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县笑亲妈跟人跑了，她死后却给我留十二间商铺

他轻声说："我知道。"
我说："那就别再用保护我当借口。"
他说："那张调解书，是我签的。"
"为什么？"
"因为**拿了刀，要去找罗家兴。"
我怔住。
他继续说："我怕她真把事闹大，也怕你在学校被人指点，就签了。"
"所以她走，是为了还债？"
"不全是。"
"还有什么？"
我听见他那边有翻东西的声音。
"晚晚，你回家。**也给我留了一封信。"
我到家时，罗家兴已经坐在客厅里。
他旁边还有我外婆和两个舅妈。
我爸站在阳台边。
我一进门，外婆就开口。
"姜晚，**留下的铺子，不能你一个人吞。"
我放下包。
"外婆，我刚进门，你先问我吃没吃饭，或许更像一家人。"
外婆脸上过不去。
大舅妈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老人家也是为你好。"
我看向她。
"为我好，是让我把四千万拿出来分？"
二舅妈立刻说："话不能这么难听。那是罗家的财产。"
我说："产权证写我的名字。"
罗家兴拍了拍茶几。
"**是罗家人，她的钱当然有罗家一份。"
我说："她活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分她的病？"
屋里安静了一瞬。
外婆抹起眼泪。
"美珍命苦啊，走了也不让娘家省心。"
我看着她。
"她病的时候，您去照顾过吗？"
外婆不说话了。
大舅妈接话："我们离得远。"
"南城到县城，**半小时。"
她闭嘴。
罗家兴盯着我。
"你别逞嘴皮子。今天我们来，就是要个说法。"
我爸开口："罗家兴，你出去。"
罗家兴笑。
"**，你现在赶我？当年你签的东西，我可还留着。"
我爸说："你留着也没用。"
"怎么没用？你签字认了债，****。"
我爸看着他。
"那笔债，美珍还清了。"
罗家兴身子一顿。
"还清也改变不了你们欠罗家的。"
我说："我们欠你什么？"
他指着我。
"没有罗家，**能做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还款记录。
"罗家帮她，还是她每个月给罗家兴转钱？"
外婆脸色发白。
"你哪来的这些？"
我说："我妈留的。"
我翻开第一页。
"二零零一年到二零一六年，罗家兴以外婆看病、表哥买房、舅妈开店为理由，从我妈那里拿走一百八十七万。"
大舅妈急了。
"那是**孝顺！"
"那为什么每笔备注都是借？"
罗家兴站起来。
"姜晚！"
我看着他。
"我还没念完。"
我翻到第二页。
"二零一七年，罗家兴找我妈要三十万，我妈没给，他去她铺子门口闹，说她当年私奔丢人。"
二舅妈小声说："别念了。"
我说："为什么不念？你们不是要说法吗？"
外婆哭起来。
"家丑不可外扬。"
我合上文件。
"当年我妈被全县骂的时候，你们没说家丑不可外扬。"
罗家兴冲上来要抢文件。
我爸挡在我面前。
"你敢碰她一下。"
罗家兴怒道："姜绍平，你装什么好父亲？你当年不也收了她的钱？"
我爸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收过一笔。"
我看向他。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旧存折。
"晚晚大学开学那年，**托人送来一万。我没告诉你。"
我盯着那张存折。
"你用了？"
"用了。"
他低声说："你的住宿费，你第一年的生活费，有一部分是这笔钱。"
我说不出话。
罗家兴像抓住了把柄。
"看见没？**也没那么清白！"
我爸把存折放到我面前。
"我也不清白。"
他看着我。
"我骗了你。"
我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去找她。"
"她不让？"
"是我不让。"
我爸的声音很低。
"我怕你知道她过得苦，会原谅她。"
屋里没人说话。
我看着他。
"你怕我原谅她？"
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