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精灵族的超模传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闻起来不难闻，但总觉得有点不搭调。。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剪纸，旁边却悬浮着一个不断旋转的精灵族月纹图腾。桌上点着一对龙凤红烛，烛光摇曳，而天花板上镶嵌的，却是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魔法灯。，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咔哒”一声，被侍女从外面锁上了。“咔哒咔哒”两声。，**，防跑是传统了？那也不用上三个锁吧？，让顾源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看到艾尔妮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边上。她的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银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身侧，坐姿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的礼仪示范。，谁也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想找点什么话题，比如“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你这身衣服挺好看”，但又觉得在这种场合说这些有点傻。，艾尔妮先开口了。，就像是在主持一场重要的会议。“顾源大人，婚礼的仪式完成了。啊……是，是啊。”顾源下意识地应道。
“按照我们精灵族的传统，”艾尔妮继续说道，碧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们现在应该向月亮女神艾露恩许愿，祈求她赐予我们一个孩子。请问，你们人类的仪式，是向哪位神许愿呢？”
顾源：“……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向神许愿？赐予一个孩子？这是什么操作？
他看着艾尔妮那张纯洁无瑕、写满了认真的小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接下来的十分钟，顾源经历了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大的一次认知冲击。
他试图用最委婉、最得体、最科学的方式，向这位活了一百多岁、外表看起来却只有十岁的精灵公主解释一个基本的生理常识。
“那个……艾尔妮，”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孩子这个东西，它不是向神许愿就能有的。”
艾尔妮歪了歪头，碧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是吗？可父王说，我们精灵族的孩子，都是向月亮女神祈求来的。只要心意虔诚，女神就会将一个新生的灵魂，投入到母亲的身体里。”
顾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不不不，我们人类……或者说，大部分种族，不是这样的。”他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过程……它需要……嗯……夫妻双方进行一些……比较亲密的身体接触，然后……”
他说不下去了。对着这么一张纯真的脸，科普这种知识，他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诱骗无知少女的**。
艾尔妮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到困惑，再到惊讶，最后，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
“哦……”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顾源松了口气。还好，精灵的理解能力还是在线的。
然后，艾尔妮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碧色眼睛看着他，非常干脆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顾源：“…………”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父王，就是精灵王，他没教过你这些吗？”顾源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艾尔妮摇了摇头，表情很平静：“没有。父王只告诉我，要和**好相处，尽快为家族诞下后代。具体的流程，他没有说。”
顾源扶额。他可以想象，那位统御了精灵王庭千年的王者，在面对女儿的婚嫁之事时，那种想说又说不出口的窘迫样子。天下的老父亲，看来都一个样。
“不过，”艾尔妮话锋一转，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父王也转告了我一条精灵族的古老礼仪。”
“什么礼仪？”顾源有种不好的预感。
“婚后的前十七天，夫妻双方虽然要同床共枕，但是不能有任何逾越礼仪的亲密举动。”
顾源愣住了：“啊？为什么？”
“这是为了考验彼此是否拥有长久的耐心和真挚的心意。”艾尔妮解释道，“我们精灵认为，仓促的结合是野蛮和粗鲁的。只有经过十七天恋人之上、夫妻之下的陪伴和交流，才能证明双方的感情是建立在灵魂的契合之上，而不是一时的冲动。若是在这期间，有一方做出了不合礼仪的举动，就会被视为对精灵高雅体面的玷污。”
顾源听得一愣一愣的。
同床……但不能洞房？还要连着十七天？
这**是什么神仙规矩？考验人性呢？
他看着艾尔妮，发现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虽然表情依旧认真，但那双尖尖的耳朵，耳尖部分却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顾源的注视，但并没有躲闪，依然直视着他，碧色的眼眸里没有羞怯和退缩，只有一种纯粹而坚定的认真。
“我的族人，也把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她轻声说，“我们一起努力。”
听到这句话，顾源心里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关于“包办婚姻”的小小不满，实在是太幼稚，太可笑了。
人家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精灵公主，为了两族的未来，远嫁他乡，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丈夫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都能如此坦然和坚定。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扭扭捏捏，算怎么回事？
“好。”顾源郑重地点了点头，“一起努力。”
他看着艾尔妮，忽然想起了她脸上的那个月牙印记。
“对了，艾尔妮，你脸上那个印记……是胎记吗？”他好奇地问道。
“嗯，是胎记。”艾尔妮伸手轻轻摸了摸右眼的眼角，“父王说，我出生时就有了。我们精灵族的祭司说，这是月亮女神的眷顾，是女神赐予我的祝福印记。”
“挺好看的。”顾源由衷地说道。
艾尔妮的耳尖又红了一点。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顾源在问，艾尔妮在答。关于精灵王庭的生活，关于精灵族的风俗，关于她从小到大的经历。
顾源发现，艾尔妮虽然外表看起来小，但知识储备量惊人，而且逻辑清晰，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只是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就在两人聊得差不多，准备各自洗漱休息的时候，艾尔妮忽然又问了一个问题。
“顾源大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猜猜在十七天的考验期内，违反了规定，会怎么样？”
“呃……”顾源被问住了，“会怎么样？你们精灵的礼仪官会来批评教育？”
“不是。”艾尔妮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每一个婚嫁的精灵男女性，身上都会佩戴一枚‘金灵珠’。这是精灵的圣物，用来**我们是否遵守礼仪。如果……如果在考验期内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金灵珠会立刻察觉到，并且将做出逾矩行为的‘野蛮人’标记出来。”
“标记出来？然后呢？”
“然后，金灵珠会向整个精灵族的强者发出追杀令，追杀那个亵渎了精灵高贵血脉的野蛮人，直到天涯海角。”艾尔妮的语气很平淡，但内容却让顾源背脊发凉。
“追……追杀令？”
“是的。”艾尔妮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更要命的，“而且，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怀上了孩子，那个孩子也会被金灵珠判定为‘不洁者’，会被王庭……抹杀掉。”
顾源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得也太大了！
“无论身份，无论血统，无论男女？”
艾尔妮又点点头，解释道“哪怕是精灵王亵渎了血统也会被下追杀令”
他忽然觉得，这十七天的规定，不仅仅是考验耐心，更是一道催命符啊！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极光般绚丽的光幕，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光芒很淡，速度很快，快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房间里的两人都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