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离职名单里，我把当年污蔑我的主管调去食堂倒泔水
杯新茶端过来。
那副殷勤劲儿，和十二年前他给老板端茶递水时一模一样。
张艳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满脸轻蔑地盯着我。
她没有认出我。
那个浑身发抖的小文员，和现在坐在老板椅上的我已经完全不同。
我坐在位子上没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几个经理。
张艳等了几秒，发现我根本没有寒暄的意思，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抬高音量。
“沈董，咱们都是做企业的人，我就直说了。”
“要么恢复我副总的职务，另外把之前谈好的两百万遣散费打到我账上。”
“要么，我下午就带着三家核心客户的对接人，一起去对面那家公司报到。”
“沈董，您自己掂量。”秦刚在旁边频频点头附和。
我翻开桌上的一叠文件抽出两份。
“张副总，你签的那几个大合同，我让法务看过了。”
“付款条件设的全是账期一百八十天以上，违约金条款形同虚设。”
“说白了，这几个客户就是来赊账的。赊完了不付钱，你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种合同签一百个也是废纸。”
张艳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我抽出第二份文件甩到茶几上。
“这是行政部三个实习生联名写的投诉信。”
“赵莉克扣他们每个月八百块的加班费，连实习生二十块钱一天的饭补都要抽两成。”
看张艳理都不理，我接着翻出第三份文件。
“技术部李明去年独立完成的系统优化方案，内部评审打了A。但最后报给客户的方案书上，署的是你的名字。”
“张副总，别人的功劳你拿，别人的钱你贪，你管这叫苦劳？”
张艳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笑了。
“沈董，职场就是这样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谁能力强谁就通吃。”
她偏头看向旁边的经理们。
“你们说是不是？”几个人赶紧笑着点头。
张艳重新看向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十二年前这个公司有个小文员，偷了客户送老板的燕窝。当时还是我好心没报警，让她自己走人。”
“那种人，手脚不干净能力又差，在哪儿都待不长。”
“沈董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职场上有些人就是注定被淘汰的。别让这种人占着位置耽误正事。”
她说这话时笑着摇头，我手心直冒汗。
二十二岁那年我连为自己辩解的能力都没有。
但今天不是十二年前了，我站起身声音冰冷。
“张艳，你说的那套大鱼吃小鱼的理论，在我的公司里不好使。”
“你手上那些客户爱走就走，我不稀罕。”
“但你想拍拍**拿两百万走人？门都没有。”
我按响桌上的内线电话。
“保安，上来，送客。”
张艳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站起身拿手指着我。
“沈念，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了这个公司就是你的了？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两个保安推门进来，张艳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往外走。
经理们灰溜溜地跟在后头，赵莉走在最后，临出门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门关上后办公室只剩我一人，我坐回椅子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小文员因为背着小偷名声找不着工作，差点**在地下室的折叠床上。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手机亮起一条陌生短信。
“沈董，你要是对张姐不客气，明天你就知道后果了。”
我把截图存进相册把手机扣在桌上。
来吧，我等着。
3
后果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当晚十一点，行业论坛和几个新闻号同时发出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狠。
“暴发户**老牌企业，**第一天就清洗功臣高管。”
“女老板公报私仇，把公司副总调去刷泔水桶。”
“知**爆料：新董事长和底层技术员关系暧昧，破格提拔疑似裙带关系。”
文章把张艳写成老黄牛，把我写成靠资本碾压老员工的暴发户。
最狠的那篇暗示我和李明有私情，配了张我们在走廊说话的照片，裁切拉近后看着很私密。
评论区全是一边倒的谩骂。
“这种女的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欺负人。”
“张副总为公司卖了十几年的命，说赶就赶？”
那副殷勤劲儿，和十二年前他给老板端茶递水时一模一样。
张艳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满脸轻蔑地盯着我。
她没有认出我。
那个浑身发抖的小文员，和现在坐在老板椅上的我已经完全不同。
我坐在位子上没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几个经理。
张艳等了几秒，发现我根本没有寒暄的意思，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抬高音量。
“沈董，咱们都是做企业的人，我就直说了。”
“要么恢复我副总的职务，另外把之前谈好的两百万遣散费打到我账上。”
“要么，我下午就带着三家核心客户的对接人，一起去对面那家公司报到。”
“沈董，您自己掂量。”秦刚在旁边频频点头附和。
我翻开桌上的一叠文件抽出两份。
“张副总，你签的那几个大合同，我让法务看过了。”
“付款条件设的全是账期一百八十天以上，违约金条款形同虚设。”
“说白了，这几个客户就是来赊账的。赊完了不付钱，你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种合同签一百个也是废纸。”
张艳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我抽出第二份文件甩到茶几上。
“这是行政部三个实习生联名写的投诉信。”
“赵莉克扣他们每个月八百块的加班费，连实习生二十块钱一天的饭补都要抽两成。”
看张艳理都不理，我接着翻出第三份文件。
“技术部李明去年独立完成的系统优化方案，内部评审打了A。但最后报给客户的方案书上，署的是你的名字。”
“张副总，别人的功劳你拿，别人的钱你贪，你管这叫苦劳？”
张艳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笑了。
“沈董，职场就是这样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谁能力强谁就通吃。”
她偏头看向旁边的经理们。
“你们说是不是？”几个人赶紧笑着点头。
张艳重新看向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十二年前这个公司有个小文员，偷了客户送老板的燕窝。当时还是我好心没报警，让她自己走人。”
“那种人，手脚不干净能力又差，在哪儿都待不长。”
“沈董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职场上有些人就是注定被淘汰的。别让这种人占着位置耽误正事。”
她说这话时笑着摇头，我手心直冒汗。
二十二岁那年我连为自己辩解的能力都没有。
但今天不是十二年前了，我站起身声音冰冷。
“张艳，你说的那套大鱼吃小鱼的理论，在我的公司里不好使。”
“你手上那些客户爱走就走，我不稀罕。”
“但你想拍拍**拿两百万走人？门都没有。”
我按响桌上的内线电话。
“保安，上来，送客。”
张艳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站起身拿手指着我。
“沈念，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了这个公司就是你的了？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两个保安推门进来，张艳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往外走。
经理们灰溜溜地跟在后头，赵莉走在最后，临出门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门关上后办公室只剩我一人，我坐回椅子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小文员因为背着小偷名声找不着工作，差点**在地下室的折叠床上。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手机亮起一条陌生短信。
“沈董，你要是对张姐不客气，明天你就知道后果了。”
我把截图存进相册把手机扣在桌上。
来吧，我等着。
3
后果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当晚十一点，行业论坛和几个新闻号同时发出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狠。
“暴发户**老牌企业，**第一天就清洗功臣高管。”
“女老板公报私仇，把公司副总调去刷泔水桶。”
“知**爆料：新董事长和底层技术员关系暧昧，破格提拔疑似裙带关系。”
文章把张艳写成老黄牛，把我写成靠资本碾压老员工的暴发户。
最狠的那篇暗示我和李明有私情，配了张我们在走廊说话的照片，裁切拉近后看着很私密。
评论区全是一边倒的谩骂。
“这种女的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欺负人。”
“张副总为公司卖了十几年的命，说赶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