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侦探格外怂

来源:fanqie 作者:任宏露 时间:2026-06-04 06:02 阅读:10
这个侦探格外怂刘阳陈默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这个侦探格外怂(刘阳陈默)
一根铁丝引发的**------------------------------------------,捂着额头,努力维持一个“我没事”的表情。,什么也没说。那种沉默比骂人还让人难受。“我平时不这样的。”陈默试图解释,“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晕。你昨晚睡哪儿了?你们侦探社楼下那个楼梯间。挺暖和的,就是有点硌。”,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走吧,去敲老李的门。”,拐到隔壁401门口。刘阳抬手敲了三下。。。。“老李可能不在家。”王富贵说,“他每天上午都去公园下棋,雷打不动。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你也没问啊。”。跟王富贵交流的每一分钟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值。“那先排查前妻。”他转身往楼梯口走,“你有她电话吧?”
“有是有……”王富贵掏出手机,翻了好一阵才找到一个备注为“王秀兰(别接)”的号码,“但她不一定接我电话。”
“用我手**。”
刘阳接过王富贵的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备注,默默在心里给王富贵的婚姻生活画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他按下拨号键,开了免提。
嘟——嘟——嘟——
响了六声,对面终于接了。
“喂?”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传来。
“**,请问是王秀兰女士吗?”
“我是。你谁啊?”
“我是向阳侦探社的刘阳,冒昧打扰。请问您认识王富贵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个死抠门又惹什么事了?”王秀兰的语气从客气变成了浓浓的嫌弃。
“王先生家里丢失了一件物品,我们在做例行调查——”
“丢了东西关我什么事?我都跟他离婚三年了!他丢东西找**啊找我干嘛!”王秀兰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跟你说,他是不是又诬赖我?上次他家热水器坏了,他居然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偷偷回去搞破坏。我人在隔壁市啊大姐——”
“我是男的。”
“大哥也一样!我人在隔壁市,我能隔空搞坏他的热水器?他那热水器用了十五年,比我俩结婚时间都长,那叫寿终正寝!”
刘阳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避免耳膜受损。
王富贵在旁边急了,对着手机喊:“那你上次回来拿东西,是不是偷偷配了我家钥匙?”
电话那头瞬间爆炸。
“王富贵!你居然怀疑我偷你东西!我当年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你那破家里有什么值得我偷的?一堆假古董还是你那件穿了八年没舍得扔的保暖内衣?!”
“我那保暖内衣还能穿!”
“能穿个屁!腋下都磨出洞了!”
“那是透气孔!”
场面一度失控。
刘阳和陈默站在旁边,看着王富贵和前妻隔着电话吵得不可开交。从翡翠大白菜吵到保暖内衣,从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吵到二十年前结婚时王富贵少给了两桌酒席钱。
“我当年就不该嫁给你!”
“我又没求你嫁!”
“你追我的时候在我家门口蹲了三天,你忘了?”
“那是**让我蹲的!他说这样才能显得有诚意!”
“我爸让你蹲你就蹲?你怎么这么听话?”
“我那时候傻!”
“你现在也傻!”
陈默凑到刘阳耳边,小声说:“这比电视剧好看。”
刘阳把手机塞回王富贵手里,示意他自己出去。两人退到楼梯间,里面还传来王富贵和前妻的对骂声,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你觉得是她偷的吗?”陈默问。
“不像。”刘阳靠在墙上,揉了揉太阳穴,“被冤枉的人的反应分两种:一种是心虚的,会急着解释细节,证明显得太完美反而露馅;另一种是真冤枉的,第一反应不是澄清,而是愤怒。她属于第二种。”
“你怎么知道?”
“经验。”
其实刘阳也没什么经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找猫,真正办过的所谓“案件”一只手数得过来。但这些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别的本事没长,看人的眼力倒是练出来几分。
五分钟后,王富贵灰头土脸地从房间里出来,把手机还给刘阳。
“她骂了二十分钟,最后说——”
“说什么?”
“说我要是再怀疑她,她就回来把我那堆假古董全砸了。还说她知道那翡翠大白菜是我去年在古玩市场花八十块钱买的,不是什么传**。”
刘阳眯起眼睛。
“八十块钱?”
王富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个……刘侦探,你别听她瞎说。她是气头上胡说八道的。”
“那你跟我说实话。”刘阳抱起双臂,“那翡翠大白菜到底是传**还是八十块钱的地摊货?”
“传**!绝对是传**!”
“真的?”
“真的!……呃,就是传的代数少一点。从我这儿开始传的。”
“……那不叫传**,那叫你自己买的。”
“我自己买的将来传下去,不也是传**吗?”
