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吸了吸鼻子。
“那妈妈会不会生气？”
“会。”
她愣住。
我说：
“妈妈生气，是因为有人欺负你。”
“不是因为你让妈妈麻烦。”
她终于扑进我怀里哭了。
我抱着她，心里一点点冷下来。
这三年，我尽量做一个普通妈妈。
我陪她排队买奶茶，陪她在公园捡树叶，陪她为了十块钱的串珠开心一整晚。
我以为低调能换来安全。
可现实告诉我，有些人并不会因为你弱小就放过你。
他们只会因为你看起来弱小，就把脚踩得更重。
回到家后，我先给娇娇洗脸，给她脸上敷冰袋。
她哭累了，很快睡着。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小小的脸。
很久后，才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沈总。”
“查一个人。”
“您说。”
“张宏远，宏远珠宝，**姓什么，资产情况，贷款情况，关联公司。”
“明白。”
“还有明德国际***，小鹿班班主任姚莉，园长，近三年赞助款、家长投诉、监控维护记录。”
对面停顿了一下。
“出事了？”
“娇娇被欺负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几秒后，助理的声音都冷了。
“我立刻安排法务。”
“先别来。”
“沈总？”
我看着桌上的赔偿协议照片。
“她们还没把戏演完。”
“我不想只让她们道歉。”
“我要她们在最得意的时候，自己摔下来。”
助理明白了。
“我会把资料在今晚十二点前发给您。”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只黑色绒布盒。
盒子里本该有三颗粉钻。
现在少了一颗。
那颗被娇娇带去了***。
很多人会问，我为什么把一个亿的粉钻给孩子玩。
其实不是给她玩。
那是她出生那年，我拍下的一组母女钻。
三颗粉钻，一颗主石，两颗副石。
我把最小的一颗镶进透明树脂保护壳里，做成了所谓“幸运珠”。
不是为了炫耀。
只是想让她在害怕时握一握。
她小时候睡觉怕黑，总要摸着那颗珠子。
她说：“妈妈，这个像小星星。”
我没有告诉她，那颗“小星星”是目前全球登记在册净度最高的粉钻之一。
因为对她来说，它不该是钱。
它只是妈妈给她的安全感。
可现在，有人把它扔进垃圾桶。
还逼我的女儿背上小偷的名声。
凌晨十一点半，助理把第一批资料发来。
宏远珠宝表面风光，实则资金链早就紧绷。
张宏远靠高息借款囤了一批来路不明的彩宝，最近准备在儿子生日宴上做一场高调展示，吸引投资。
生日宴就在三天后。
地点是本市最贵的云顶酒店。
而那家酒店，是沈氏珠宝旗下基金控股。
我看着资料，笑了。
真巧。
她们把场地都替我选好了。
**章 生日宴的邀请函
第二天，我照常送娇娇去***。
门口不少家长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偷偷拿手机拍。
有人带着孩子绕开。
小孩子的世界最直接。
大人的话一传进去，他们很快就会学。
“妈妈，她就是偷宝石的小朋友吗？”
“离她远点。”
娇娇牵着我的手，指尖一点点收紧。
我蹲下来。
“抬头。”
她抬头看我。
我说：
“没做错事的人，不用低头。”
她努力挺直背。
我牵着她走进教室。
姚莉看见我们，脸色有些不自然。
“沈妈妈，我不是说让娇娇休息几天吗？”
“我也说了，她照常上学。”
她压低声音。
“你这样会影响其他孩子。”
我看着她。
“影响什么？”
“影响他们看见一个被冤枉的孩子，仍然有权坐在教室里？”
姚莉被我噎住。
这时，张子轩跑过来，冲娇娇做鬼脸。
“小偷！赔钱鬼！”
娇娇眼眶一下红了。
我看向姚莉。
“你不管？”
姚莉勉强笑。
“孩子之间开玩笑。”
我点头。
“好。”
我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一行字。
姚莉皱眉。
“你记什么？”
“记录。”
“免得以后你说没发生过。”
她脸色沉下来。
我没再纠缠，转身离开。
中午，张**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得意得像胜利者。
“沈知意，三天后是我儿子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