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法不需多------------------------------------------，又长舒一口气。“那你们帮我拦着他，我试试。”，短炮男孩就在我们正前方嘿嘿嘿的傻笑。“好！”，捡起地上的零食袋子去逗短炮，让它闻了闻；又脱下外套逗逗他，惹得短炮阵阵傻笑。，随手在地上捡了个瓷碗，在河里洗干净之后装了半碗水。，右手剑指，虚画了了个字讳。在十七爷的护送下，慢慢靠近短炮男孩。：“噗～”，先是一震——我心中大喜以为搞定了。结果，它嘴咧的弧度更弯了，双眼瞪着我，那白眼球更大更圆——**……这破玩意没用！。“～就你？～收不了我～”、更加凄惨、也更加阴邪。那声音非常刺耳，好像是从身体里灵魂深处窜出来的，瞬间膨胀充满整个脑腔。。
——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在那呆呆的站着。
就在短炮男孩欲要伸手向我抓来的时候。身后有人一把把我拽回去，一脚踹翻短炮。又大喊：“十三！十三！搞什么？”
这时我才清醒过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十七爷拽着我。
看着近在眼前的短炮，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转身就往十七爷身后跑。
“念咒念咒！请师念咒！”八两兄远远喊到：“你要先请师啊，忘了？”
八两兄毕竟是同个寨子的，他虽然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但经常跟着我和老虾去云爷爷那儿听“讲座”，多少也知道一些步骤。
“哦对对对。”
随即我对十七爷说道：“你们再帮我吸引一下他，让他不要再注意到我，我从侧面或者后面再试试。”
说完，我再次装了半碗水。
趁着短炮男孩正颤颤巍巍的追着十七爷的时候。
我左手三山决拖着水碗，闭上眼睛，就学着电影里的情节，将右手剑指竖于眉心。确实感觉这样心会更纯净、注意力更加集中。
于是，我双脚并立，嘴里念到：“茅公茅公，大显神通；术通南北，法镇西东；有求必应，无念不通；安收邪鬼，莫敢不从；一公学法斩妖邪，二公学法斩蛟龙；三公学法传天下，四公学法济世人……四公学法……”
**，突然忘了！关键时刻居然忘了！
后续还有一大段——读书后忙想着贪玩，便没有好好去记，只读过几遍。还是因为这一段读着顺口，才凭印象记下来的。
所以学法这玩意——不学则已，学要学精，否则害己害人。
这时我虽然忘记了，但我这不要脸的精神却表现出来，就假装在施法。
于是，再次闭目凝神，心里默念上述咒语，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有云爷爷供的牌位、还有那把大宝剑、还有香炉、上香的状态。随后画面又自己转到半山腰庙址那块石碑，几个醒目的大字：寇士英墓、洪武年间……
忽然，感觉石碑上一条光线向我射来。
身后随即传来一股暖流，由上而下，由下而上……身后有那股暖意越来越强，好像谁把火盆放在我身后一样，暖意逐渐的包裹住我的身体。
同时我的双腿、手臂、手背、后背、脑袋发根之间还传来酥**麻的感觉，好像低压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双手虎口处的肉微微凸起，也有酥**麻的感觉……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里有种无形的“力量”，心底也有了足够的底气。
此时。还在嘿嘿傻笑的短炮男孩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停止了机械般的动作，转头看向我，表情有几分惊讶。
而这一次，我再看他那鬼样子时，再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想一耳光扇过去。
我随即用剑指指在水碗上虚画字讳并念咒：“道法不需多，南辰贯北河，总来一个字，降尽世间魔！”
咒毕讳成，毫不不拉稀摆带。
——没错，就是紫薇讳降魔讳。
不过紫薇讳最后“耳”字那一竖要连起来，由左下方穿过整个紫薇讳至右上方，并点上三条短竖。
咒毕，我抬起左脚画了个圆，猛的蹬地——其实这脚可有可无，只是不由自主的猛蹬一下，显得专业！
然后口含清水。趁着短炮男孩愣神之际，快步绕到它身后，等它转头看向我时。
“噗！”
又喷了短炮男孩一脸。
再次念到：“大道之神现金身，不怕邪魔小鬼神，口念咒语生道理，紫薇斩鬼化为尘。”
“退——！”
这时，我脑海里又冒出了那个“人”的声音——分不清是他说的，还是我自己心里想的，反正那个“退”字就自己蹦出来了。声音在回荡，苍老、浑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赶紧跟着大喝一声：“退！”
只见短炮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原本只剩白眼球的双眼渐渐恢复正常，咧得夸张的大嘴也慢慢合拢……
接着，短炮直接晕了过去——没有什么剧烈反应，也没喊没叫，就那么一哆嗦便人事不省。
十七爷赶紧扶住他，让他平躺在地上。
看到这情形，我松了口气，心里嘀咕：“这次……应该好了吧？”
我把手里的碗一丢，转头对语文老师说：“短炮应该好了。要是还不好，我也没招了。先让他歇会儿，等等看吧。”
老师点了点头。
