“鬼……他可能被鬼上身了!”
我和八两兄躲在老师身后说了一句。
听我这么说,语文老师回头看了我一眼。
而翻白眼的短炮越来越近,语文老师又急忙护着我俩在他身后一步步退去。
我早被短炮这模样吓尿了,又拉住八两兄半个胳膊挡着自己。
惊恐之下,八两兄扭头对我说:“十三,你不是经常去云爷爷那儿?看看有什么办法弄一下。”
“我去是去,但大多数都是听云爷爷吹牛扯淡,根本没学到什么。倒是学了个字讳,鬼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啊!”
“你管他呢,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
“我不敢去……我害怕……”
**,你想想看。一个长得跟特么“哪吒”似的——区别在于哪吒有黑白分明的眼睛而短炮此时全是白眼球。还咧着大嘴、双眼只有白眼球、左手六右手七、面部发白褶皱、时不时还伴随着“嘿嘿嘿~”笑声的行尸走肉立在你面前。还非要找你玩,你害怕不?
那时哥才10多岁,小屁孩一个,没当场吓尿都不错了……还降妖除魔???再说了,当时还有老师在——吃的盐巴都比我吃的饭还多,哪里还需要我。
语文老师眼看再退也不是办法,想上前把短炮控制住。
“啊——!!”
短炮嘴里又发出刺耳而凄惨的叫声,并用“白眼”瞪着老师,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
“你想让他死吗?!”短炮恶狠狠的朝老师吼道。
闻听此言,老师不敢在靠近短炮,扭头对我说:“十三,你还是来试试,你要坚信,你是正,它是邪,一定可以的。”
语文老师是我十七爷,他知道云爷爷有点东西,所以决定让我来试试。
我颤颤巍巍的说:“好吧,我试试看,但我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八两兄也催我:“先搞先搞,别啰嗦了,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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