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直接离婚女英雄
? “张驰,你抽什么疯!”
金灿烂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冷得像冰碴子。
这表情她再熟悉不过——平时看张驰,她就是这个德行。
可原剧情里的金灿烂不是这样的。她在常汉卿跟前,笑得那叫一个温柔似水。
她还以为我在闹着玩?
张驰嘴角一勾,冷笑:“这婚,我离定了。”
“你这不是胡闹是什么?好好的,非提离婚!”
金灿烂咬着嘴唇,眼圈泛红,“我天天上班挣钱,对你也是客客气气,该尽的媳妇本分一点没少!你凭什么甩我?凭哪条?再说了……”
她话没说完,张驰就截住了:“再说你还是战斗英雄,浑身都是荣誉,对吧?”
“英雄怎么了?英雄就该全天下男人都捧着你?告诉你,金灿烂,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一个给丈夫戴绿帽的女人,也配让人敬重?”
这话像重锤砸在胸口,金灿烂整个人都懵了。
“张驰!你疯了!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她攥紧拳头,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全是委屈。
“金灿烂,你听好了。”
张驰站起来,一把扯掉她头上的花环,“这玩意儿挺好看,是常汉卿编的吧?”
花环被扔在地上,张驰抬脚狠狠碾上去。
花瓣碎了一地,红色的汁水洇在地板上,看着刺眼又渗人。
金灿烂是谁?正儿八经的火车女司机,战功赫赫的女英雄,走到哪都是被人仰视的主儿。
对她来说,张驰不过是个轧钢厂最低等的钳工。自己能嫁给他,那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离婚?做梦!
要是背上离婚的名声,她金灿烂这辈子就完了。
说什么也不能离!
叮!金灿烂情绪波动:恼羞成怒,情绪值+30
张驰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没想到,自己穿越过来,还带了个怼人系统。
只要让人情绪起伏,就能收集情绪值。这玩意儿能换技能,还能换吃的。
情绪值越高,能换到的东西就越牛,换吃的,换技能,什么都行。
“张驰,你真的是想多了,我跟常汉卿根本没什么,就是战友,老战友。”
迎着张驰那双锋利的眼睛,金灿烂怎么都不认。
“老战友?”
张驰冷笑一声,“你们那作战方式还真够特别的,都到床上去了吧?离婚,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以前,张驰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爱慕。
可现在,张驰整个人都变了,金灿烂根本看不懂他。
“你血口喷人!我不会跟你离的!张驰!你趁早打消这念头!婚姻法**本没这条!”
金灿烂挺起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全国都知道她是个女英雄,要是离了婚,晋升的路上得多难看。
“不可能!张驰!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金灿烂摇着头,情绪激动,肩膀都在发抖。
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一向对她低眉顺眼的张驰敢说出这种话。
“凭什么?就凭你**,还把定情花环带回家!”
话音一落,张驰脚底用力碾着地上的碎花。
那花环确实常汉卿编的,但那是老战友之间的情分。
“张驰,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地上的花环被踩得七零八落,就跟两人这婚姻一样乱成一团。
金灿烂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终于松口,“花环是汉卿给我的没错,可我们真的是老战友,就是单纯的战友,不是你脑子里那些龌龊事……”
说着,金灿烂那张精致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她虽然结了婚,可从没经历过那事儿,哪里懂这些。
“张驰,怎么,我嫁了人就**友都不能见了?你当你是谁?大清朝都亡了多少年了,你还这么封建?”
金灿烂气得发抖,拼命替自己辩解。
“给自家男人戴绿**,还能扯上大清朝,你这脸皮比皇城墙还厚。”
张驰直接怼回去。
这一句话,把金灿烂气得说不出话。
叮咚!金灿烂产生羞愤情绪,情绪值+200
“什么叫绿**!张驰!我警告你!别越说越过分!我跟常汉卿就是清清白白的,天地可鉴!我用命发誓,没有!就是没有!”
金灿烂说到这份上,抬手就要发誓。
金灿烂气得浑身哆嗦。
这 ** 居然说她卖?
她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以前的张驰多听话啊,大半夜她想吃啥,再难做的菜他都老老实实去做。
吃饭更别提了,每次都是等她吃完,他才敢动筷子。
可现在呢?
