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状元郎掌心唯宠一人

大雍状元郎掌心唯宠一人

千一墨雨 著 古代言情 2026-03-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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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珩,知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大雍状元郎掌心唯宠一人》是作者“千一墨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知珩知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启程------------------------------------------,青州府寒山县。,沈知珩醒了。——是心里有事,把自己从梦里拽出来的。他睁开眼,盯着头顶那条被烟熏黄的屋梁,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鸡叫,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翻身时窸窸窣窣响。这床他睡了十八年,每一处凹陷都熟悉得能闭着眼摸出来。,披上外衣,推开窗。,院子里灰蒙蒙的。灶房的方向有一点火光,忽明忽暗...

精彩试读

启程------------------------------------------,青州府寒山县。,沈知珩醒了。——是心里有事,把自己从梦里拽出来的。他睁开眼,盯着头顶那条被烟熏黄的屋梁,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鸡叫,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翻身时窸窸窣窣响。这床他睡了十八年,每一处凹陷都熟悉得能闭着眼摸出来。,披上外衣,推开窗。,院子里灰蒙蒙的。灶房的方向有一点火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烧火。他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推开门,走出去。,母亲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背对着他。,橘红色的光从灶口溢出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剪影。她低着头,手里捏着针线,正在缝什么。。、袖口磨出毛边的长衫,他赶考要穿的。,就站在她身后看着。。从小到大看了十八年,从手背到手心,每一条纹路都刻在脑子里。那双手曾经也是软的,嫩的,他小时候摸过。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变了。,虎口全是茧子,手背上青筋隐隐。食指和中指之间有道疤,是有一年剁猪草时不小心剁的,当时流了好多血,她用布条缠了缠,第二天继续干活。,还是稳的。,一针,一针。
针脚细密,整整齐齐,和当年给他缝肚兜时一模一样。
灶膛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侧脸被光切割成两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额头上有汗珠,亮晶晶的,她也没顾上擦。
知珩忽然想起七岁那年。
那年冬天特别冷,冷得井水都结了冰。父亲就是在那个冬天走的——咳血,咳了三天三夜,最后咳得喘不上气,脸憋得青紫。
母亲搂着他和妹妹,在灵堂里坐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她站起来,头发白了一半。
从那以后,她再没穿过新衣裳。
“娘。”
他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沈母手一抖,针尖扎在指腹上,沁出一颗血珠。她没在意,把手指放进嘴里*了一下,回过头来。
“咋起来了?天还没亮透呢。”
知珩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伸手要拿那件长衫。
“别缝了。到了京城,我穿这个,人家一看就知道是穷书生。”
沈母手一缩,没让他拿走。
“穷怎么了?”她头也不回,针线继续走,“咱穷得清清白白。再说,我儿子是要考状元的人,谁还敢笑你不成?”
针脚还是那么密,那么齐。
知珩没再抢。他就蹲在母亲旁边,看她缝完最后一针,用牙咬断线头,把长衫抖开,对着火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穿上试试?”
知珩接过来,摸了摸那个刚缝好的袖口。
针脚很细,不摸根本看不出来补过。母亲的手,比尺子还准。
他忽然不想试。
“娘,”他说,声音压得很低,“等我考中了,接您去京城。给您买最好的绸缎,让您再也不用缝补旧衣。”
沈母抬头看他。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软得像要化开。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了,我去烧水,你收拾收拾。乡亲们一会儿该来了。”
她转身进了灶房。
知珩看着她的背影。
灶房的门框有些歪了,母亲每次进去都要侧一下身。她的背好像比以前弯了一点——不明显,但他看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衫,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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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亮了。
太阳从东山头爬上来,先把山顶染成金色,再一点点往下蔓延,最后铺满整个寒山县。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起来,歪歪扭扭地往天上飘,在半空中汇成一片薄薄的雾。
知珩在屋里收拾书箱。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本书,《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还有一本手抄的《策论汇编》,纸页都翻得起了毛边。几件换洗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那件刚缝好的长衫。母亲昨晚烙的饼,用油纸包着,塞在书箱角落。
他刚要合上箱子,院门被人拍响了。
“沈家娘子!沈家娘子在家吗?”
是隔壁王婶子的声音,又响又亮,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沈母从灶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擦手,去开了门。
门一开,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王婶子打头,圆滚滚的身子把门框都塞满了。后面跟着卖豆腐的刘叔——瘦高个,挑着一副空担子,豆腐显然已经卖完了;剃头的陈师傅——手里还拎着剃刀,大概是听见信儿就赶来了,活儿都没顾上干;杂货铺的周掌柜——穿着他那件过年才上身的靛蓝长袍,袖口有点短,露出一截手腕。
还有好几个街坊邻居,有的拿着布包,有的拎着纸包,有一个直接拎着两只母鸡。母鸡在他手里扑腾,羽毛飞得到处都是。
“哎呀,你们这是……”沈母愣住了。
王婶子嗓门最大:“沈家娘子,知珩要**赶考,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送送?都是街里街坊的,别嫌弃!”
说着把手里的布包往沈母手里塞。
沈母没接:“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刘叔把一包豆腐也塞过来,豆腐还用荷叶包着,水灵灵的,“当年我家那口子病重,要不是知珩连夜去镇上请大夫,人早没了。这点豆腐算啥?”
陈师傅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我家那小子,要不是知珩教他认字,现在还在家放牛呢。剃头的手艺都学不会!”
“收下收下!”
“别客气!”
沈母被塞得满手都是东西,眼眶有点红。
知珩从屋里出来,看见院子里挤满了人,脚步顿了顿。
王婶子眼尖,一眼看见他,嗓门又高了八度。
“哎呀知珩出来了!来来来,让婶子好好看看——哎呦,这精气神,一看就是要中状元的!”
她一把拽住沈知珩,上下打量,嘴里啧啧有声。
“这眉眼,这身板,比我家那个强多了!哎我说知珩,你考中了状元,可别忘了咱们寒山县的乡亲们啊!”
知珩被她拽得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从王婶子手里挣脱出来,一抬头,看见人群后面站着一个人。
阿福。
卖炊饼的阿福。
他站在最外围,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褐,手里攥着个破布包,也不往前挤,就那么站着,看着这边。
