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有您能救青云剑宗。”
“师父？”沈放眉头微微一动，“谁是你师父？”
“家师陆沉舟，青云剑宗第二十三代掌门。”
沈放手中的酒葫芦停了一瞬。
陆沉舟。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他心底某块结了痂的地方。
师弟。他唯一的师弟。当年被师父捡回山门的孤儿，天赋不如他，却比他刻苦百倍。他们一起练剑，一起挨罚，一起偷喝师父的酒。那时候师父还笑着说，你们师兄弟一个狂一个稳，将来青云剑宗在你们手里，必定光大。
可后来，师父死了。
再后来，师弟亲手折断了师门赐给他的青霜剑，当着满宗弟子的面说——“沈放欺师灭祖，从今日起，青云剑宗再无此人！”
十年了。
沈放没有再回过青**。
他喝了很多酒，想把那些事忘了。可酒醒之后，什么都没变。
“你师父，”沈放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还好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楚怀说青云剑宗被灭了，陆沉舟作为掌门，怎么可能还好？
果然，楚怀的眼眶红了。
“师父他……战死了。”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封沾血的信，双手递给沈放，“这是师父临终前让我交给您的。”
沈放接过信。
信封上是陆沉舟的字迹，端正得一丝不苟，和他这个人一样。信封上只写了四个字——师兄亲启。
沈放打开信。
里面只有一句话。
字迹有些潦草，和信封上的工整截然不同，像是匆忙写下的，又像是在生命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写下的：
“师兄，对不起。剑冢的秘密，只有你知道。”
沈放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楚怀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起了那夜的惨状。
“三天前的夜里，天阙楼的人突然杀上山来。他们人太多了，而且个个都是高手。师父带着长老们拼死抵抗，可……可根本挡不住。”
“孙长老被砍断了右臂，赵长老被一掌打下山崖，齐师叔护着我往外冲，路上也被……”少年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师父把护山大阵的最后一点灵力注入我体内，让我从后山密道逃走，说无论如何要把这封信送到您手上。”
“那些长老呢？”沈放问。
“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