陈默在旁边算了算:“按照王叔的逻辑,我现在买一瓶可乐,传给我儿子,也算传**?”
“可乐会过期。”王富贵认真地说,“你得买不会过期的。比如石头,铁块什么的。”
刘阳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无语时刻全攒在今天了。
他转身往楼下走。
“诶,刘侦探你去哪儿?”王富贵追上来。
“去你家重新勘查。刚才我以为丢的是真翡翠,勘查思路是按贵重物品失窃来的。现在知道是八十块钱的地摊货——嫌疑人的范围就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真翡翠值钱,偷它的人是为了钱。八十块钱的假翡翠,偷它的人要么是眼瞎,要么是——”
他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王富贵。
“你最近得罪谁了?”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我跟谁都能处。”
“你跟谁都能处?”刘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脑海里依次闪过半夜唱戏被投诉、跟前妻吵架被骂死抠门、以及刚才在楼道里那个被撞歪的门框——上面贴着一张物业催缴单,欠了三个月物业费。
“物业费你交了吗?”
“那个……下个月交。”
刘阳点点头,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三人重新回到402。这次刘阳没有再去观察那个博古架,而是把所有窗户和门框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窗台上有薄灰,没有被攀爬的痕迹。402在四楼,要爬窗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是外贼。
那就是内贼。
王富贵自己偷自己的东西骗保?不可能,八十块钱的东西没有保险公司会承保。恶作剧?有可能。或者王富贵在撒谎,东西根本没丢,他是想借失窃案来达到别的目的。
刘阳的目光重新落在博古架上。
那撮灰白色的粉末还在那里。
“这到底是什么?”他指着粉末问王富贵。
“不知道。”王富贵还是那副不自然的表情。
“你不说,这案子破不了。那一千五我也不要了。”
“……是脚皮。”
“什么?”
“脚气死皮。”王富贵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有时候看电视的时候喜欢把脚搭在那上面搓……”
刘阳感觉自己的胃翻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刚才收集粉末的那张纸巾,又看看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刚才碰过那些粉末。
陈默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很好笑吗?”刘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有点。”陈默老实地说。
刘阳把那张纸巾原样放回博古架上,然后去王富贵家洗手间洗了三遍手。
等他出来,陈默正站在博古架前,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空盒子。
“师父,”他突然开口,“我有个想法。”
“说。”
“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教学视频,叫犯罪现场重建法。就是让人模拟案发过程,重走一遍案发现场,有时候能在过程中发现新线索。”
刘阳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居然还知道犯罪现场重建?虽然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违和——一个昨晚才入室行窃未遂的人,今天就要重建别人的犯罪现场。
“你知道犯罪现场重建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呃……把犯罪过程再演一遍?”
“理论上是这样。但需要专业知识,不是随便——”
“让我试试呗。”陈默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从小最擅长模仿。以前在孤儿院,我能模仿院长说话的腔调,把所有人都骗过去。”
刘阳想拒绝。让一个笨贼在案发现场模拟作案过程,光是想象就让人头疼。但王富贵在旁边拼命点头:“让他试试!反正也不花钱。”
于是,陈默的“犯罪现场重建”开始了。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假设我是小偷。”他压低声音说,“我在深夜潜入这栋楼。楼道没有监控,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一片漆黑——”
“楼道灯泡是你弄坏的?”王富贵插嘴。
“假设的!”陈默不满地睁开眼睛,“我在营造氛围。”
“好好好,你继续。”
陈默重新闭眼,开始模仿一个小偷的动作。
他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走进客厅。说实话,他走路的姿态确实有两下子,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刘阳暗暗点头——看来这小子说自学过还真不是吹的,至少走路不出声这条是过关了。
然后陈默来到博古架前。
“我看到架子上摆满了古董。我伸手去拿正中间这个翡翠大白菜……”
他伸出手,动作轻巧地把那个空盒子拿了起来。
然后他要转身离开。
转身的时候,他的卫衣**扫到了旁边一个花瓶。
那是一个青花瓷瓶,瓶身细长,底座不稳,被**一带,在架子上晃了两下——
陈默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但他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空盒子。盒子撞上花瓶,花瓶被彻底撞倒,从博古架上滚落。
“**!”
刘阳扑过去想接,晚了一步。
花瓶砸在地上,碎成了三瓣。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钟。
“我的元青花!”王富贵发出一声惨叫。
“假的。”刘阳提醒他。
“……我的仿元青花!”王富贵改口,心疼地蹲在碎片旁边,“这个花了我一百二!”
