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音响天天喊我丈夫老公,直到我发现它根本没插电
屏幕上,是一张海***的订单截图。
商品名称:微型骨传导发声器。
“他把音箱底座掏空,塞了这个进去。”
林乔放大图片,“昨天你听见音箱说话,是有人躲在卫生间,连着蓝牙开***耍你!”
我捂着嘴干呕。
昨天晚上他趴在那音响上乱蹭,全是在演戏。
他就是想瓦解我的认知,逼我发疯。
“那挂号单和监控怎么回事?”我死死盯着屏幕。
林乔切出几行日志。
“修改小区监控,潜入医院**加条记录,对他这个干过网络安全的人来说不算难事。”
“他在屋里拿线勒你的那段被剪了,只剩下你单方面砸东西的画面。”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三十万呢?”
林乔敲了键盘,调出一张流水追踪图。
“哪有什么雅生科技。”
鼠标点开一张***照片。
孙雅,24岁,五官精致。
“这就是那个带他跨越阶层的虚拟女友。”
林乔指着屏幕,“拿你的钱,养的人。”
我浑身发冷,胃里翻江倒海。
一想到陆承那副嘴脸,我站起身,走向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我用冷水死命搓洗脸上的泪痕。
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去他的精神病。
我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对男女,霸占我的钱财,现在还想把我逼进医院好接手我的店。
行。
真好。
既然想玩命,那就看看,最后谁付出代价。
傍晚六点多,天黑了。
我站在家门口,把头发揉乱,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里,陆承和陈秀兰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茶几上放着一盒车厘子。
老太婆平时连苹果都不舍得买,这会儿倒吃得起劲。
看见我缩着脖子、眼神空洞的走进来,这两人对视一眼,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扯。
“丧门星!你还敢回来!”
陈秀兰吐出果核,站起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我爬过去抱住陆承的小腿,用力把脸往他衣服上蹭。
“老公我错了……我病了,我脑子里全是人在说话……”
“你带我看病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眼泪鼻涕往下流,浑身不住的颤抖。
陆承愣了一下,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穗穗,你想通了就好。病了咱们就得治。”
说着,他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找出两片白色药片,连着半杯温水端到我嘴边。
“医生开的***,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办住院。”
盯着那两片药,我背上冒起凉气。
这要是咽下去,明早还能不能睁开眼都难说。
我张开嘴,就着水把药片抿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陆承满意的笑了。
就在他拿开水杯的瞬间,我突然连串咳嗽。
一口水混合着没化的药片,直接喷了他一脸。
“你个***!脏死了!”
陈秀兰嫌恶的往后退。
“对不起老公……我控制不住……我去换衣服……”
我捂着嘴,脚步踉跄的跑进洗手间,反锁了门。
两根手指抠进嗓子眼。
我对着马桶将刚才的东西吐出,冲得干干净净。
我撑着洗手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人。
用冷水洗了两把脸。
几分钟后,我拉开门,继续装出那副呆样子,木然的走回了次卧。
凌晨两点多,客厅里只剩挂钟走字的声音。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光。
陆承以为我药效发作睡死过去,毫无顾忌的跟人开着视频。
我光着脚,贴在门缝边。
里面传出的是娇弱的女声。
“老公,那个疯女人什么时候走啊?”
屏幕上,孙雅穿着吊带撒娇,“我都等不及想住大平层了,这出租屋我是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陆承干笑两声。
“快了。明天亲戚们都要来,正好让他们看看她怎么发疯。”
“到时候强行送精神病院,没人能拦着。”
“房子一卖,加上那笔钱,全是你的。”
那笔钱?什么钱?
我放轻呼吸。
“老公你最厉害了,”孙雅笑出声,“要不是你想出用她脸做动态合成,咱们怎么搞得出那份两百万的意外险?”
“等她进去了发病……这钱简直像白捡的一样!”
“也不看我是干哪行的,等她在里面制造意外抹脖子,受益人可是我。”
陆承得意的冷哼。
我背靠着墙,四肢僵硬。
**?第三者?
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这人想霸占我的全部财产。
买高额意外险,送进精神病院,制造意外骗保。
拿我的命,换他们的大平层。
行。
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