短炮表面上看没再出什么异常，初步判断应该是有效果的，现在只能等他醒过来。但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一遍遍地问自己：这东西到底管不管用？心里实在没谱。
大约过了几分钟，短炮醒了。
脸上那层泛白的角质已经褪去，只留下几道不深的抓痕。他也不再大汗淋漓，整个人慢慢恢复了正常。
“张和，张和？”十七爷朝他喊道，“我是谁？认不认识我？”
“嗯……？”短炮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说，“你是语文老师。”
听到他本人这口气，我终于踏实了。
十七爷又说：“你再休息一下，缓一缓。今天咱们来春游，现在该准备回家了。”
短炮还是一脸疑惑和茫然，揉了揉眼睛，看看自己，又看看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缓缓问道：“怎么了？你们看着我干吗？他们其他人呢？刚才不是说去做游戏吗？”
语文老师赶紧蹲下，**他的后背说：“他们都往前走了。你突然病倒了，我们几个留下来等你。没事，你再缓缓，等好利索了咱们就回去追队伍。”
估计是并不打算告诉短炮实情。
他回忆了一下，他说只记得吃完饭后，大家准备去做游戏，然后觉得恶心、吐了几次，我们扶他去休息，后面的事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直到现在醒来，也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
休息了一会之后，短炮已经恢复了正常，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
老师看他没事之后，随即动身去追赶队伍。
我们几个刚过完河，往前走了几十米，遇见一个老人——应该是住在半山腰的村民。来人就是普普通通的村民，约60多岁。虽没有什么道骨仙风，但身体看着挺健康。
他看了看短炮，又看了看我们。
问到：“老师，你们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吗？”
十七爷急忙回答：“老人家你好，没事没事。”
老头看了看人群，又说：“我早上起来在不远处山上干活，看到镇龙潭今天有点古怪，正常情况下没有这么多雾。随后又看到你们在河滩上扎营，而我刚刚在远处听到了你们学生的尖叫。也看到了一些情况，我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我想你们应该是遇到了不同寻常的事了。”
十七爷给几个老师使了个眼色，意思让我们带着短炮先走，他留下来应付老人。
我正想跟着走，那老头却拦着我：“小伙子你到边上等会，等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满头雾水，抬头看了看十七爷，他示意我旁边坐着。
随后他轻声与老人说到：“没错。老人家，刚刚我们有个学生好像中了邪，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已经处理好了。”
“中邪的应该是那个脸上有点爪痕的小朋友，我看他衣服上还有些河水的痕迹。”
“是的。老人家，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唉～”
老人叹了声气，招呼十七爷坐在一棵树下，掏出了卷烟卷了起来。说到：“二十多年前，底下有个寨子的一户人家有个娃娃，大约5、6岁，还挺聪明可爱的。
“有天他和家人来镇龙潭附近山上采药，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孩子就掉进镇龙潭淹死了。
“把他捞出来后，他家里大人顺便把他埋在镇龙潭右边那个山头。”
——老人顺手指了个山头，那小山头长得倒是比较灵秀。
老头又接着说：“听说将这个娃娃埋在那里之后，家人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这个娃娃一直大哭大闹说：‘这地方好厉害，自己受不了，想要回家之类。’
“估计就是小家伙可能受不住这个地方的力量，所以并不安宁。于是，他家人又把他移下来，埋到了河边，一处平缓的地方。也是奇怪，此后他家人再也没有做噩梦。”
“嗯？这么神奇，挪一下地这就好了？”十七爷半信半疑的疑问道。
“他家人是好了，但是这段河流的怪事就越来越多。或在细雨蒙蒙、雾天阴天的时候，偶尔看到一个小男孩在河边玩耍；或者大白天有人路过，也会偶尔听到小孩的笑声，还拖着长长的尾音，总之很是吓人……”
说完。老头把卷好的烟点着，**了一口吐出来后，又说：
“还有一次更邪门。不知道是哪个寨子，有几个人晚上来镇龙潭钓鱼。
“说是鱼儿咬钩正欢的时候，几个人几乎同时听见一个小孩子‘嘻嘻……嘻嘻……’的笑声，几人一开始还壮着胆子大喊：‘谁家的小孩子！大晚上不睡觉想干什么？’
“但隔几分钟，又听到了‘嘻嘻嘻……嘻嘻’的笑声，而且这笑声越来越近。有两人慌了，急忙收拾东西说是害怕，不敢继续在这地方钓鱼。
“另个人说什么也不走，他说他不怕。于是，就只剩他一个人在镇龙潭继续钓着……”
说到这，老头又抽了一口烟，两道青烟从鼻孔慢慢的涌出来。
而我听到老头说在阴天雨天经常听见笑声的时候，我早跑路了——我虽然喜欢而且感兴趣，但是我又胆小害怕。
而且这种事情我听了一次，几乎会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距离他俩远些好。
“坐过来！你大男人怕什么？”
又被老头训了一下。
