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逼婚精灵萝莉?还好我抗电

全族逼婚精灵萝莉?还好我抗电

花平乐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1 更新
22 总点击
顾源,艾尔妮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顾源艾尔妮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全族逼婚精灵萝莉?还好我抗电》,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噢,先生,这得挨不少电。------------------------------------------,自己的人生从二十岁开始,就彻底拐进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岔路口。,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倒贴那种。为了实习证明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最后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就成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他懂。还是穿到了一个听起来就很牛逼的玄幻世界,他也认了。,他穿的这个家族,有点邪门。,一个在西方异域扎根了三万年的...

精彩试读

一切的使命------------------------------------------,顾源没忍住,一个人偷偷溜进了祠堂。,昨天那声叹息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方风格最纯粹、也最古老的建筑。青瓦朱柱,斗拱飞檐,门楣上悬挂着一枚青铜风铃。据说,这是三万年前,先祖们从故土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之一。,但整个风铃被一层淡淡的魔法光晕包裹着,完好无损地保存至今。,一股混杂着陈年檀香和旧时光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祠堂里很安静,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排排长明灯的火光在轻轻跳动。,仿佛是凝固的。,走到了祠堂的最深处。,没有挂任何东西,只有一面巨大的玉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玉璧通体莹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用一种古老的东方篆体,刻着初代祖的名字,笔画遒劲,力透玉璧。,往下延伸出无数条细线,如同大树的枝桠,层层分叉。每一条细线的开端,都连接着一个名字。,一百二十九代人,所有的名字,都在这面玉璧上。,从上往下看。,最上面的前几十代,枝繁叶茂,名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把字号缩小好几倍才能刻下。那是一个家族最鼎盛的时期,新生儿源源不断。,越往下,玉璧上的名字就变得越稀疏。
到了最近几千年,玉璧上出现了****的留白,看得人触目惊心。少子诅咒的威力,在这面玉璧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顾源的目光,落在了玉璧的最底端。
那里是属于他们这一代,第一百二十九代的位置。
整整三百年的时间,玉璧上只增添了十九个新的名字。
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十九个名字里,有七个名字的颜色是死灰色的。顾源知道,这意味着这个族人已经因为战争,疾病或者其他各种原因而死亡,代表其生命状态的魂灯已经彻底熄灭。
还有三个名字,泛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若隐若现。这意味着,这三个人失踪了。他们的魂灯还在,但光芒微弱,家族无法感应到他们的具**置,极有可能,是被卷入了虚空裂隙,被虚空吞噬了。
也就是说,他这一辈的十九个兄弟姐妹,真正活下来的,只有九个人。
顾源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顾源,第一百二十九代第十九子。”
名字的旁边,还有一行用朱砂写下的小字批注,字迹是当代族长的亲笔。
“生育天赋:甲等。此子或为变数。”
顾源看着这行字,心里五味杂陈。
变数……原来在家族高层的眼里,自己不仅仅是传宗接代的希望,还是一个可能打破诅咒的“变数”。这份期待,比他想象的还要沉重。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动,发现在玉璧的最底部,也就是他名字记录的下方,有一小片区域,被一层流光溢彩的阵法遮蔽了。
光芒流转之间,他隐约能看到阵法后面似乎有几个字的轮廓,但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都无法看清那是什么。
这下面是什么?为什么会被阵法遮住?
顾源好奇地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玉璧上那些**的留白处。
指尖下的触感温润如玉,冰冰凉凉的。但就在他触摸上去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极其微弱的脉动,从玉璧深处传来。
那脉动很轻,很慢,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沉睡,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漫长的时光里等待着被唤醒。
更让他惊奇的是,这股脉动的频率,竟然和他的心跳,慢慢地趋于一致。仿佛某种跨越了时空的共鸣。
这是怎么回事?
顾源心里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祠堂的最深处,一道幽幽的叹息声,再次传来。
这一次,比昨天听到的更清晰。
顾源猛地回头。
身后,一排排的灵位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那叹息声,仿佛是从这祠堂的四面八方,从这三万年的时光里,一起发出来的。
顾源最终还是没能搞清楚那声叹息的来源。
他怀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祠堂。接下来的几天,他带着艾尔妮在主城里四处闲逛,试图让她尽快熟悉这个新家。
直到第五天,***忽然派人来找他,说初代祖要见他。
