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一顿五碗饭，考出个全国第一

的拖累、一辈子的苦命、没有未来的代名词。
而现在，这个傻子站在台上，是全国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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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志愿的时候，我填了北京。
不是我选的，是我大哥选的。
"三丫头，你去北京。"他说，"去最远的地方。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我看着他，他的手上有做豆腐磨出来的茧子，大哥的豆腐真的赚钱了，一天能卖两百斤。我大哥的手再也没拿过笔了，但他的豆腐能供我上大学。
"大哥…"
"别哭。"他揉了揉我的头，"你出息了，就是全家出息了。去北京。给咱老林家争口气。"
我点头。
去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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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9月，北京大学。
我拎着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全部家当。两件换洗衣服、一床棉被、路上吃剩的三个馒头，和我二姐塞给我的五块钱。
北大的校门比我想象的大。
人也比我想象的多。
最关键的是！食堂的饭可以随便打！
我第一天就在北大食堂吃了八碗饭。
打饭的阿姨看我打了第八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同学，你…还要？"
"要的。"
"你……吃得了吗？"
"您放心，我脑子好使，费饭。"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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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同学比县一中的更厉害。
我室友七个——三个省状元、两个保送生、一个干部子弟、还有一个艺术特长生。
她们知道我是全国第一之后，都来看我。
"你就是林晓红？全国第一那个？"
"是我。"
"你平时怎么学习的？"
"看一遍就记住了。"
"……你认真的？"
"认真的。但是很费饭。"
她们以为我在开玩笑。
直到第三天，她们亲眼看着我吃完了第九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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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新知识、新同学、新城市、新生活。
但有些东西是旧的，比如我的**纯良本性。
这个本性，在聪明的脑子里也改不掉。
举个例子。
第一学期，我们系有个男生叫陈浩然，长得很帅，学习也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的终极形态。
他有一天在图书馆坐到我旁边，对我说："同学，你的笔记能借我看一下吗？"
我看了他一眼。帅是真帅。
然后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想到了三种可能：
一、他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