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后，我瞅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身后跟着几个村民，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问：“又怎么了？”
刘婶哆嗦着说：“祠堂的族谱自己翻开了。”
“**妈那一页，被人用红线缠住了。”
“还有一行字。”
我心里一沉。
“什么字？”
刘婶吞了吞口水。
“雷债未清，女承母命。”
话音刚落，堂屋里的棺材里忽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却熟悉得让我浑身僵住。
“荼荼。”
“别信姓贺的。”
“也别信孟听澜。”
07
我站在堂屋门口，半天没有动。
那声荼荼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棺材板响起。
我已经很多年没听见我爸的声音了。
可我还是一下就认出来。
小时候村里小孩骂我是没爹没**野种，我爸把我抱在肩上，从村头走到村尾。
他说，姜家的孩子不是没人要。
他说，荼荼，别怕。
现在他又说了一遍。
别信姓贺的。
也别信孟听澜。
刘婶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撞到门框上。
她身后几个村民更是脸色发白。
有人低声说：“姜老三不是死了十几年了吗？”
我猛地看向那人。
“你知道我爸的事？”
那人立刻低下头。
“不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
“刚才你叫他姜老三。”
“我爸在村里排行的事，我都没听过。”
那人嘴唇动了动，眼神往刘婶身后躲。
刘婶急得跺脚。
“你别乱说话。”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们都知道。
至少知道一部分。
我回头看向棺材。
棺材里没有人。
只有那件青布外衫和槐女册。
可我爸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去祠堂。”
“看族谱背面。”
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口气随时会散。
我往棺材边走了两步。
“爸。”
“你和妈到底怎么死的？”
棺材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那声音才慢慢传出来。
“不是死。”
“是还债。”
我的手指一瞬间攥紧。
孟听澜站在门口，脸色比雾还白。
我看着她。
“你听见了。”
她没有否认。
我问：“雷债是什么？”
孟听澜低声说：“你现在问，太早了。”
我笑了一下。
“我从棺材里爬出来不早。”
“有人把我的名字刻进树里不早。”
“我爸妈死了十几年，到今天才有人让我看族谱背面，你还觉得早？”
孟听澜沉默。
她越沉默，我越觉得心寒。
我拿起槐女册，塞进怀里。
“去祠堂。”
她身后跟着几个村民，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问：“又怎么了？”
刘婶哆嗦着说：“祠堂的族谱自己翻开了。”
“**妈那一页，被人用红线缠住了。”
“还有一行字。”
我心里一沉。
“什么字？”
刘婶吞了吞口水。
“雷债未清，女承母命。”
话音刚落，堂屋里的棺材里忽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却熟悉得让我浑身僵住。
“荼荼。”
“别信姓贺的。”
“也别信孟听澜。”
07
我站在堂屋门口，半天没有动。
那声荼荼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棺材板响起。
我已经很多年没听见我爸的声音了。
可我还是一下就认出来。
小时候村里小孩骂我是没爹没**野种，我爸把我抱在肩上，从村头走到村尾。
他说，姜家的孩子不是没人要。
他说，荼荼，别怕。
现在他又说了一遍。
别信姓贺的。
也别信孟听澜。
刘婶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撞到门框上。
她身后几个村民更是脸色发白。
有人低声说：“姜老三不是死了十几年了吗？”
我猛地看向那人。
“你知道我爸的事？”
那人立刻低下头。
“不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
“刚才你叫他姜老三。”
“我爸在村里排行的事，我都没听过。”
那人嘴唇动了动，眼神往刘婶身后躲。
刘婶急得跺脚。
“你别乱说话。”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们都知道。
至少知道一部分。
我回头看向棺材。
棺材里没有人。
只有那件青布外衫和槐女册。
可我爸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去祠堂。”
“看族谱背面。”
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口气随时会散。
我往棺材边走了两步。
“爸。”
“你和妈到底怎么死的？”
棺材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那声音才慢慢传出来。
“不是死。”
“是还债。”
我的手指一瞬间攥紧。
孟听澜站在门口，脸色比雾还白。
我看着她。
“你听见了。”
她没有否认。
我问：“雷债是什么？”
孟听澜低声说：“你现在问，太早了。”
我笑了一下。
“我从棺材里爬出来不早。”
“有人把我的名字刻进树里不早。”
“我爸妈死了十几年，到今天才有人让我看族谱背面，你还觉得早？”
孟听澜沉默。
她越沉默，我越觉得心寒。
我拿起槐女册，塞进怀里。
“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