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专利捧白月光？我改个数据送你们一起完蛋
走个过场。
周鹤鸣没有马上表态。他看了一眼会议桌另一端。
"知微，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刷一下转到我身上。
"周所长，您是问我对汇报人选的意见？"
"对。"
"这个项目的第一发明人已经是林薇了，由她汇报，流程上说得通。"
顾衍舟的肩膀松了一下。
"但是，"我停了一秒，"峰会上的专家**环节是开放式的。台上汇报的人必须能回答所有技术细节的**。如果答不上来，丢的不只是林薇个人的脸，是整个华清所的信誉。"
会议室里安静了。
林薇坐在顾衍舟旁边，摸了一下耳后的头发。
"沈老师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不是质疑。是提醒。"
"我***读博四年，做的就是这个方向。你觉得我回答不上来？"
"林薇博士，项目里有一千三百多组实验数据。这些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不是看几遍报告就能掌握的。如果你有信心回答峰会**何专家的**，那我没有意见。"
林薇的脸色变了一瞬。
顾衍舟接过话。"知微，你太谨慎了。林薇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周所长放心。"
周鹤鸣看了看顾衍舟，又看了看我。
"这样吧。峰会***底，还有一个半月。林薇做主汇报人，知微作为项目协助人员全程配合准备。"
这句话一出来，我看见程瑶低下了头。方晴没有被通知参加这个会议，她不在。
"就这么定。"周鹤鸣站起来，会议结束了。
人散了之后，我走在走廊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林薇。
"沈老师，你刚才在会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停下来看她。"哪句话？"
"你说那些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不是看几遍报告就能掌握的。你到底在暗示什么？"
"暗示你去好好看数据。"
林薇的嘴角动了一下。
"沈老师，我劝你搞清楚一件事。这个项目的第一发明人是我。峰会的主汇报人也是我。你现在的角色是协助。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快。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方晴："知微姐！！我查到了。林薇博士论文里那组温度梯度的框架，和你三年前交给部门的内部方案，重合度非常高。"
我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把手机揣回口袋，走进了实验室。
从抽屉里把那个牛皮纸袋拿了出来。
这一次，我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封信。
信头印着"全国新材料产业联盟"的标志。
内容只有几行字，大意是：鉴于我长期以匿名身份为行业发展做出的评审贡献，联盟诚邀我以特聘评审专家的身份出席今年的全国产业峰会。
我把信叠好，放回牛皮纸袋里。
放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第八章
九月中旬，峰会的准备进入了紧张阶段。
林薇开始频繁来实验室找我，每次来都带着打印好的汇报材料，让我"帮忙核实"。
说是核实，其实是让我一条一条给她讲数据。
第一次，我讲了两个小时。
第二次，三个小时。
第三次，她坐在实验室的圆凳上，翻着打印材料看了半天，突然抬头问我："这个第七组实验里的温度拐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位置？"
"因为前六组做的是线性升温，第七组换成了阶梯升温。拐点是两种升温模式切换时的响应差。"
"这个在报告里怎么没写？"
"因为写了的话，评审的人会问你怎么想到要切换模式。那需要解释从第一组到第六组的整个失败分析过程。"
林薇的表情变了。
"你是说，如果有人在峰会上问到这个，我需要讲六组实验的失败分析？"
"对。"
"但是我没有做过前六组。"
"所以我说过，这些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不是看几遍报告就能掌握的。"
林薇盯着我看了两秒，没有说话，低头把打印材料翻到下一页。
她走之后，方晴从里间走出来。
"知微姐，你真打算帮她？"
"她让我配合，我就配合。
周鹤鸣没有马上表态。他看了一眼会议桌另一端。
"知微，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刷一下转到我身上。
"周所长，您是问我对汇报人选的意见？"
"对。"
"这个项目的第一发明人已经是林薇了，由她汇报，流程上说得通。"
顾衍舟的肩膀松了一下。
"但是，"我停了一秒，"峰会上的专家**环节是开放式的。台上汇报的人必须能回答所有技术细节的**。如果答不上来，丢的不只是林薇个人的脸，是整个华清所的信誉。"
会议室里安静了。
林薇坐在顾衍舟旁边，摸了一下耳后的头发。
"沈老师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不是质疑。是提醒。"
"我***读博四年，做的就是这个方向。你觉得我回答不上来？"
"林薇博士，项目里有一千三百多组实验数据。这些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不是看几遍报告就能掌握的。如果你有信心回答峰会**何专家的**，那我没有意见。"
林薇的脸色变了一瞬。
顾衍舟接过话。"知微，你太谨慎了。林薇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周所长放心。"
周鹤鸣看了看顾衍舟，又看了看我。
"这样吧。峰会***底，还有一个半月。林薇做主汇报人，知微作为项目协助人员全程配合准备。"
这句话一出来，我看见程瑶低下了头。方晴没有被通知参加这个会议，她不在。
"就这么定。"周鹤鸣站起来，会议结束了。
人散了之后，我走在走廊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林薇。
"沈老师，你刚才在会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停下来看她。"哪句话？"
"你说那些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不是看几遍报告就能掌握的。你到底在暗示什么？"
"暗示你去好好看数据。"
林薇的嘴角动了一下。
"沈老师，我劝你搞清楚一件事。这个项目的第一发明人是我。峰会的主汇报人也是我。你现在的角色是协助。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快。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方晴："知微姐！！我查到了。林薇博士论文里那组温度梯度的框架，和你三年前交给部门的内部方案，重合度非常高。"
我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把手机揣回口袋，走进了实验室。
从抽屉里把那个牛皮纸袋拿了出来。
这一次，我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封信。
信头印着"全国新材料产业联盟"的标志。
内容只有几行字，大意是：鉴于我长期以匿名身份为行业发展做出的评审贡献，联盟诚邀我以特聘评审专家的身份出席今年的全国产业峰会。
我把信叠好，放回牛皮纸袋里。
放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第八章
九月中旬，峰会的准备进入了紧张阶段。
林薇开始频繁来实验室找我，每次来都带着打印好的汇报材料，让我"帮忙核实"。
说是核实，其实是让我一条一条给她讲数据。
第一次，我讲了两个小时。
第二次，三个小时。
第三次，她坐在实验室的圆凳上，翻着打印材料看了半天，突然抬头问我："这个第七组实验里的温度拐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位置？"
"因为前六组做的是线性升温，第七组换成了阶梯升温。拐点是两种升温模式切换时的响应差。"
"这个在报告里怎么没写？"
"因为写了的话，评审的人会问你怎么想到要切换模式。那需要解释从第一组到第六组的整个失败分析过程。"
林薇的表情变了。
"你是说，如果有人在峰会上问到这个，我需要讲六组实验的失败分析？"
"对。"
"但是我没有做过前六组。"
"所以我说过，这些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不是看几遍报告就能掌握的。"
林薇盯着我看了两秒，没有说话，低头把打印材料翻到下一页。
她走之后，方晴从里间走出来。
"知微姐，你真打算帮她？"
"她让我配合，我就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