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着晚风，断断续续地飘散在夜色中。
而青**的方向，乌云密布。
没有人知道，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酒鬼，即将掀起的是一场怎样的风暴。
第三章 剑魄犹存
从金陵到青**，快马要三天的路程。
沈放没有马。
他也没有钱。
楚怀身上除了那封**，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两人就靠着沈放对沿途酒铺的记忆，一路蹭吃蹭喝往北走。每到一处，沈放总能找到一两个愿意请他喝酒的旧相识——当然，这些人请他喝酒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的欠他人情。
有的欠他钱。
更多的，只是觉得这个落魄的酒鬼可怜。
“沈爷，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客栈里，一个胖乎乎的掌柜一边给他们上菜，一边叹气，“当年你帮我家老头子挡的那一剑，我们家记了一辈子。你要是有难处，尽管开口。”
沈放端起酒碗，闷了一大口：“有酒就行。”
胖掌柜摇头，又给他端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不要钱。
楚怀狼吞虎咽地吃着饭，看着沈放一碗接一碗地喝酒，心里犯嘀咕。这位师伯怎么比师父说的还能喝？从早上睁开眼就开始喝，路上走着喝，到了客栈继续喝，好像离了酒就活不了一样。
更让他不解的是，沈放喝了酒之后，反而不像高手了。
他走路更晃了，说话更含糊了，眼神更浑浊了。有时候走着走着就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楚怀只好守在旁边，生怕天阙楼的追兵这时候追上来。
可每次楚怀觉得“完了完了这次真要死了”的时候，沈放总会恰到好处地醒来。
不早不晚。
早一分显得刻意，晚一分就会死人。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不需要他刻意思考，本能地替他感应着周围的危险。
第二天傍晚，他们路过一个小镇。
镇口有一家酒铺，门前的旗幡上写着“醉乡侯”三个字。沈放看见这三个字就走不动道了，脚底像是生了根。
“进去坐坐。”他说。
楚怀想说“我们还在逃命”，但看了看沈放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他觉得这位师伯看酒的眼神，比看任何东西都认真。
酒铺里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她面前放着一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