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我身份证给私生子上户口，撤资让他律所当场倒闭
不是那份出生证明，我大概永远不会觉得这种温柔有什么问题。
回到家，我煮了贺母爱喝的红枣汤，蒸了一锅排骨，切了一盘水果拼盘。
贺母六点准时到。
她进门的时候表情不太好看。贺言深接过她的包，给她倒了杯茶。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在厨房里端菜。
"言深跟我说了，你不想备孕了？"
贺母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不高不低，刚好够我听见。
"嗯，想休息一段时间。"我端着汤出来，放在桌上。
"休息？你都辞职在家了，还要怎么休息？"贺母放下茶杯，皱着眉看我。"如初，我说句你不爱听的，女人最好的生育年龄就这几年。你今年都三十了，再拖下去对身体不好。"
"妈，我身体需要调理。"
"调理什么？你看你脸色好得很，红润润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言深都会跑了。"贺母转头看贺言深。"你也不劝劝她。"
贺言深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言深？"贺母提高了声音。
"妈，这事不急，慢慢来。"贺言深含糊地回了一句。
贺母不满意。她转向我，语气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如初，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你嫁到我们贺家，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言深工作忙，你又不上班了，备孕的事你得上心。"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这目光我太熟悉了。是审视，是打量，是一个婆婆在评估儿媳妇有没有"用处"的眼神。
我在这种眼神下生活了五年。从前我会自动低下头，说妈我知道了。
今天我没低头。
"妈，如果你的儿子名下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您还会催我生吗？"
饭桌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贺言深的筷子从碗沿滑下去，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贺母眯起眼。"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笑了一下。"随便举个例子，您别当真。"
贺言深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他的右手又去摸手腕上的表扣了。
"如初你这什么话？什么叫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贺母的脸沉下来。"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
"没有，妈，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低下头吃饭，不再开口了。
贺母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向贺言深。
贺言深没有抬头。他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饭后贺母提前走了。走的时候拉着贺言深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到一句。
"你管管她，最近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门关上之后，贺言深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边，看着我。
"温如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收拾碗筷，头也没回。"你紧张什么？"
他没有接话。
我听到他拿起手机走进了书房，书房的门被用力带上了。
那天晚上他在书房里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
第五章
林可颂的消息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二天中午她发了一条消息给我。
"查到了。今晚见面说。"
我下午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做了贺言深爱吃的糖醋排骨。他六点半到家，吃完饭就说要回所里加班，拎着电脑包出了门。
我等他的车驶出小区，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林可颂在一家火锅店的包间里等我。桌上点了一锅番茄锅底，涮了几盘蔬菜。她吃相很凶，说话也凶。
"温如初，你男人比我想的还不是东西。"
她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里面是三张纸。
第一张是孩子的出生登记信息复印件。母亲一栏填的是我的名字和***号。**登记的日期是十一个月前。
第二张是出生医学证明的存根联复印件。签发机构是市中心妇幼保健院，接生医生的签名我不认识。
第三张是一份户口迁入记录。孩子的户口落在了一个地址下面，不是我家，是城西一个小区。
"城西康和苑，你知道这个地方吗？"林可颂夹了一片豆腐，头也不抬。
"不知道。"
"我帮你查了。那套房子登记在
回到家，我煮了贺母爱喝的红枣汤，蒸了一锅排骨，切了一盘水果拼盘。
贺母六点准时到。
她进门的时候表情不太好看。贺言深接过她的包，给她倒了杯茶。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在厨房里端菜。
"言深跟我说了，你不想备孕了？"
贺母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不高不低，刚好够我听见。
"嗯，想休息一段时间。"我端着汤出来，放在桌上。
"休息？你都辞职在家了，还要怎么休息？"贺母放下茶杯，皱着眉看我。"如初，我说句你不爱听的，女人最好的生育年龄就这几年。你今年都三十了，再拖下去对身体不好。"
"妈，我身体需要调理。"
"调理什么？你看你脸色好得很，红润润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言深都会跑了。"贺母转头看贺言深。"你也不劝劝她。"
贺言深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言深？"贺母提高了声音。
"妈，这事不急，慢慢来。"贺言深含糊地回了一句。
贺母不满意。她转向我，语气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如初，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你嫁到我们贺家，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言深工作忙，你又不上班了，备孕的事你得上心。"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这目光我太熟悉了。是审视，是打量，是一个婆婆在评估儿媳妇有没有"用处"的眼神。
我在这种眼神下生活了五年。从前我会自动低下头，说妈我知道了。
今天我没低头。
"妈，如果你的儿子名下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您还会催我生吗？"
饭桌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贺言深的筷子从碗沿滑下去，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贺母眯起眼。"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笑了一下。"随便举个例子，您别当真。"
贺言深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他的右手又去摸手腕上的表扣了。
"如初你这什么话？什么叫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贺母的脸沉下来。"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
"没有，妈，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低下头吃饭，不再开口了。
贺母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向贺言深。
贺言深没有抬头。他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饭后贺母提前走了。走的时候拉着贺言深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到一句。
"你管管她，最近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门关上之后，贺言深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边，看着我。
"温如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收拾碗筷，头也没回。"你紧张什么？"
他没有接话。
我听到他拿起手机走进了书房，书房的门被用力带上了。
那天晚上他在书房里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
第五章
林可颂的消息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二天中午她发了一条消息给我。
"查到了。今晚见面说。"
我下午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做了贺言深爱吃的糖醋排骨。他六点半到家，吃完饭就说要回所里加班，拎着电脑包出了门。
我等他的车驶出小区，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林可颂在一家火锅店的包间里等我。桌上点了一锅番茄锅底，涮了几盘蔬菜。她吃相很凶，说话也凶。
"温如初，你男人比我想的还不是东西。"
她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里面是三张纸。
第一张是孩子的出生登记信息复印件。母亲一栏填的是我的名字和***号。**登记的日期是十一个月前。
第二张是出生医学证明的存根联复印件。签发机构是市中心妇幼保健院，接生医生的签名我不认识。
第三张是一份户口迁入记录。孩子的户口落在了一个地址下面，不是我家，是城西一个小区。
"城西康和苑，你知道这个地方吗？"林可颂夹了一片豆腐，头也不抬。
"不知道。"
"我帮你查了。那套房子登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