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把我女儿的粉钻当玻璃珠，全家慌了

宴。”
“你带着你女儿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
我坐在旧小区楼下剥豆角。
“张**，一定要去吗？”
她冷笑。
“当然。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三千万……”
“带上协议。”
她语气轻蔑。
“你要是道歉得诚恳点，我可以考虑让你分期。”
我垂着眼。
“我没见过那种场面，怕出丑。”
“你这种人本来就丑，还怕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笑。
应该是姚莉也在。
我轻声说：
“好，我去。”
挂断电话后，助理正好发来消息。
“沈总，张宏远生日宴邀请了本地多位珠宝商和银行代表。他想借宴会推新品，顺便谈融资。”
我回：
“很好。”
“把沈氏法务、审计、鉴定师、酒店负责人都安排好。”
“三天后，云顶酒店见。”
助理问：
“是否需要通知董事会？”
我想了想。
“通知我二叔。”
对面沉默了几秒。
“沈董会亲自来？”
“会。”
我这个二叔，沈廷岳，是京圈珠宝界出了名的笑面虎。
当年我父亲去世后，许多人以为沈氏会被几个叔伯吞掉。
是他站在我身边，陪我稳住了董事会。
这些年，他一直在海外坐镇矿场。
他最疼娇娇。
如果让他知道娇娇被人搜身羞辱，估计能连夜把宏远珠宝拆了。
果然，半小时后，我接到二叔电话。
“知意。”
他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但我知道，他越平静，越说明有人要倒霉。
“娇娇怎么样？”
“睡了一觉，好些了。”
“脸呢？”
我沉默了一下。
二叔冷笑。
“很好。”
“我明天回国。”
“二叔，别吓到孩子。”
“我有分寸。”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我只吓大人。”
我忍不住笑了。
“行。”
挂断电话，我看向正在客厅画画的娇娇。
她画了一颗粉色小星星。
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妈妈会保护我。
我心口一软。
然后在心里补了一句。
妈妈当然会保护你。
而且这一次，妈妈会让所有人都看见。
第五章 张家的豪华生日宴
三天后，云顶酒店顶层宴会厅灯火通明。
张子轩的六岁生日，被办得像一场小型珠宝展。
入口处铺着红毯，两侧摆满气球和鲜花。
大厅中央是一座三层蛋糕，蛋糕上镶着糖做的蓝宝石。
张**穿着一条金色礼服，站在门口迎客。
她看见我和娇娇时，脸上的笑立刻变成了嫌弃。
“你还真敢来。”
我今天穿得很普通。
一件旧风衣，一条牛仔裤。
娇娇也只穿了干净的白裙子。
她有些紧张，躲在我身后。
张**的朋友们围过来。
有人小声问：
“这就是那个偷宝石的小孩？”
“看着挺乖，没想到手脚不干净。”
“穷人孩子嘛，见到好东西容易眼红。”
这些话像细针一样扎进娇娇耳朵里。
她低下头。
我握紧她的手。
“娇娇，看着妈妈。”
她抬头。
我说：
“你没偷。”
她用力点头。
张**不耐烦。
“少在这里演母女情深。”
她朝服务员招手。
“给她们安排后排角落，别影响贵客。”
我没有反驳。
甚至很配合地牵着娇娇坐到了角落。
姚莉也来了。
她今天打扮得比平时精致，跟在张**身边，像半个主人。
看见我，她走过来。
“沈妈妈，我劝你一会儿态度好点。张**今天请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你要是闹起来，对娇娇以后不好。”
我看她。
“姚老师很关心娇娇以后？”
她听不出我的讽刺。
“我是老师，当然关心孩子。”
我点头。
“那你记得，一会儿别走。”
她皱眉。
“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没什么。”
宴会开始后，张宏远上台致辞。
他大腹便便，满脸红光，讲起自己如何白手起家，如何重视家庭教育，如何培养儿子成为诚实善良的人。
他说到“诚实”两个字时，我差点笑出声。
很快，张**把话题引到了“失窃事件”上。
她握着话筒，眼圈说红就红。
“本来今天是子轩的生日，我不想提不开心的事。”
“可是有些人太过分了。”
“我儿子的一颗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