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逼她挖肾的前任,她另遭觊觎
圣元医院。
“你今天把我带来这里,就是为了摘我的肾救她,是吗?”
女人沙哑颤抖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响起,带着不可置信还有隐隐的愤怒。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后,并没有得到回应。
宋韫整个人被绑在手术台上,依旧不死心的看向床边的男人,“季北川,我不想捐,你不能这样对我。”
“别这么**的对我,可以吗?”
面对她卑微的恳求,季北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狠心移开了目光,
“对不起,阿韫,云初现在的病情很严重,已经等不了肾源了,我不能让她死。”
冷漠的拒绝,宋韫心底抱有的一丝希翼彻底破灭,死死压在身体里的愤怒瞬间如膨胀的罐子一样炸开,
“你不能让她死,就要逼我捐肾吗?季北川,你有什么资格?”
“洛云初她害得我双腿残疾,变成一个无法自理的废人,她又有什么资格用我的肾?”
“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绑过来?”
“你凭什么?”
崩溃到嘶哑的一声声质问响彻整个手术室。
季北川看着手术台上神色激动的宋韫,眼神悲痛,却说不出话。
宋韫说的对,他和云初都没有资格,可现在他只能这么做 。
手术室一片沉静。
有时候,不需要言语,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宋韫愣愣的看着季北川,心底一阵抽痛,深深地感到绝望和无奈。
她真的好恨!
她恨死了季北川和洛云初!
可她更恨自己,没有尽早的发现洛云初的心思,没有尽早离开这两疯子,才会让自己变成这般模样!
宋韫盯着季北川的双眼渐渐**模糊,染上了极致的痛和恨,“季北川,认识你我真后悔!”
“你们不愧是兄妹,虚情假意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你欠洛云初所以你要用我来还恩情,那你欠我的呢?洛云初欠我的呢?”
“你们一个个都说欠我,对不起我,要弥补我,结果今天却又要摘我的肾,这就是你们说的弥补吗?”
“哈……弥补,原来这就是弥补,哈哈哈哈…………”
讽刺的笑声从宋韫的喉咙里低低的传来,带着无尽的悲痛和绝望,在手术室里回荡。
看着她崩溃到疯狂的模样,季北川愧疚又心疼。
“阿韫,别这样。“
”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弥补你的,好吗?”他俯身额头抵在宋韫的脑门上,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唇落在她的脸上欲要亲吻安抚。
宋韫察觉到他的动作,厌恶的扭头想躲开,“别碰我!恶心!”
季北川沉着眼眸,无视宋韫的挣扎与抵触,双手紧捧着她的脸颊,低头亲她的唇角,从左边亲到右边,见她始终紧抿着唇***,干脆把她两侧的脸颊肉往中间挤。
宋韫的唇瓣因为他的动作不受控制的撅起,露出唇瓣内粉红的唇肉。
季北川顺势擒住,探入,强势的撬开牙关交缠。
一直抵抗着的宋韫慢慢觉得两颊开始变得发酸,发麻,想躲开却被压制得死死的。
这个吻,带着一股惩罚和宣泄的意味,力道极重,泛着抽疼,在宋韫抵抗变弱后开始得温柔,缱绻。
过了一会后,季北川才松开,垂眸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太过气愤而泛着红晕,唇瓣****,显得异常艳丽。
他低头又亲了亲那润泽的唇瓣,低沉道,“乖一点,阿韫,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只要洛云初不死,以后不管人怎么样,他都不会再管了。
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宋韫看着他讽刺的扯了扯嘴角,“虚伪!”
上次洛云初害她双腿残疾,季北川为了保洛云初,把她囚禁了不算,还把证据都给销毁得干干净净。
那次,他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结果呢……
呵!
对上她满含嘲讽的眼睛,季北川也想起了上次的事,神色顿时一僵。
“阿韫,别这么看我,食言是我不对,但我有我的苦衷,我不能让洛云初死。”
他说完转身打开手术室的门,沉声吩咐,“准备手术吧!”
“好的,季总。”
几个医生鱼贯而入,围在宋韫的手术台边上做着术前准备,眼神同情怜悯的看着她。
这些目光,宋韫很熟悉,自从双腿残疾后,不管她到哪里,这些目光都一直伴随着她。
她以为自己已经能习惯了,可这一刻,她却觉得那些目光像是锋利的刀片,一下又一下凌迟在她身上,**辣的抽疼!
