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给了他全部，他走了连梦都没留

他手机亮了，是条还贷提醒。
我本来没想看。
但屏幕朝上搁在茶几上，那行字自己跳进眼睛里——
“尊敬的客户陶军，您本月房贷还款3500元已从尾号6782账户扣除。”
三千五。
我们家的房贷月供是四千八。
尾号6782，不是我们的还款账户。
他从厕所出来，我把手机递给他。
“刚才响了一下。”
“哦，垃圾短信。”
他随手把屏幕扣过去。
我端起杯子喝水，没吭声。
晚上他睡了，我打开备忘录，把那条短信的内容一字不差地敲了进去。
1.
第二天他照常出门。
“今晚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可能陪客户。”
门关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然后拿起手机搜了那条短信里的贷款银行**电话。
打不通。
不是打不通——人家说不能查询非本人账户信息。
我换了条路。
下午请了半天假，去了趟房管局。
“**，我想查一下名下的房产信息。”
“***。”
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何芳，名下无房产。”
我愣了一下。
“不对，我有一套房，城东锦绣苑的。”
“锦绣苑？”她又查了一下，“这套房产权人只有一位——陶军。”
我嘴张了一下。
“不是……我们结婚的时候说好写两个人的名字。”
“系统里只有一个名字。”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你确认你当时签过字吗？”
我没说话。
我想了想，好像——好像确实没见过房产证原件。
他说过“放在银行保险柜里了”。
我信了。
从房管局出来，太阳很大，我站在台阶上，腿有点软。
十年了。
月供四千八，我每个月出两千。
两千乘以一百二十个月，二十四万。
首付三十万里面，十八万是我的嫁妆。
十八加二十四，四十二万。
我往这套房子里砸了四十二万。
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
我蹲在路边缓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马路对面的打印店，把房管局查询页面的截图打印了一份。
回家的路上，他发来微信。
“今晚不回来了，客户要吃饭。”
我回了个“好”。
到家以后我没开灯。
坐在客厅里，把手机放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