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要是态度好一点，张**也许还能给你们留点余地。”
我看向她。
“姚老师，你确定娇娇偷了东西？”
“目前证据都指向她。”
“什么证据？”
“蓝色珠子。”
“你鉴定过那是蓝宝石？”
姚莉被问住。
张**不耐烦地说：
“我说是就是。我家里宝石多得是，难道还会认错？”
我低头看向桌上那颗碎了的塑料珠。
“好。”
“既然你们要赔偿，那我们把流程走完整。”
张**一愣。
“什么流程？”
“写协议。”
我说。
“你们认定我女儿偷了价值三千万的蓝宝石，要求我赔偿。我需要你们写清楚：物品名称、价值、损坏原因、责任认定、赔偿金额。”
姚莉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她大概以为我终于认怂。
园长却皱了皱眉。
她比姚莉谨慎。
“沈女士，协议这种事，还是……”
张**打断她。
“写就写。”
她高高抬着下巴。
“让她签字，省得以后赖账。”
我点头。
“可以。”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还敢提要求？”
“我要全程录音。”
办公室再次安静。
姚莉有些慌。
“沈妈妈，这没必要吧？”
“有必要。”
我看着她。
“你们说我女儿**，要求赔偿三千万。我怕自己记错。”
张**被我这副“老实怕事”的样子取悦了。
她摆摆手。
“录就录。穷鬼就是麻烦。”
我打开手机录音。
又把手机屏幕朝她们晃了一下。
“开始了。”
张**毫不在意。
她甚至故意提高声音：
“我，张宏远**，要求沈娇娇母女赔偿我儿子张子轩被偷蓝宝石的损失，三千万。”
我问：
“如果我不赔呢？”
她笑得恶毒。
“那我就让你女儿在全市所有***都读不下去。你捡破烂，我就让你连破烂都没地方捡。”
姚莉在旁边轻声补刀：
“沈妈妈，张**家里有这个能力。你还是别跟她硬碰硬。”
我继续问：
“姚老师，你作为班主任，也确认我女儿偷了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
张**冷冷看她。
姚莉立刻点头。
“我确认。”
“那颗粉色玻璃珠，是你让她丢掉的？”
姚莉皱眉。
“是。那种东**兮兮的，还带到学校来，影响班级形象。”
“你确定那是玻璃珠？”
她不耐烦。
“不是玻璃珠还能是什么？钻石吗？”
张**哈哈大笑。
“她要是买得起钻石，我把这张桌子吃了。”
我把她们的话都录了进去。
园长坐在一旁，脸色越来越差。
但她还是没出声阻止。
很快，姚莉打印了一份所谓赔偿协议。
她文笔一般，却把“**损坏家长自愿赔偿”几个字写得格外清楚。
我看完后，拿起笔。
娇娇忽然拉住我。
“妈妈，我没有偷。”
我的心一软。
我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
“妈妈知道。”
“那为什么要签？”
我轻声说：
“因为有些人做坏事，要让她自己把手印按在证据上。”
娇娇懵懂地看着我。
我摸摸她的头。
“别怕，妈妈在。”
我没有在赔偿协议上签“沈知意”。
只在“已知悉”那一栏写下名字，并加了一句：
“具体赔偿金额以第三方司法鉴定为准。”
张**看不懂其中区别。
姚莉也没看出来。
她们只以为我签了。
张**满意地拿起协议。
“算你识相。”
我起身，牵起娇娇。
“我们可以走了吗？”
园长终于松了口气。
“可以，娇娇先回家休息几天。”
“不必。”
我说。
“明天她照常上学。”
姚莉瞪大眼。
“出了这种事，她还来？”
“当然。”
我看着她。
“该走的人，不是我女儿。”
第三章 我不是来吵架的
离开***后，娇娇一直很安静。
她坐在电动车后座，手紧紧搂着我的腰。
风吹过来，她小声问：
“妈妈，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
转身看她。
“不是。”
她眼睛红红的。
“可是姚老师说，我让妈妈丢脸。”
我摘下手套，认真地握住她的小手。
“娇娇，记住，做错事才丢脸。”
“被别人冤枉，不丢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