我又只能不情不愿的坐近一点。
十七爷皱着眉追问：“那……后来呢？”
“另外两人下来河边找了个地方钓了一会后，担心同伴出事。又上去想把另外个人叫回来，毕竟今晚有点古怪，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在上面。
“二人刚走进树林，就听到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嬉笑声；打着手电抬头看去，只见茂密的树叶，又不见人影；又仰天前走几步，感觉有泥巴和小石子朝他二人撒来。二人以为在山里，有些泥巴石头掉下来很正常，又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树叶又沙沙作响，而且这次撒下来的泥巴和石头更大更多，也更有力量，仿佛是故意朝他们砸下来的。
“二人慌了神，刚停下脚步。远远便听见另外个人似乎被吓到情绪崩溃的乱喊乱叫。”
“啊？？”
听到这时，我肩膀缩了缩。又有几分期待的追问老头：“喊的什么？”
老头没急着说话，只是把抿在嘴角的烟夹在手上，目光注视着远方，才缓缓说道：“听见他带着哭腔嘶喊：‘不要过来！别拽我！别拽我！呜呜呜～妈～妈妈～别拽我！啊～’
“等二人跑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另外个人躺在水里。表情极度惊恐，双眼圆睁、瞳孔散大、嘴巴张开。已经没有了气息，活生生被吓死了。
“这二人看到这诡异的场景，被震惊得目瞪口呆，还没等缓口气，又听见了嘻嘻嘻……嘻嘻……的笑声。顺着声音用手电光照去，只见一个小男孩脸色惨白、咧着嘴、冷冰冰地站在不远处的树根下看着二人。
“二**叫，几乎同一时间拔腿就往下跑，连滚带爬跑了很远才停下来。
“回到家后，二人和寨子上的人说了这件事。第二天白天，一群人才来给另外个人收尸，而且在**腿部看到了一对小手掌印。
“而那俩**病了一场，便先后去世了。”
“这地方这么邪门？”十七爷眉头紧锁，又说：“后面也没有人来处理么？”
“找了，好像就是你们上面寨子的，具体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了。后来，各地方通车后，经过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偶尔也有路过的，但也没有出什么事，就逐渐淡忘了。”
老人又问到：“今天我听到你们在山谷里阵阵尖叫，估计你们今天遇到的就是它，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他。”
十七爷指了指不远处的我。“是他处理的。”
老头没有惊讶，反而把我叫了过去，看了看我说到：“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我把双手伸过去，他左翻右看，在我手上和脑袋上又摸了又摸。又时不时看向我，那眼神怪怪的，我都在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有“恋童癖？”
“小伙子不错。夫子眼+七杀华盖纹+隐逸纹+金阙玉山骨，聪明是聪明，可惜眼睛太亮，怕是读不了什么书啊，倒是适合学这一行。”
我斜眼看着老头。心里暗骂：“我呸！糟老头子坏的很。老子年年**一二三名奖状拿到手软，而且才盖寰宇，视天下英雄如草芥！竟敢说我读不了书？”
“你不信？小伙子，不信以后你看着。”老头估计是看到我鄙视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八岁十八二十八，下至山根上至发。你面相有颗痣在眉心上方叫剑破天门，十八岁后你的人生会发生变故。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话，你那年最好不要回家过年，不然你读不了书。”
“喜欢。”
老头说的前面两句我当时没搞懂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这是相法中的一段口诀。
但我当时不信我读不了书。
因为那时候哥在新手村期间确实很强，可惜后来到镇上上初中之后被几个女生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十八岁读高中前一学期依然还拿奖状。没想到，后一个学期和我爹打了一架——卷铺盖下广打螺丝去咯！
我只回答他我喜欢住高处——从小就喜欢住楼上三楼，住宿舍就喜欢上铺，包括到现在我住的地方也是31楼顶楼。
但老头没继续说下去登高代表什么，又问我：“小伙子，你怎么处理这事的？”
“紫薇降魔讳。”我照实回答。
“小伙子不错。一个紫薇讳都能退这种恶灵，说明你确实有几分天赋。”
老头又说：“好了，既然你们没什么事，那就这样吧，你们赶紧去追**们的队伍吧。”
“好，谢谢老人家。”
十七爷谢过老头后，领着我继续往前走去。
“老头说你学道有天赋，叫你好好学。”
我斜着脑袋看看十七爷：“学？学个屁！我只想好好学习。”
我回头看看老头的背影。
——原以为老头觉得我天赋异禀，然后随便教我几招，或者传几本武功秘籍。让我成为绝世高手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随后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最后抱得美人归啥的。
结果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