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造谣我多次代孕，我当场离婚丈夫悔疯了

产检完回到家，婆婆把一张缴费单拍在餐桌上，问我丈夫：
「她以前替别人生过孩子，你知道吗？」
「还不止一次见红流产，医生都问到脸上了，你还敢让她进我们顾家的门？」
顾砚洲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又问她从哪儿听来的。
婆婆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搁，嗓门拔得楼道里都能听见。
「我亲耳听见的！医生问她第几胎，问她之前有没有掉过孩子，问这个孩子还留不留。」
「人家医生都这么问了，她还装什么清白？」
「我们顾家被她骗了三年！」
顾砚洲没有当场信她。
他把婆婆扶回沙发，又把卧室门关上，对我压低声音。
「我妈没读过多少书，妇产科那些话她听不懂。你别跟她计较，别拿你城里那套规矩压她。」
我看着他手里那张被揉皱的产检单，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像一根泡烂的线，再扯也没有用了。
我说：「**没听错。」
顾砚洲手里的纸停在半空。
他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怕自己听明白了。
「知雁，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她没听错。」
我把包放到床边，声音比我想象中稳。
「我确实替别人生过孩子，也见过很多次孩子没保住。」
顾砚洲盯着我。
那双从前会在我夜班回家时给我倒热水的眼睛，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不是担心，也不是心疼。
是被冒犯后的羞怒。
「沈知雁，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你给我说清楚。」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尖踢到床脚，「什么叫替别人生过孩子？你以前到底做过什么？」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他举起那张产检单，纸边在他掌心折出一道深痕。
「我问你，不是让我妈问你。你嫁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你家里没人，工作普通，过去干干净净。你现在告诉我，你替别人生过孩子？」
婆婆在外面敲门。
「砚洲，你别被她绕进去！这种女人最会装可怜！」
顾砚洲的脸色被那句话顶得更难看。
他回头吼了一声：「妈，你先别进来！」
门外安静了半秒。
我听见婆婆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动静。
顾砚洲压住嗓子。
「沈知雁，最后一次。你刚才说的，是气话，还是真的？」
我想起上午在医院，医生让我坐下，说胎心不稳，让家属少刺激孕妇。
顾砚洲那时在走廊接袁娇的电话。
他没有听见医生后半句。
我也没有再解释。
「是真的。」
顾砚洲抬手把产检单摔在我脸上。
纸张很轻，边角划过鼻梁，却比耳光还难堪。
「你把我当什么？」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妈说得没错，顾家不是收破烂的地方。」
我弯腰捡起产检单。
上面写着胎儿偏小，建议卧床，避免情绪刺激。
他没有看那一行。
他只看见自己想看的脏。
我把纸折好，塞回包里。
「那就离婚吧。」
顾砚洲像被这三个字扎了一下，伸手抓住我的胳膊。
「你还有脸先提离婚？」
我手腕被攥得发疼。
「放开。」
「你先把话说清楚！」他把我往墙边拽，「那个孩子是谁的？你之前到底跟过谁？你肚子里这个，又凭什么让我信是我的？」
婆婆终于推门进来。
她看见顾砚洲抓着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问！今天必须问清楚！不说就去医院查，去***查，去她老家查！」
我扶住床头柜。
「我的老家，你们查不到。」
婆婆冷笑。
「孤儿院出来的女人，果然没根没底。砚洲，你看见没有？她就是仗着没人管，才敢把乱七八糟的事带进我们家。」
顾砚洲手上的力道又重了。
「沈知雁，你别逼我。」
我看着他。
「顾砚洲，是你们在逼我。」
这句话让他彻底失控。
他把我往后一推。
我的腰撞到柜角，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检查单、药盒、旧钥匙散了一地。
我下意识护住腹部。
婆婆尖叫：「她还护肚子！砚洲，先查这个孩子！」
顾砚洲的脸像被人泼了墨。
他弯腰捡起一盒保胎药，看都不看说明，直接扔进垃圾桶。
「脏成这样，还保什么胎？」
那一刻，我脑子里有根线断了。
我冲过去捡药。
他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