知珩朝他走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阿福。”
阿福咧嘴笑了,露出两排不太齐整的牙。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脸皱成一团,看着有点傻。
知珩哥。”
他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
知珩低头看。
布包是粗布的,洗得发白,边角都磨毛了,和阿福身上那件衣裳一样。布包不大,但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他没接。
阿福急了,一把塞到他怀里。
“拿着!我攒的!”
布包不重,但沈知珩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打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碎银子。铜钱。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票,叠得整整齐齐。
他认得那张纸票。是阿福卖了三年炊饼,一张一张攒下来的。
“阿福,”沈知珩把布包合上,推回去,“这我不能要。”
阿福又推回来,力气比他还大。
知珩哥,你必须拿着。”
他的脸涨红了,说话都有点结巴。
“当年要不是你教我认字,我连账都不会算,早被人骗光了。我爹说,受人恩惠要记一辈子。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他说完,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只剩下那只破布包在沈知珩怀里,还带着阿福身上的温度。
知珩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布包。
布包上有一块油渍,是炊饼的油。阿福每天做炊饼,手上身上总是沾着油,洗都洗不掉。
他攥紧布包,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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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陆陆续续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满地的脚印和那两只被绑在院门上的母鸡。母鸡已经不扑腾了,缩在角落里,偶尔咕咕叫两声。
沈母把东西一样样收好,走到沈知珩身边。
“阿福那孩子,是个有心的。”她说。
知珩点头。
“等我回来,”他说,“加倍还他。”
沈母没说话,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那双手碰到他脖子的时候,有点凉。指腹上的茧子擦过皮肤,粗粝粝的。
“儿啊,”她说,声音很轻,“娘不要你还谁。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考不考得上,都回来。”
知珩低头看她。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头发照得发白。
不是阳光的缘故。
是真的白了。
他想起七岁那年,母亲一夜白头的那个晚上。
“娘,”他说,声音有点哑,“我一定考中。”
沈母点点头,眼眶有点红。但她很快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眨回去了。
“行了行了,该走了。”她转身往屋里走,“我去给你拿包袱,别误了时辰。”
知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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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高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聚了一群人。
王婶子、刘叔、陈师傅、周掌柜,还有刚才那些街坊邻居,都来了。连阿福也站在人群里,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回来的,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油纸透出一层油光,隐隐能闻见炊饼的香味。
老槐树很老了,树干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皮*裂,像老人的皮肤。枝叶却还茂盛,撑开一片绿荫,把村口遮得严严实实。树下有块青石板,磨得光溜溜的,是村里人歇脚的地方。
知珩从小在这棵树下玩到大,夏天爬树捉知了,秋天捡槐花回家做饼。闭着眼都能摸到每一根枝丫。
此刻他站在树下,被一群人围着。
王婶子还在絮叨:“路上小心啊,住店要住大店,别省那几个钱……”
刘叔说:“到了京城,先去拜拜孔庙,求个好彩头……”
陈师傅说:“要是有人欺负你,别怕,咱们寒山县的人,不吃亏……”
知珩一一应着,心里有点暖,也有点酸。
阿福挤过来,把油纸包塞到他手里。
知珩哥,路上吃!刚出锅的!”
知珩低头一看。
是炊饼。
还热着,烫手心。隔着油纸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闻见那股麦香。
“阿福……”
阿福咧嘴笑,又跑回人群里了。
沈母把包袱递给他,没说话。
知珩接过包袱,背在身上。他看了看人群,看了看老槐树,看了看村口那条通往远处的土路。
土路弯弯曲曲,消失在远处的山影里。路两边是麦田,麦子刚抽出青苗,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麦浪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
他转过身,朝着乡亲们,深深地作了个揖。
“诸位乡亲,沈某此去,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众望。”
王婶子带头喊:“知珩,中状元!”
“中状元!”
“中状元回来娶媳妇!”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知珩也笑了。
他转过身,往村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站在老槐树下,风吹着她的衣角,一下一下地飘。她没哭,只是看着他,目光软得像要化开。
阿福站在她旁边,挥着手,嘴型在喊“知珩哥”。
王婶子她们还在挥手。
知珩没再回头。
他大步往前走,把村口的老槐树、母亲的身影、乡亲们的呼喊,都甩在了身后。
土路很长,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草刚冒出头,嫩绿嫩绿的,踩上去软软的。远处有山,山上有雾,雾里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叫得人心里也亮堂起来。
知珩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阿福刚才说,等他中了状元,回来娶媳妇。
娶媳妇?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媳妇什么的,太远了。他现在只想考中,只想把母亲接去京城,只想让她再也不用缝补旧衣。
至于别的……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院子里,乡亲们七嘴八舌说话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一个人影从门口经过。
一个姑娘。
穿着青布衣裳,低着头,看不清脸。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知珩摇摇头,把那个模糊的影子从脑子里赶走。
继续往前走。
前方,京城还很远。
但路,总要一步一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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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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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钩子:
那个从门口经过的姑娘是谁?
知珩不知道。
但此刻,三百里外的官道上,一个穿着男装的年轻女子正策马狂奔,身后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她回头看了一眼,咬紧牙关,狠狠抽了一鞭。
“驾!”
枣红马长嘶一声,蹄下扬起漫天尘土。
远处,京城巍峨的城墙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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