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权臣后我杀疯了

替嫁权臣后我杀疯了

vivi大王 著 古代言情 2026-03-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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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萧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替嫁权臣后我杀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微萧珩,讲述了​重生------------------------------------------。,冷得像刀子,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往脊背里钻。她猛地睁眼,入目是雕花窗棂外灰蒙蒙的天光。"姑娘醒了?"。。。——翠枝端着那碗加了料的药,笑盈盈地说"姑娘,该上路了"。,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嫩,指甲上还染着凤仙花的红。没有冻疮,没有裂口,没有被囚禁三年后留下的那些丑陋伤疤。。,在丞相府的...

精彩试读

重生------------------------------------------。,冷得像刀子,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往脊背里钻。她猛地睁眼,入目是雕花窗棂外灰蒙蒙的天光。"姑娘醒了?"。。。——翠枝端着那碗加了料的药,笑盈盈地说"姑娘,该上路了"。,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指甲上还染着凤仙花的红。没有冻疮,没有裂口,没有被囚禁三年后留下的那些丑陋伤疤。。,在丞相府的住处——清芷院。"姑娘可是做噩梦了?"翠枝端着铜盆站在床边,脸上的关切看不出一丝破绽,"今儿腊月初八,夫人说全家要去城外法源寺上香,姑娘也得准备着。"。。。,嫡母王氏带着全府女眷去法源寺上香。就在那一天,她在寺中"偶遇"了北燕使团的副使拓跋彦。
一个月后,丞相府庶女沈知微被定为和亲人选,远嫁北燕。
再然后,北燕内乱,她死在了乱军之中。
沈知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惶已经消失殆尽。
"知道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伺候我**。"
翠枝应了一声,转身去取衣裳。
沈知微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前世她蠢,以为翠枝是唯一忠心于自己的人。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门帘被掀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嬷嬷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她满头银丝用一根木簪绾着,脸上皱纹深深,却有一双格外清亮的眼睛。
是周嬷嬷。
沈知微生母柳姨娘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嬷嬷。
前世的沈知微一直觉得周嬷嬷又啰嗦又古板,很少亲近她。直到她被和亲远嫁的前一夜,周嬷嬷拉着她的手哭了一整晚,把攒了一辈子的体己银子全塞给了她。
后来她才知道,周嬷嬷在她走后不到半年就"病逝"了。
是嫡母动的手。
"姑娘起了?"周嬷嬷把粥放在桌上,看了翠枝一眼,"外头冷,姑娘喝了粥再出门。"
翠枝笑了笑:"嬷嬷真是操心,夫人那边催得紧呢。"
"催什么催?"周嬷嬷淡淡道,"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夫人再急,也不差这一碗粥的功夫。"
翠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知微端起粥,低头喝了一口。粥是热的,里面放了红枣和桂圆,甜丝丝的。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嬷嬷。"她轻声说,"今天的粥真好喝。"
周嬷嬷愣了愣,随即转过身去,声音有些沙哑:"姑娘喜欢就好。"
沈知微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嬷嬷,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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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源寺位于京城西郊,从丞相府出发要坐半个时辰的马车。
沈知微和嫡姐沈知韵同乘一辆。
沈知韵是嫡母所出,比沈知微大两岁,容貌明艳,才名远播,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人"。此刻她正斜倚在软垫上,手里捏着一串翡翠念珠,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知微
"妹妹今日怎么穿得这般素净?"沈知韵上下打量她,"去法源寺上香,好歹也打扮打扮。莫不是……心虚?"
沈知微低头看了看自己——月白色的素面褙子,配一条水蓝色的马面裙,发间只簪了一支银钗。
确实是素。
但她不是心虚。
前世她就是因为穿得太好看,才会被北燕副使拓跋彦一眼看中。
"姐姐说笑了。"沈知微垂下眼睫,声音软软的,"妹妹生母新丧不久,自然不好穿红着绿。"
沈知韵的笑容僵了一瞬。
柳姨娘,三个月前"病逝"。
府里人都知道,那不是病,是嫡母王氏下的手。
但没有人敢说。
沈知韵轻哼一声,不再搭理她,转头看向窗外。
沈知微也看向窗外,目光平静。
她不是在示弱,而是在布局。
前世的沈知微以为,只要乖巧听话,就能在丞相府安稳度日。后来她才知道,在这座吃人的宅院里,乖巧是死得最快的方式。
这一世,她要换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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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源寺的香火很旺。
腊月初八是佛成道日,前来上香的贵眷络绎不绝。
嫡母王氏带着两个女儿进了大殿,各自行礼上香。
沈知微跪在**上,双手合十,闭目默念。
她没有求平安,没有求姻缘。
她只在心里反复默念一个名字——
萧珩。
当朝七皇子,封号安王。
前世的开国之君。
京城中人人都知道,安王是个废物。
他母族十年前因谋逆案被满门抄斩,他虽因年幼免于一死,却被削去所有权力,发配到北境最贫瘠的封地——云州。
