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戴着不能跳绳。”
我当时笑了半天。
没想到今天，这颗十块钱玩具里的塑料珠，成了她**的证据。
班主任姚莉站在女人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沈妈妈，子轩妈妈家的宝石确实价值不菲。娇娇年纪小，可能一时没忍住。你作为家长，还是带孩子好好道个歉。”
我看她。
“姚老师，你亲眼看见我女儿偷东西了？”
她脸色一僵。
“这倒没有。”
“监控呢？”
园长咳了一声。
“教室那个角度刚好有盲区。”
我笑了。
“这么巧？”
子轩妈妈立刻拍桌。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儿子会冤枉她？”
我没说话，只看着姚莉。
“搜身是谁允许的？”
姚莉眼神躲了一下。
“我们也是为了尽快查清楚。”
“谁动的手？”
办公室再次安静。
娇娇忽然抓住我的袖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老师让我自己把口袋翻出来。”
她顿了顿，眼泪落下来。
“子轩妈妈说我不配碰她家的东西，还打了我一下。”
我的心像被什么钝钝地砸了一下。
我抬头看向那个女人。
她毫不心虚。
“我就轻轻碰了一下，怎么了？一个小偷，还打不得？”
我站起身。
“你再说一遍。”
她被我的眼神吓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腰。
“我说她是小偷。”
她指着娇娇。
“一个捡破烂的女儿，也敢偷我们家的蓝宝石。今天不赔一千万，你们母女俩别想走出这扇门。”
我低头，摸了摸娇娇的头发。
“娇娇，妈妈问你。”
“你拿过他的东西吗？”
娇娇拼命摇头。
“没有。”
“那颗蓝色的是我的玩具珠子。粉色的才是妈妈给我的幸运珠，可是姚老师说那是破玻璃，让我扔了。”
我心里一沉。
“扔哪了？”
娇娇指向墙角的垃圾桶。
我走过去。
姚莉皱眉。
“沈妈妈，垃圾桶很脏，你翻这个做什么？”
我没有理她。
垃圾桶里有纸团、湿巾、碎饼干包装。
最底下，一颗粉色石头沾着污水，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我把它捡起来。
在灯下转了一下。
即便沾了脏水，那抹粉色依然干净得惊人。
姚莉嫌弃地说：
“这不就是小孩玩的玻璃珠吗？”
子轩妈妈也翻了个白眼。
“穷人真可笑，捡垃圾桶里的破珠子都当宝。”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粉钻，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办公室里几个人都愣住。
子轩妈妈皱眉。
“你笑什么？”
我把粉钻握进掌心。
“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件事恐怕不能按一千万算了。”
第二章 十块钱塑料珠和一亿粉钻
子轩妈妈以为我怕了。
她嗤笑一声，端起茶杯。
“知道一千万少了？晚了。”
姚莉忙递上纸巾。
“张**，您别气。我们园方一定严肃处理。”
原来她姓张。
张**。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本市珠宝相关客户名单。
姓张，暴发户，儿子叫子轩，家里有蓝宝石。
很快对上了一个人。
张宏远。
三年前靠矿山承包起家，后来进军珠宝零售。
他名下有一家叫“宏远珠宝”的公司，去年曾经试图申请成为沈氏珠宝的区域经销商。
被我亲自驳回。
理由是货源不清，账目混乱。
没想到，今天他**坐在这里，指着我女儿骂小偷。
世界真小。
我收起粉钻，转身问园长：
“学校准备怎么处理？”
园长坐在办公桌后，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显然看出事情不对，却又不敢得罪张**。
毕竟张家刚给***赞助了一批进口玩具。
“沈女士，这件事最好还是私下协商。”
“怎么协商？”
姚莉立刻接话：
“让娇娇给子轩道歉，再由家长赔偿损失。”
我点头。
“赔多少？”
张**冷笑。
“现在不是一千万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万。”
园长脸色都变了。
“张**，这个数额是不是……”
“怎么？”张**一眼扫过去，“我儿子的精神损失不值钱？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今天居然被一个捡破烂家的孩子偷到头上。”
我安静地听着。
姚莉也跟着说：
“沈妈妈，娇娇这次确实影响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