张驰只顾着自己扒饭,当她是空气。
那眼神里的嫌弃,跟刀子似的扎得金灿烂心窝子疼。
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跟疯长的野草似的,怎么也按不住。
叮咚!金灿烂羞愤值+100
“我再说一遍,我跟常汉卿没什么!”
金灿烂咬着牙,“你随便去问我同事!”
她嘴上硬气,心里头却虚得很。
那个白月光,她确实忘不了。
张驰啃了口馒头,猛地抬头,眼神跟刀子似的,“你同事都看见你跟野男人搂搂抱抱了,你以为他们会帮你瞒着?”
他说得轻飘飘的,却把金灿烂心里那点小心思全给挑了出来。
常汉卿给她编花环的时候,整个科室的人都看见了。
“你觉得这戏能骗得了谁?”
张驰冷笑着,“真当别人都是**?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话跟巴掌似的,把金灿烂脸上那层遮羞布扇得干干净净。
她心跳砰砰砰的,脸刷地白了,眼眶里全是委屈。
“张驰!你别给脸不要脸!”
金灿烂声音都在抖,“我金灿烂是想跟你过日子的!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她红着眼睛直喘气,做梦都没想到自家男人会这么想她。
张驰压根不在乎她的话,“跟我过日子?结婚纪念日这么大的事你都忘了?跟野男人在外头玩到天黑才回来,你跟我说过日子?”
金灿烂刚要张嘴,张驰就把话接了过去。
“你头上那花环,咱四九城街头巷尾可找不着。只有野外才长那东西。你跟那野男人跑野外干什么去了?说!”
“没……真没有……”
一听到花环俩字,金灿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那是汉卿出差带回来的……”
“汉卿?叫得够亲热的。你喊我就是全名张驰。行啊,我在你金大领导心里,连你那白月光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男人盯着金灿烂,一点面子都不给留,“你那野男人还挺有心,出差都不忘给你带个定情信物。”
“胡说什么!那不是定情信物!那是朋友之间的情谊!你别乱扯!”
金灿烂慌了,拼命摇头。
叮!金灿烂情绪崩溃,情绪值+200
“朋友之间的情谊?我看是奸夫 ** 之间的情谊吧。金灿烂,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谁都能让你糊弄?下次 ** ,能不能想个像样的借口?”
张驰嘴角一挑,满眼都是冷笑。
心早凉透了。
结婚周年纪念日,撇下老公,跑去跟野男人鬼混。
这世上愿意当绿毛龟的男人有,但他张驰没那个爱好。
想想自己在婚姻里忙前忙后,出的血汗,到头来不过是别人嘴里的笑话。
想明白了,张驰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散了吧。这是最好的结局。
“金大领导,你跟野男人玩了一天,肚子里怕是已经有姓常的种了吧。怪不得你不肯跟我圆房,就是想躲着不给我生孩子,是吧?”
张驰咧嘴一笑,把金灿烂彻底推进深渊,“你心里头装的都是你那野男人。不如离了,我也不耽误你。咱们好聚好散,一别两宽。”
“够了!”
“够了够了!”
金灿烂双手捂住耳朵,一个字都不敢再听下去。
那些可怕的字眼,一根根扎进她心里,把她整个人都拖进冰窟窿里。
张驰怎么可以这样污蔑自己?
眼前的张驰,她完全不认识了。
陌生、狠心、蛮不讲理。
想想之前他对自己的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再看看现在?
翻天覆地的变化,金灿烂的心彻底碎了。
叮!金灿烂情绪彻底崩溃,狂暴伤害,情绪值+1200
她捂着胸口,拼命解释,“张驰,你误会了。我不是不跟你圆房,是我身体还在养。火车上事务多,我心里一直焦虑,医生说不能太急……”
张弛嘴角一挑,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你就找常汉卿黏黏糊糊,拿这个来解闷?”
“我……”
金灿烂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你胡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那么龌龊!”
“是吗?”
张弛冷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都到这份上了,还叫没那么龌龊?非得让我亲眼撞见你们俩滚到一张床上,才算彻底不堪?”
“张弛,你够了!我不想听!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凭什么这么埋汰我?”
眼泪顺着金灿烂的眼眶哗哗往下掉,她恨不得找个肩膀能靠一靠。心里头委屈得不行,咬着嘴唇,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发颤:“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 ** ?”
“ ** ?这还是轻的呢。你自己都承认了,我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