据说他在云州终日饮酒作乐,不理政事,连封地的税赋都收不上来。
前世沈知微也这么以为。
直到她死前一年——
安王起兵。
用了不到三年,扫平六国,统一天下。
**那日,万民朝贺,百官跪拜。
而她,已经化作北燕荒野上的一抔黄土。
沈知微睁开眼,目光落在面前的佛像上。
金身大佛宝相庄严,悲悯众生。
"**。"她在心里默默说,"这一世,我不想死。"
上完香,王氏带着两个女儿去后院禅房用斋饭。
路过一处偏殿时,沈知微故意放慢了脚步。
她知道前面会"偶遇"北燕使团的人。
前世就是在这里,北燕副使拓跋彦多看了她一眼,从此她的命运便滑入了深渊。
"妹妹怎么不走了?"沈知韵回头催促。
沈知微忽然捂住肚子,面露痛苦之色:"姐姐,我、我肚子疼……怕是月事来了。"
沈知韵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嫌恶:"真是麻烦。"
"我去后院**,姐姐先走吧。"沈知微说着,转身就往反方向走。
翠枝想跟上来,沈知微摆摆手:"你替我跟母亲说一声,我换了衣裳就来。"
她走得很快,转过回廊,确认身后没有人跟来,才松了一口气。
躲过第一关了。
但这只是开始。
她不可能每次都靠装病躲过去。
她需要一个更大的靠山——一个让丞相府、让嫡母、让所有人都不敢动她的靠山。
而那个人,此刻应该就在京城。
沈知微靠在廊柱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关于安王的最后一条情报——
"安王萧珩,于腊月十五秘密入京。"
今天是腊月初八。
还有七天。
她必须在七天之内,想办法见到安王。
然后——
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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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在后院转了一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慢往禅房方向走。
刚过一道月洞门,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殿下!殿下您不能进去!那是女眷的禅房——"
"让开。"
一个清冷的男声。
沈知微脚步一顿,下意识躲到墙后,探出半个头去看。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大步朝这边走来,身后追着两个满头大汗的僧人。
他大约二十出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只是那双眼——
太冷了。
像是深冬结了冰的湖面,看不见底,也看不见温度。
沈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得这张脸。
前世她只在画像上见过一次——
安王萧珩
他怎么会在这里?
前世的情报说他腊月十五才秘密入京。
难道因为她的重生,某些事情已经在悄然改变?
萧珩大步走过月洞门,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朝沈知微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沈知微呼吸一窒。
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微微眯起。
"你——"萧珩开口,声音淡淡的,"躲在那里做什么?"
沈知微的大脑飞速运转。
前世的记忆告诉她,这个男人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在他面前说谎,无异于班门弄斧。
那就——不说谎。
沈知微从墙后走出来,端端正正地福了一礼:"民女沈氏知微,见过殿下。"
"沈?"萧珩的眉梢微挑,"丞相府的?"
"是。"
"丞相府的女儿,怎么一个人在这偏僻处?"
沈知微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嘴角轻轻一弯:"殿下不也一个人在这偏僻处吗?"
萧珩身后的两个僧人脸色大变。
这可是安王!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废物王爷,那也是天潢贵胄,岂容一个臣女如此放肆?
然而萧珩没有生气。
他看了沈知微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片雪落在水面上。
"有意思。"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走了几步,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沈知微,我记住了。"
沈知微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第一次见面,比她预想的要顺利。
但也比她预想的要危险。
这个男人,比前世任何记载中描述的都要深不可测。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没关系。
她重生归来,本就是要走一条前世没人走过的路。
不管萧珩有多深不可测——
沈知微,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棋子了。
远处传来钟声,悠长沉厚,震落了檐角的积雪。
沈知微转身,朝禅房走去。
身后,月洞门的转角处,一个身着灰色斗篷的身影静静立着,目光穿过薄薄的雪幕,落在她的背影上。
萧珩没有走远。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沈知微……"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丞相府的庶女,腊月初八来法源寺,故意避开北燕使团,还敢直视本王的眼睛……"
他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殿下,此女底细已经查明。生母柳氏,三个月前暴毙。嫡母王氏正在暗中与北燕使团接触,似是想将此女推出去和亲。"
萧珩沉默了片刻。
"有意思。"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继续查。本王想知道,一个丞相府的庶女,到底想做什么。"
黑衣人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雪幕之中。
萧珩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他秘密入京,本是为了查清母族谋逆案的真相。
没想到,竟在法源寺遇上了一个有趣的姑娘。
"沈知微。"他第三次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最好真的有意思。"
风雪渐大,将他的身影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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