顾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初代祖,顾家活着的传奇,唯一一个亲身经历了三万年前那场大灾变,并与创世神立下契约还存活至今的人。
他的居所,就在祠堂的最内室,一个除了历代族长和几位核心长老,谁都不能擅入的地方。
顾源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祠堂。在***的带领下,穿过一重又一重的禁制,终于来到了那间传说中的内室。
内室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看起来很硬的木榻,一方古朴的书案,一盏不知道燃烧了多少年的长明灯。
书案上,摊着一卷已经泛黄的帛书,上面画着一些顾源完全看不懂的星图和符号。墙角,立着一面古旧的铜镜,镜面模糊不清,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一个老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
他满头银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成一个道髻。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玄色长袍,款式古朴得让顾源想起了上辈子在历史博物馆里看到的文物。
他的外貌,维持在七十岁左右的样子。顾源知道,这是血脉之力调整外貌的极限了,无法变得更年轻,也无法再变回十八岁的模样。
“初代祖,源儿带来了。”***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顾源和这位活了三万年的老祖宗。
“坐吧。”
初代祖转过身,指了指书案前的一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东方口音,说的虽然是通用语,但很多词的发音和现在的通用语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顾源需要仔细听,甚至要靠猜,才能明白他的意思。
顾源依言坐下,心里紧张得不行。
他以为,初代祖叫他来,肯定也是要催他生孩子,或者给他灌输一些家族使命之类的东西。
但老人并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源,那双眼睛浑浊而深邃,仿佛藏着三万年的风霜和星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讲起了一段往事。
“三万年前,我们顾家,住在一个叫‘东方中原’的地方,一条大河的边上。那时候,族人有上万,年年都有新生儿的啼哭声在家宅里响起。”
老人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回忆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
“那条河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河面很宽,河水是**的。夏天的时候会涨水,淹没两岸的田地;冬天的时候,河面会结上厚厚的冰……”
顾源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老人说的那条河,应该就是黄河。
“后来,我们宗族坞堡内的一座传送门失控了。无尽的黑暗从门里涌出来,吞噬土地,吞噬生灵,吞噬一切。我带着残存的几百个族人,拼了命,穿过了失控的时空乱流,最后掉到了这片西方大地上。”
“我们活下来了。但故乡,回不去了。”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创世神找到了我。祂说,可以给我们一块立足之地,让我们在这里繁衍生息。但是,需要有人替祂看守这个世界各处的空间裂缝,防止虚空的侵蚀。”
“长生,是祂给我们的报酬。少子,是祂给我们套上的枷锁。”
老人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祂说,守护者,不能有太多的牵挂。”
说完,老人慢慢地撩起了自己右手的袖子。
顾源看到,在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漆黑如墨的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那伤痕的边缘,还在微微地***,像是有生命一般。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黑色,一条条血管像丑陋的树根一样凸起。
“这是当年穿过时空乱流时,被虚空之力留下的伤。”老人平静地说,“三万年了,它没有愈合过一天。每到月圆之夜,就会痛,痛起来,就像有人在你的骨髓里点火,一寸一寸地烧。”
顾源看着那道恐怖的伤痕,心里一阵发寒。
“你出生的那天,”老人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它又痛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痛。这和三万年前,创世神留下的预言里说的一模一样。”
“预言?”顾源追问道,“什么预言?”
老人却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再多说。
沉默了许久,他才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了一枚古朴的青铜风铃,递到顾源面前。
那风铃的样式和挂在祠堂门口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小一些。
“这是从故土带出来的最后一件东西。一共三枚。一枚挂在祠堂门口,提醒后人不要忘了根。一枚,随着我的长子,葬在了虚空之中。”
“这是最后一枚。你拿着。”
顾源接过风铃,入手一片冰凉,比他想象的要沉得多。
风铃的铃舌轻轻碰触了一下铃壁,发出的不是清脆的铃声,而是一种极其低沉的呢喃。那声音很古怪,像是一种失传已久的东方方言,又像是一段被封印的古老咒文。
顾源一个字也听不懂,却感觉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直接敲在了他的心脏上,让他一阵心悸。
“回去吧。”老人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顾源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初代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源儿,”老人说,“你不是我们顾家第一个被评为‘甲等’天赋的孩子。”
“在你之前三万年中的那几个,都死了。”
顾源握紧了手里的风铃,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