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带3人踹门抢婆婆，打开木盒后全腿软

丈夫带着怀孕的律师**闯进家门，把离婚协议拍在我脸上，要我净身出户，还把瘫痪十年的婆婆甩给我当累赘。他们抢走房子、车子、存款，只丢下十万块打发我。我没有哭，没有闹，反而死死抱住婆婆床下那个发霉的木盒子，签字签得比谁都快。他们笑我傻，笑我疯。可他们不知道，这个瘫在床上十年的老**，是整座城市最顶尖的那些人物，踏破门槛都找不到的人......
周霖把烟摁灭在茶几上，茶几是红木的，烟灰在漆面上烫出一个黑色**。
"方知予，别磨蹭了。"
他把两页纸推到我面前，上面的字密密麻麻，页脚盖着一个红色公章。
林笙笙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羊绒开衫，小腹微微隆起，手里转着一支黑色签字笔。
"知予姐，咱们把话说开了。"林笙笙把笔放在协议旁边，指尖点了点第三行，"房子两套都写在周哥名下，车是周哥公司报销的，这些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给你十万块，够你过渡一阵子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后背抵着那张单人护理床的铁栏杆。床上躺着婆婆宋兰芝，她的呼吸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薄纸。输氧管从鼻翼绕过耳后，胶带边缘泛黄，那是我今早刚换的。
周霖的目光扫过护理床，嘴唇抿紧，很快移开。
"我妈你也照顾这么多年了，有感情了，继续带着吧。"
林笙笙从包里掏出一只红色绒布袋子，倒出三件金饰——一条项链、一对耳环、一只手镯，全是我结婚时的三金。她把手镯套在自己手腕上比划，金链子在日光灯下晃出一道光。
"这些婆婆当年给你的，算是嫁妆。不过你也知道，我肚子里是男孩，以后家里的东西得留给他。"
她抬眼看我，语气像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姐，你别觉得委屈。你带着婆婆，以后有人陪，不孤单。"
"再说了，你这个年纪，又没工作，带着个瘫痪老人，说句不好听的——你就算想改嫁，谁敢接手啊？"
我的指甲掐进左手手心，四道月牙形的白痕。
十年前我嫁进来第一年，婆婆出了车祸。双目失明变成全身瘫痪，周霖那时候刚升组长，说家里得有人照顾。我辞了设计院的工作，社保断了，人脉断了，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我的全部生活就是这间屋子和这张护理床。
前五年周霖还会把工资卡交给我，后五年他连医药费都开始拖欠。
有两次我半夜起来给婆婆翻身，发现输氧管被人拔掉了。
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婆婆坟头的草都该有三尺高了。
"签不签？"周霖站起来，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腕上一块新买的绿盘手表，"我没那么多时间耗。"
我没看他。
我弯腰，从护理床底下拖出一只木盒子。盒子是黄花梨的，表面长了一层青灰色的霉斑，铜锁扣已经生锈发绿。
我把盒子抱在怀里，声音很平：
"周霖，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确定两套房、那辆车都归你？你确定把**判给我？"
周霖冷哼一声，走到门口去穿鞋："我疯了才留着她。十年了，一动不动，跟个死人有什么区别？我看见她就晦气。"
"说句难听的——要不是你非要维持她的命，她早去了，我还能省下这些年的医药费。"
林笙笙跟着站起来，把协议书翻到第二页，指给我看最后一条。
断亲协议。
****写着：乙方（宋兰芝）与甲方（周霖）自签署之日起，断绝一切法律上的赡养与被赡养关系。
我抬头看林笙笙。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快速扭开脸，假装整理包里的文件夹。
好毒的心思。这不仅是在逼我离婚，还要在法律上彻底切断婆婆和周霖的关系。以后婆婆出任何事，周霖都不用担半分责任。
"签不签？"林笙笙催促，指甲敲在茶几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姐，我话放这儿，你就算去打官司，这个城市的律所我都打过招呼了，没人会接你的案子。"
我低头看着那两页纸，手里抱紧木盒子。
签得飞快。
"方知予"三个字落在签名栏里，墨水还没干。
"行。"我把笔丢回茶几上，"从今天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