陈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个空盒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重建一下犯罪现场……”
“你这不叫重建犯罪现场,”刘阳说,“你这叫制造新的犯罪现场。”
“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不对,我现在没钱,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赔——”
“你那一百二记在我账上。”刘阳叹了口气,“王叔,从我酬金里扣。”
王富贵立刻不那么心疼了:“行行行,反正也是假的,碎就碎了。”
“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刘阳指着地上的碎片说,“小偷肯定不是陈默这种人。如果是他干的,你这一博古架的东西早就碎光了。”
陈默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地上的碎片,又把嘴闭上了。
“我们从头捋一下。”刘阳坐回沙发上,翻开笔记本,“昨晚十一点,翡翠大白菜还在。今早七点,发现不见了。门窗完好,没有入侵痕迹。其他东西一样没少,唯独丢了博古架正中间最显眼的那件。”
“这说明什么?”
“两种可能。第一,小偷认识你家,知道翡翠大白菜在哪,直奔主题。第二——”
“第二是什么?”
“小偷没想偷别的东西,他的目标只有这一个。不是为钱,是别的原因。”
刘阳正要展开分析,陈默突然举起了手。
“你干嘛?”
“我又有一个想法。”
“说。”
“刚才那个不算,让我再试一次。这次我不用手碰东西了。”
刘阳看了他三秒钟。
“行。但你要是再打碎什么东西,从你工资里扣。”
“我没有工资。”
“那就从你未来工资里扣。”
陈默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博古架前。
这次他谨慎多了。他仔细端详那个空盒子,然后退后两步,观察整个博古架的布局。接着,他又蹲下来,从下往上看架子底部。
“你在看什么?”
“看痕迹。”陈默说,“网上说,一个物体在一个地方放久了,会留下印记。你看,空盒子下面有一圈干净的漆面,比周围颜色浅。说明这个盒子确实在这里放了很久。”
刘阳点点头。这小子虽然笨手笨脚,但观察力倒是不错。
陈默继续他的“勘查”。他沿着博古架绕了一圈,然后又绕了一圈。
第三圈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面放着一瓶开了盖的二锅头和两个小酒杯。
“王叔,”陈默问,“你昨天晚上喝酒了?”
“喝了点。”
“一个人喝两杯?”
王富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两杯?”
“杯子上有唇印。一个酒杯边的唇印是干的,另一个还泛着油光。说明是一个人先喝,另一个人后来加入的。干的那个是前半夜喝的,油光那个是后半夜——”
“行了行了,别分析了。”王富贵突然打断他,脸色不太自然,“我昨晚一个人喝闷酒,先喝一杯,后来又喝一杯,不行吗?”
刘阳和陈默同时看向他。
两个人的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了同样的信息:王富贵在撒谎。
“王叔,”刘阳缓缓开口,“昨晚是不是有人来过你家?”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那沙发缝里那个购物小票是怎么回事?”
刘阳指着沙发坐垫夹缝,那里露出一角白色的纸条。
王富贵脸色大变,伸手去抢,被刘阳先一步拿到了。
那是一张超市购物小票。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购物清单上写着:花生米一袋、二锅头两瓶、强力胶一支。
“买两瓶二锅头,一个人喝闷酒,我信。”刘阳把购物小票举到王富贵面前,“但买强力胶干嘛?”
王富贵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最终,他泄气地瘫坐在沙发上。
“我……我昨天……把翡翠大白菜拿去洗了。”
“然后呢?”
“然后……不小心摔地上了。”
“碎了?”
“碎成了好几块。”王富贵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丢人,就用强力胶把它粘起来了。但粘得不好,上面全是裂纹。我怕被人笑话,就……”
“就假装被偷了?”
王富贵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是。”
陈默站在博古架前,看看空盒子,看看王富贵,又看看刘阳,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概括——
就这就这?
他为了破案差点撞出脑震荡,还打碎了一个价值一百二十块的仿元青花,结果真相就是王富贵自己摔碎了不敢承认?
“等一下。”刘阳没有笑,“那粘好的翡翠大白菜呢?你现在放哪了?”
王富贵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
“我昨晚喝多了,把它粘好之后放在茶几上晾干。后来好像又来了一杯,再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今天早上醒来,茶几上的大白菜不见了。我真的找了,家里翻遍了都没找到。所以才来报案的。”
刘阳盯着他的眼睛。
这次,王富贵没有躲闪。
他在说真话。
也就是说,案子并没有结束。一个破镜重圆的八十块钱假翡翠,在一个醉酒老头的客厅里不翼而飞——
这事比他想象的要有趣。
陈默在旁边搓了搓手,满脸跃跃欲试:“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侦探社。”
“啊?不查了?”
“查。”刘阳转身出门,“但不是在这儿查。回侦探社,从头梳理。顺便——”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还没同意收你当徒弟。别一口一个师父叫得那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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