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心愿就返利,我成神豪你来求复合?
“你说什么?”
赵宇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抬起右手,食指直直地指着顾言的鼻子。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半米。
“***一个送外卖的**,也敢在这儿教训我?”
顾言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视线落在赵宇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上。
“把手放下。”
顾言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起伏,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赵宇愣了一下。
他习惯了在学校里横着走。平时那些普通学生见到他,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
今天居然被一个连打车钱都出不起的穷学生当面甩脸子。
“**,你长本事了是吧?”
赵宇非但没把手放下,反而往前又凑了凑。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在学校里混不下去?你那点破事曼曼全告诉我了,连个两万块的包都买不起,装什么大尾巴狼。”
周曼曼踩着水洼走过来。
她伸手拉住赵宇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
“亲爱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今天刚被我甩了,心里正难受呢,只能在这儿过过嘴瘾。”
周曼曼转过头看着顾言。
“顾言,你穷就算了,现在怎么还变得这么不讲理?赵宇好心要借你钱打车,你不领情还骂人。你这种底层人,活该一辈子送外卖。”
顾言看着这对男女。
他连生气的**都没有。
顾言的视线往下移,落在赵宇左手腕那块绿水鬼上。
“赵宇。”
顾言叫了他的名字。
“**在西郊那个建材加工厂,叫什么来着?宏达建材对吧。”
赵宇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指着顾言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你打听我?”
顾言没理会他的问题。
“宏达建材每个月的产量,有六成以上是供给了天海集团旗下的几个地产项目。你们家那个厂子,利润全靠天海集团的订单撑着。”
顾言往前走了一步。
“如果天海集团换了供应商,或者把你们的账期拖上两个月。你猜**还能不能给你买得起这块绿水鬼?”
赵宇的眼睛瞪大了。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一个穷学生,怎么会把自家厂子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连天海集团占了六成订单这种核心数据都知道。
“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赵宇的声音明显虚了不少。
顾言没有再接话。
他转过身,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
“希望天海集团下个月结款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有底气。”
这句话顺着夜风飘过来。
赵宇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装神弄鬼!***算老几啊,还敢拿天海集团来压我!***以为你是天海集团老总啊?”
他在背后大声骂了几句。
顾言连头都没回。
周曼曼站在赵宇旁边,看着顾言越走越远的背影。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奇怪的落差感。
顾言今天晚上连正眼都没看她几次。
以前的顾言,只要她稍微皱一下眉头,他就会紧张得不知所措。
哪怕是她发脾气骂人,顾言也会低声下气地哄她。
可是刚才,顾言看她的视线,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而且。
周曼曼盯着那个挺拔的背影。
顾言的长相和气质,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那身深灰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刚才他站在路灯下说话的时候,连赵宇这个富二代都被他压了一头。
周曼曼咬了咬嘴唇。
顾言走到校门口的闸机前。
他把脸对准人脸识别的屏幕。
屏幕上的识别框闪烁了几下。
相似度较低,请重试。
红灯亮起。
顾言往后退了半步,又试了一次。
还是红灯。
相似度较低,请重试。
保安亭里的大叔推开门走出来。
“同学,怎么回事?机器坏了?”
“识别不过去。”顾言把手机掏出来,调出电子学生证。
保安大叔凑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顾言的脸。
大叔盯着顾言看了好几秒。
“你这照片是刚入学的时候拍的吧?”
顾言点点头。
“变化挺大啊。这脸部轮廓比照片上立体多了,难怪机器认不出来。行了,进去吧。”
保安大叔回到亭子里,按下手动开闸的按钮。
闸机门打开。
顾言收起手机走进去。
身后传来保安大叔的嘀咕声。
“现在这大学生,长开了之后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帅这么多。”
校门内是一条长长的林荫道。
雨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
几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女生路过顾言身边。
她们走出几步后,互相推搡着停下来,频频回头往顾言这边看。
“那个男生哪个学院的?好帅啊。”
“没见过啊,新生吗?这身高得有一八五了吧。”
“你去要个微信?”
“我不敢,他看起来好高冷。”
顾言听力比以前敏锐了很多。
这些小声的讨论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朵里。
他没作停留,继续往前走。
穿过林荫道,前面是学校的综合活动中心。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
声音很杂乱,几个音符翻来覆去地弹,听起来十分刺耳。
顾言走到大厅门口。
大厅中央摆着一台黑色的三角钢琴。
****围在钢琴旁边。两男一女。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举着手**电话。
“师傅,您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我们这边急着用琴啊。”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
眼镜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车子抛锚了?那您找个代驾或者打个车过来行不行?加钱也行啊。”
他叹了口气,把电话挂断。
“完了。调琴师傅***出差,最近几天根本过不来。”
眼镜男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人。
那个女生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卫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怎么办?林鹿马上就要过来练琴了。明天晚上的迎新晚会,这台琴是压轴节目的道具。现在高音区那几个键的音准偏得离谱,根本没法弹。”
另一个男生也跟着着急。
“要不去找音乐系的老师借个调音扳手?我们自己照着软件调一下?”
“你疯了?”女生直接否定,“三角钢琴的琴弦张力那么大,你自己瞎拧,万一弦断了伤到人怎么办?而且没有专业经验,越调越乱。”
顾言站在几步外。
他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刚才那几声杂乱的琴音。
脑海中刚刚获得的系统技能瞬间被激活。
不需要任何思考,他立刻分辨出了问题所在。
高音区小字三组的E和F,琴弦张力松弛了大概四分之一音分。中音区也有几个键的制音器没有完全贴合。
这种感觉很奇妙。
这些乐理知识和听觉敏锐度,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顾言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
他想验证一下这个系统奖励的新技能,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顾言迈开腿,朝着那台三角钢琴走过去。
****还在焦急地讨论对策。
顾言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有调音扳手吗。”
三个人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他们同时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生。
女生愣了一下。
她看着顾言的脸,脸颊莫名其妙地红了。
“有……有扳手。刚才去器材室借的工具箱就在这儿。”
女生指了指钢琴旁边的一个黑色盒子。
顾言走过去,打开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调音扳手、止音呢和音叉。
他拿起那把调音扳手,在手里掂了两下。
重量和手感与脑海中的记忆完美契合。
顾言转过身,看向那个女生。
“我可以帮你们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