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难产的我扔在手术室后，老公全家完了

塌糊涂，把芹菜叶子全摘掉只剩光杆，她也觉得温馨。
女儿出生那天，陈浩在产房外等了六个小时，进来的时候眼圈是红的。他抱着女儿，转头对沈婉莹说："辛苦了，老婆。"
沈婉莹觉得这三个字值了。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牺牲，在那一刻全都变成了值得。
女儿小名叫朵朵，因为陈浩说沈婉莹脸上的胎记像一朵花。
接下来的日子，沈婉莹每天围着女儿转。陈浩几乎天天加班，周末也经常不在家，说是陪客户、跑业务。沈婉莹从不抱怨，一个人带孩子、做家务、买菜做饭，偶尔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凌晨被孩子哭声吵醒，抱起女儿拍着背哄，窗外的月亮白得刺眼。
陈浩的工资从来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他说公司给的是年薪制，钱都压在年底，平时账上没多少。沈婉莹没多问，家里的开销全从她的积蓄里出。奶粉、尿布、水电物业、柴米油盐，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要七八千。她算过，按这个花法，她的三百多万够用很多年，所以也不着急。
变化是从女儿六个月大的时候开始的。
那天沈婉莹抱着朵朵去社区打疫苗，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服装面料店，老板刘婶看见她，小跑着出来。
"沈师傅，上次您帮我女儿做那件嫁衣，我婆家那边的亲戚全看呆了。好几个人问是在哪做的，我把您的名片给出去了，才想起来您已经不做了。"
"不好意思刘婶，我现在确实不做了。"
"唉，可惜了。"刘婶压低声音，"沈师傅，我跟您说个事。上个月城里办了个非遗手工艺展，有个展位专门展旗袍，评委专家说现在能做高级定制旗袍的手艺人全省不超过十个，您算一个。有人问您的****，您师傅没给。"
沈婉莹愣了一下，抱紧了怀里的朵朵："我不做了。谢谢刘婶。"
她转身走了。怀里的朵朵伸手去抓她的头发，她顺手把头发拨到左边，露出右脸的胎记。路上有个小男孩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拉着妈**手大声问："妈妈，那个阿姨脸上怎么了？"
沈婉莹加快了脚步。
晚上陈浩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的时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沈婉莹闻到了，没问。她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陈浩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今天跑客户，吃了两顿饭，实在吃不下了。"
"那我给你热杯牛奶吧。"
"不用了。"陈浩拿起手机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朵朵睡了？"
"八点就睡了。"
"嗯。"
他关上了卧室门。沈婉莹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几乎没动过的菜，慢慢把它们一样一样装进保鲜盒。
洗碗的时候，她听见卧室里陈浩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传出来几个字："放心""会安排的""别急"。
她拧紧水龙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两周后，沈婉莹带朵朵去商场买冬衣，在一楼大厅碰到了陈浩的同事马嫂。
马嫂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哟，这就是陈浩老婆啊？我们公司年会上陈浩唱了首歌，歌词里说什么最美的人在家里等着他，把我们一群人感动得不行。"
沈婉莹笑了笑，脸微微发热。
"对了，"马嫂凑近了一点，"上次我们部门组织客户答谢晚宴，你老公送了一条真丝围巾给张总的**，你知道吧？那条围巾把张**美得不行，当场就问是什么牌子的。你老公说是从南方一个大师那里定做的，花了好几千。"
沈婉莹的笑容定在脸上。
那条围巾是她做的。用的是工作室最后剩下的一块素绉缎，她花了三个晚上手工缝制的双面绣。陈浩说拿去送客户，她高兴地答应了，以为他会告诉别人这是老婆亲手做的。
"好几千？他说的？"
"对呀，张**还说要介绍朋友来定做，你老公说那个师傅很忙，不一定接单。"
沈婉莹垂下眼睛，嘴角的笑意慢慢散了。
回家以后她什么都没说。陈浩照常加班晚归，照常不交家用，照常进门就关卧室门打电话。
林悦约她出来喝奶茶，朵朵在婴儿车里睡得正香。
"婉婉，我问你一件事，你别生气。"
"你说。"
"陈浩的公司，我让我表哥帮忙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