还真是……狼狈啊!
以前明明很独立的人,现在却像个死狗一样毫无尊严,不仅随意的被别人安排,还每天都要别人照顾才能生活。
那些人当着她的面明嘲暗讽,她却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宋韫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手术室的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没入发丝。
之前,她总是告诉自己要坚强,一切都会好,她已经渐渐可以不需要别人帮忙独自生活了,她已经可以面对了。
再坚持坚持就好了。
可现在,她不想坚持了,没有意义。
都是徒劳。
宋韫空洞的眼眸动了动,侧头看向门口那道冷漠的背影,嘶哑着声音喊道,
“季北川,你过来。”
男人身形僵硬,顿了两秒后,还是转身走了过来,站在手术台旁边,沉默的看着她。
宋韫静静的望着他凉薄的眼睛,“你让他们退开一点,我有话要对你说。”
“阿韫,手术必须……”季北川话还没说完,宋韫出声打断,
“手术必须要做我知道,但先让我和你说句话,可以吗?”
季北川看向医生,挥了挥手,“你们先去门口等着。”
围着的几个医生陆续离开,手术室里,只剩下两人,季北川垂眸站着询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阿川……”
宋韫轻声呼唤,望着他的眸子氤氲着一片水雾,**泛红,“我有点害怕,今天可以先不捐吗?”
“阿川”两个字让季北川心脏轻颤,神色恍惚了一下,因为宋韫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
可……云初不能再等了。
他压着情绪,依旧拒绝,“阿韫,抱歉!”
“手术过后,我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补偿?
什么补偿能抵得上他们对她的伤害?
宋韫微颤着眼帘,抬眸泪眼蒙眬的看着他,“那我想抱一抱你,可以先解开绳子吗?”
季北川看到这一幕,眼神愣了一下。
自从车祸之后,宋韫对他的态度就只有冷漠和抗拒,他们每次相处不是吵架就是冷战。
像现在这样乖巧柔弱,楚楚可怜要他抱抱的样子,已经很久没看到了。
这一刻,他心脏突然被一股奇异的感觉挟裹着,有点欣喜却莫名的慌乱。
他不知那一丝慌乱从何而来,但他不想追究。俯身快速给宋韫解开了绳子,揽着她的身体坐起紧紧的抱在怀里,
“阿韫,别害怕,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马上就好了。”
“这些医生都是最权威的,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说着他侧头安抚的亲吻了一下宋韫的脸颊。
宋韫**的眼睫微微颤抖了下,手指紧攥着,垂着的眼眸里没有温情,只有浓郁的嘲讽和冰冷。
“阿川,你闭上眼睛,我想亲一亲你。”
季北川看了眼宋韫握紧成拳的手,又看向她的双腿,心中一阵闷涩。
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阿韫不想看,那我闭上眼睛就是了。”
宋韫坐在手术台上,静静的看着双眼紧闭的男人,眼底突然透出汹涌的恨意,一把拿起医生刚才放在边上的手术刀,径直刺进季北川的胸口。
“噗呲~!”
皮肉被利器刺破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响起。
季北川胸口钝痛,猛的睁开眼睛,瞳孔震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阿韫,你……!
宋韫看着他的眼睛泪水直流,但眸中的恨意决绝无比清晰,双手再次用力搅动刀柄推入,手术刀直接没入心脏,只剩下一小截刀柄卡在外面。
男人喷涌而出的鲜血温热滚烫,在白色的衬衫上炸开了一朵血花,淋满了宋韫白皙纤细的双手。
像雨水一样,一滴一滴,滴落在她毫无知觉的双腿,以及冰冷的手术台上。
“季北川,你说的,任何人伤害我都要千百倍偿还。”
“所以,我要你死!”宋韫的声音透着疯狂和痛苦,一字一句从喉咙深处发出,“这是你和洛云初欠我的!”
站在门口的众人听到动静,转头就看到这惊恐的一幕。
“季总!!!”
“!!!”
一伙人快步跑来,宋韫被人用力一把甩开,摔在装满手术刀的推车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阵杂乱的闷响过后。
宋韫躺在手术室的地板上,殷红的血液从她的后脑勺处渐渐晕染开,在一块冷白的瓷砖地板上红得刺目,惊心。
“阿韫!!”
宋韫最后的画面,是季北川被血液浸湿的白衬衫,以及他惊恐,震颤,慌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