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命误闯到会议室------------------------------------------，冷汗顺着脊梁骨直往下窜。，正步步逼近。“教务处催着要清退名单，必须今天定下来。还用说？法学系林默，六门挂科，铁定逃不掉。”，不敢多留，拔腿就往行政楼拐角狂奔。他飞快扫过两侧房间，左边教室大门紧锁，正在上课，根本没法躲。，偏偏有扇门虚掩着，漏出一缕惨白光线，没有**，看不出用途。，绝不是空屋子。，根本没得选！，推门闪身而入，反手“咔哒”一声，落锁闭门。，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光线昏暗压抑。长桌一圈坐满西装革履的教授，个个正襟危坐，气场慑人。，一行大字刺眼醒目：校级学术评审机密议程（非授权禁止入内），瞬间慌了神。，分明是学校高层专属的机密评议会议室，寻常师生根本无权靠近！，可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立马僵住。只要稍有动静，满屋人都会察觉。
七八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全场死寂，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林默指节死死**门缝，攥得发白，兜里捏着的圆珠笔，早已僵住动弹不得。
主位老教授率先开口，声线低沉威严：“这位同学，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默喉咙干涩发紧，勉强挤出一句：“我……我路过的。”
“路过？”左侧女教授冷笑一声，推了推金丝眼镜，“这间会议室无课程安排，门禁常年闭锁，你跟我说路过？”
“门没锁，我就……顺手进来了。”
“无门无牌，推门就进？”一旁男教授皱眉沉声，“你清楚这是什么级别的会议吗？”
“不清楚。”
“撒谎。”女教授语气陡然变冷，“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你刻意避开**路线，绕路直奔这里，分明是在刻意躲藏。老实说，你在躲什么？”
林默心头一沉，心底直发慌，没想到行踪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
“我就想找个地方躲一躲，躲补考清退的事。”
“躲补考？”男教授嗤笑出声，“你把这里当成避难所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林默垂下头，语气带着局促：“抱歉各位老师，我马上离开。”
说罢，他就要拧开门锁。
“站住，别走。”老教授抬手制止。
林默动作一顿，满脸茫然：“老师，我就误闯而已，马上走还不行吗？”
“你现在贸然离开，麻烦只会更大。”老教授面色严肃，“这是机密评审会议，你已经接触内部议程，擅自离场，直接按泄密嫌疑论处。”
林默瞬间傻眼，恐慌瞬间涌上心头：“泄密？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啥都没听见，也啥都没碰啊！”
“在调查结束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女教授接过话茬，语气不容置喙。
“调查？调查我什么？”
“报**的姓名、学号、学院专业。”
林默无奈，只能如实开口：“林默，法学系大三，202106087。”
“原来是你。”男教授猛然抬头，眼神带着几分意外，“那个六门挂科，全校通报的学生。”
林默一愣：“老师也知道我？”
“全校公示的名单，谁会不熟？”
几位教授对视一眼，眼神里暗藏深意。
老教授翻开桌上文件夹，淡淡开口：“巧得很，我们今天正好在商议学术淘汰机制**，要挑选典型试点样本。”
“而你，刚好撞了进来，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林默头皮发麻，一股不安感直冒上来：“样本？你们拿我当试验品？”
“可以这么说。”女教授语气冰冷，“你的学业现状、行为状态，都会纳入评估模型，直接影响整套数据的有效性。”
“我不参与，我现在就能走了吧？”
“不行。”老教授合上文件，“在我们评估完你的观察价值前，半步都不能离开。”
林默僵在门边，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三声轻缓的敲门声，节奏沉稳。
屋内所有教授神色瞬间一凝。
“别开门！”老教授低声叮嘱。
“会不会是**组的人？”有人低声问道。
“也有可能是无关人员。”女教授看向林默，“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撞见？”
林默摇了摇头：“当时太急，没留意。”
敲门声再度响起，只剩两下，格外急促。
屋内无人应声，门外沉寂片刻，脚步声缓缓远去。
林默悬着的心刚放下，立刻再次开口：“这下没事了吧？我可以走了？”
“依旧不行。”老教授站起身，“会议尚未结束，你误闯在场这件事，需要全体委员共同决议处理方式。”
“那要等多久？”
“快则半小时，慢了，甚至要等到校长亲自批复。”
林默脸色瞬间发苦，心里咯噔一下。下一节就是沈秋寒的刑法课，他最忌惮的老师就是她，要是无故缺课，后果不堪设想！
“我能不能先出去在走廊等着？不打扰你们开会。”
“绝对不行。”女教授翻着资料，态度强硬，“一旦离开我们视线，你就是潜在安全风险。”
“那我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吧？”
“后排角落有椅子，去坐着。”男教授指了指一旁空位，“规矩记好：不准碰任何文件资料，不准拍照录音，更不许私自对外联系。”
林默只能耷拉着脑袋，挪到后排椅子上拘谨坐下，身子都不敢靠椅背。
兜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死死按着口袋，连掏都不敢掏。
前方几位教授压低声音，开始低声交谈。
“林默的家庭**核实过了吗？”
“父母离异，父亲是出租车司机，家里没有任何学术人脉资源。”
“学业成绩呢？”
“表面看着是妥妥学渣，但逻辑推理题得分格外亮眼。去年模拟法庭，他一人当场反驳三位评委观点。”
老教授微微挑眉：“那场模拟法庭，正是我主持的。”
“可惜后来被记过了，公然顶撞授课老师，语气十分狂妄。”
“我记得他当时说了一句，规则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理应允许突破。”
“年纪轻轻，太过嚣张。”
“但这话，未必没有道理。”
林默坐在角落，默默听着几人的议论，一言不发。
“要不要直接把他纳入重点观察名单？”有人问道。
“再观望看看。”老教授目光落在林默身上，缓缓开口，“年轻人，说说看，你现在心里最怕什么？”
林默迟疑片刻：“怕被清**学，也怕我妈知道我挂科的事，让她伤心。”
“既然怕，为什么还要逃课躲**？”
“越慌越不敢面对，只能下意识逃避。”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只能坐在这，等着各位老师定结果，跟判**没两样。”
这话一出，有教授没忍住，当场低笑出声，场面瞬间微妙松动。
“严肃一点，开会期间别随意打趣。”老教授轻咳两声，维持秩序，却也没再苛责林默。
就在气氛稍稍缓和时，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刷卡声——嘀！
门把手缓缓转动，屋内所有人瞬间坐直身体，神色凝重。
门缝被推开，一道身影弯腰挤了进来，随手关门，摘下头上的**。
是个年轻助教，怀里抱着一摞厚厚资料。
“吴教授，李主任，各位老师，最新的**调研数据，我拿过来了。”
话音落下，他抬头一眼瞥见角落的林默，脚步猛地顿住，眼神里泛起玩味的笑意。
“哟，这不是挂六科出名的林默吗？没想到在这碰见了。”
林默心头猛地一沉，瞬间认出了来人。
周教授的研究生张助教，圈内外号“张中介”，专门帮校外机构牵线，**学生****、**学术稿件。
上学期这人就找上自己，想花钱收买他**本科****，被他当场直言拒绝，还撂下一句：我不卖学历文凭，只靠自己拼命。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张助教似笑非笑盯着林默，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林默啊林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会在这种机密场合，跟你再度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