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疯老头煮了三年茶，他竟是太上皇
我娘让我每月十五去清虚观给一个老头煮茶，一煮就是三年。
我爹是礼部六品郎中，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用不着我每月跑去给道士煮茶吧？
老头从来不夸茶好，只会问些怪问题。
我以为他是个疯道士。
三年后我参加女官选拔，丞相的女儿当众指着我的策论大喊：
“这是先帝遗策！考场舞弊，便是欺君！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要我人头落地。
我闭上眼睛等死。
大殿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用查了。那策论，是老朽教她的。”
我抬头一看——那个喝了我三年茶的老头，拄着拐杖走进来。
皇帝亲自跑下龙椅去扶他，喊了一声：
“皇祖父。”
……
1
“这是先帝遗策！考场舞弊，便是欺君！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声音尖得像刀子，划破了太极殿的安静。
我跪在大殿中央，面前摊着我写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策论。
说话的人是顾昭容。
丞相的女儿。
她站在我三步之外，手里举着另一份文书，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沈知微一个六品郎中家的女儿，如何能写出与先帝遗策一字不差的策论？若不是考场舞弊，如何解释？按律法，考场舞弊者，革去功名，永不录用，本人杖一百，流三千里！”
殿里嗡地炸开了。
几位考官脸色煞白，交头接耳。
有大臣从列中走出来，跪请皇帝**。
还有人喊“欺君之罪，不可轻饶”。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
可我更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
这份策论，是我自己写的。
每一个字都是。
但它为什么跟先帝的遗策一模一样？
我想起了那个老头。
三年前，我娘第一次把我拽到跟前，说：“城南清虚观有位老人家，你每月十五去给他煮茶。”
我去了。
清虚观在城南一条破巷子里，香火冷清。
后院有间厢房，门口一棵歪脖子槐树。
住着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眼睛都没睁开。
“来了？煮吧。”
就这么开始了。
每月一次，我煮茶，他喝。
偶尔问我几个怪问题。
“丫头，大旱之年，三千石粮，八万灾民，怎么分？”
我以为他只是闲得无聊，找个人说说话。
我认真答，他也认真听。
答得好，他只说了一句：“比**当年强点。”
答得不好，他嗤笑。
三年。
三十六个问题。
每一个我都回去翻书、问人、彻夜地想。
直到今天，站在太极殿上，看到殿试题目——“江淮水患，不增赋税而能安民，请陈策。”
我提笔就写。
疏浚旧河，分洪入洼，以工代赈，设河工捐……每一条都是我跟他吵过的。
他说太激进，我偏说可行。
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的闲话。
可顾昭容说，这是先帝遗策。
先帝是谁？本朝唯一的女皇帝。
她驾崩十年了。
她的策论，怎么会从我的笔底下写出来？
我站了起来。
“我没有舞弊。”
殿里安静了一瞬。
2
“我的策论是自己想的。一笔一划，当殿写就。如果说与先帝遗策相似，那只能说明——先帝的想法，跟我一样。”
“你也配跟先帝一样？”顾昭容冷笑。
丞相顾惟庸从列中走出来，拱手道：“陛下，先帝遗策封存内阁二十年，沈知微一个外官之女，若无内线**，绝无可能写出此等文字。臣请即刻**沈家，并将沈知微收押待审。”
我转头看向他。
“丞相大人，您说我舞弊，证据呢？”
“你写的策论就是证据。”
“我写的策论，通篇是治水之策。若这算证据，那先帝写同样的策论，也是舞弊？”
顾昭容咬了咬牙：“那你解释，你是怎么知道先帝遗策的？”
“我不知道什么先帝遗策。”我说，“我只知道，有一个老人，三年来每月问我治水、赈灾、断案之法。我答了三年，想了三年。今日殿试的策论，是我三年所学，不是抄来的。”
“哪个老人？叫什么名字？住哪里？”顾惟庸连珠炮似的追问。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
我爹是礼部六品郎中，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用不着我每月跑去给道士煮茶吧？
老头从来不夸茶好，只会问些怪问题。
我以为他是个疯道士。
三年后我参加女官选拔，丞相的女儿当众指着我的策论大喊：
“这是先帝遗策！考场舞弊，便是欺君！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要我人头落地。
我闭上眼睛等死。
大殿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不用查了。那策论，是老朽教她的。”
我抬头一看——那个喝了我三年茶的老头，拄着拐杖走进来。
皇帝亲自跑下龙椅去扶他，喊了一声：
“皇祖父。”
……
1
“这是先帝遗策！考场舞弊，便是欺君！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声音尖得像刀子，划破了太极殿的安静。
我跪在大殿中央，面前摊着我写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策论。
说话的人是顾昭容。
丞相的女儿。
她站在我三步之外，手里举着另一份文书，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沈知微一个六品郎中家的女儿，如何能写出与先帝遗策一字不差的策论？若不是考场舞弊，如何解释？按律法，考场舞弊者，革去功名，永不录用，本人杖一百，流三千里！”
殿里嗡地炸开了。
几位考官脸色煞白，交头接耳。
有大臣从列中走出来，跪请皇帝**。
还有人喊“欺君之罪，不可轻饶”。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
可我更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
这份策论，是我自己写的。
每一个字都是。
但它为什么跟先帝的遗策一模一样？
我想起了那个老头。
三年前，我娘第一次把我拽到跟前，说：“城南清虚观有位老人家，你每月十五去给他煮茶。”
我去了。
清虚观在城南一条破巷子里，香火冷清。
后院有间厢房，门口一棵歪脖子槐树。
住着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眼睛都没睁开。
“来了？煮吧。”
就这么开始了。
每月一次，我煮茶，他喝。
偶尔问我几个怪问题。
“丫头，大旱之年，三千石粮，八万灾民，怎么分？”
我以为他只是闲得无聊，找个人说说话。
我认真答，他也认真听。
答得好，他只说了一句：“比**当年强点。”
答得不好，他嗤笑。
三年。
三十六个问题。
每一个我都回去翻书、问人、彻夜地想。
直到今天，站在太极殿上，看到殿试题目——“江淮水患，不增赋税而能安民，请陈策。”
我提笔就写。
疏浚旧河，分洪入洼，以工代赈，设河工捐……每一条都是我跟他吵过的。
他说太激进，我偏说可行。
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的闲话。
可顾昭容说，这是先帝遗策。
先帝是谁？本朝唯一的女皇帝。
她驾崩十年了。
她的策论，怎么会从我的笔底下写出来？
我站了起来。
“我没有舞弊。”
殿里安静了一瞬。
2
“我的策论是自己想的。一笔一划，当殿写就。如果说与先帝遗策相似，那只能说明——先帝的想法，跟我一样。”
“你也配跟先帝一样？”顾昭容冷笑。
丞相顾惟庸从列中走出来，拱手道：“陛下，先帝遗策封存内阁二十年，沈知微一个外官之女，若无内线**，绝无可能写出此等文字。臣请即刻**沈家，并将沈知微收押待审。”
我转头看向他。
“丞相大人，您说我舞弊，证据呢？”
“你写的策论就是证据。”
“我写的策论，通篇是治水之策。若这算证据，那先帝写同样的策论，也是舞弊？”
顾昭容咬了咬牙：“那你解释，你是怎么知道先帝遗策的？”
“我不知道什么先帝遗策。”我说，“我只知道，有一个老人，三年来每月问我治水、赈灾、断案之法。我答了三年，想了三年。今日殿试的策论，是我三年所学，不是抄来的。”
“哪个老人？叫什么名字？住哪里？”顾惟庸连珠炮似的追问。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