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被全家榨干，重生后我让弟弟先开智
已经免疫了。
但那天晚上的争吵，还是让我胃疼。
起因是我姥住院了，要做个小手术，我妈想拿两千块钱过去。
我爸不同意。
“两千？你知道两千块钱我得搬多少天砖？”
“那是我妈！她住院我能不管？”
“你管你管，你管得过来吗？你弟上学要钱，你闺女上学要钱，你儿子奶粉要钱，你还要贴补**家，咱家是开银行的？”
吵到最后，我妈哭了。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听着那些话，胃里一抽一抽地疼。
不是因为难过，是熟悉。
上辈子这种戏码我看了十年，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割肉，不会死，但会疼。
婴儿房里传来动静。
我弟在翻身。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了。
台灯亮着，他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别怕。”
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怕。”
他写：“你胃疼。”
我愣住了。
他写：“上辈子你就胃疼。疼了也不说。”
我靠在他婴儿床边坐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还在，形状还是像条歪歪扭扭的鱼。
“你怎么知道我胃疼？”
他写：“你的手。你胃疼的时候会攥拳头。”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果然，右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松开手，掌心有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他写：“这辈子我会一直看着你。”
我笑了一下：“你这是在告白？”
他没写，但他的耳朵尖红了。
一个四个月的婴儿，耳朵尖红了。
我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他写了那么多字，说了那么多话，但说到底，他还是一个被关在婴儿身体里的灵魂。
他的心智已经成熟，情感已经丰富，但他的身体不会配合。
他不能跑，不能跳，不能保护任何人。
他甚至连自己翻身都要费老大力气。
“你别想太多。”我说，“这辈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写：“哪里不一样？”
“你活着，我也活着。”
他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我伸手摸他的头，那头胎毛软得不像话，像摸在一团棉花上。
“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他写：“我才四个月。”
“四个月也是男子汉。”
他写：“男子汉也可以哭。”
我想了想：“有道理，那你哭吧。”
他笑了。
我也笑了。
客厅里的争吵声还在继续，我妈在哭，我爸在吼。
但在这个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和一个四个月的婴儿，笑出了声。
第九章 那个男人
十月下旬，我爸带回来一个人。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放学回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三十出头，穿着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他坐在我家那张破沙发上，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颗钻石掉进了煤堆里。
我爸在旁边陪着笑脸，姿态卑微得让人看不下去。
“莉莉，叫王叔叔。”
“王叔叔好。”
男人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目光很快就移开了
但那天晚上的争吵，还是让我胃疼。
起因是我姥住院了，要做个小手术，我妈想拿两千块钱过去。
我爸不同意。
“两千？你知道两千块钱我得搬多少天砖？”
“那是我妈！她住院我能不管？”
“你管你管，你管得过来吗？你弟上学要钱，你闺女上学要钱，你儿子奶粉要钱，你还要贴补**家，咱家是开银行的？”
吵到最后，我妈哭了。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听着那些话，胃里一抽一抽地疼。
不是因为难过，是熟悉。
上辈子这种戏码我看了十年，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割肉，不会死，但会疼。
婴儿房里传来动静。
我弟在翻身。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了。
台灯亮着，他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别怕。”
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怕。”
他写：“你胃疼。”
我愣住了。
他写：“上辈子你就胃疼。疼了也不说。”
我靠在他婴儿床边坐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还在，形状还是像条歪歪扭扭的鱼。
“你怎么知道我胃疼？”
他写：“你的手。你胃疼的时候会攥拳头。”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果然，右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松开手，掌心有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他写：“这辈子我会一直看着你。”
我笑了一下：“你这是在告白？”
他没写，但他的耳朵尖红了。
一个四个月的婴儿，耳朵尖红了。
我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他写了那么多字，说了那么多话，但说到底，他还是一个被关在婴儿身体里的灵魂。
他的心智已经成熟，情感已经丰富，但他的身体不会配合。
他不能跑，不能跳，不能保护任何人。
他甚至连自己翻身都要费老大力气。
“你别想太多。”我说，“这辈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写：“哪里不一样？”
“你活着，我也活着。”
他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我伸手摸他的头，那头胎毛软得不像话，像摸在一团棉花上。
“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他写：“我才四个月。”
“四个月也是男子汉。”
他写：“男子汉也可以哭。”
我想了想：“有道理，那你哭吧。”
他笑了。
我也笑了。
客厅里的争吵声还在继续，我妈在哭，我爸在吼。
但在这个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和一个四个月的婴儿，笑出了声。
第九章 那个男人
十月下旬，我爸带回来一个人。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放学回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三十出头，穿着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他坐在我家那张破沙发上，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颗钻石掉进了煤堆里。
我爸在旁边陪着笑脸，姿态卑微得让人看不下去。
“莉莉，叫王叔叔。”
“王叔叔好。”
男人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目光很快就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