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你这辈子都娶不到我这么体面的老婆！
分是她们在讨论去哪里旅游、吃什么日料。
偶尔岳母会@我，让我转钱。
“正阳，给我转五千，急用。”
“正阳，你弟要交房租了，你先垫着。”
“正阳，今年过年我要买件貂，你赞助一万。”
每次我都说好。
但现在，群里变了天。
岳母：@李正阳 姓李的，我把女儿嫁给你，不是让你欺负她的！
苏磊：@李正阳 ****，你敢跟我姐离婚试试？老子现在就过去削你！
周琳：@李正阳 今天你在民政局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你是真不要脸啊。曼曼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还嫌这嫌那？自己没本事挣钱，还怪老婆？
三姑：@李正阳 正阳啊，你要离婚我们不拦着。但房子的事儿你得讲理。毕竟曼曼跟了你三年，不说青春损失费吧，总得有个保障不是？
二姨：@李正阳 这男的就这样，穷怕了，好不容易弄套房，当然要死咬着不放。曼曼真是瞎了眼。
五叔：@李正阳 我是五叔。你要是个男人，就体面点儿走。别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这些消息从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接一条。
心里没什么感觉。
确切地说，是平静。
像暴风雨过后海面的平静。
我打出两个字：“好的。”
然后点击退出群聊。
两秒后，苏磊打来电话。
我没接。
他又打，连打五遍。
第六遍，我接了。
“李正阳！你还敢退群？！”
苏磊的声音激动得在颤抖。
“***有种把位置发给我！老子现在就去找你！”
他的声音是用吼的。
**音里有汽车引擎声。
“**，我再叫你一声**。你要是现在回来给我姐跪下道个歉，把协议书撕了，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
“不然我让你在城里待不下去！”
“你打算怎么让我待不下去？”
“操，***还跟我嘴硬？我告诉你，赵总说了，像你这种送外卖的穷狗，活该被人踩——”
赵总。
我眯起眼睛。
“苏磊，你说的赵总，是赵阔吧？”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关你屁事！”
“你姐的事，赵阔都掺和到要让你来打我了。这个赵总可真是热心肠。”
“你——”
“苏磊，我给你个建议。你现在调头回家，别来找我。”
“凭什么？”
“因为我在橘子公寓三号楼。这个公寓大堂有三个摄像头，电梯里有一个，走廊里还有一个。你只要出现在我这里，一言一行都有记录。”
苏磊沉默了。
“还有，你刚才电话里说要弄死我。这个通话我已经录音了。你要是真来了，哪怕只是推我一把，我都立刻报警，然后拿着录音和监控视频去**，告你非法入侵住宅、威胁恐吓。”
电话里只剩下苏磊粗重的呼吸声。
“李正阳......***什么时候学得这么阴？”
“可能是我送外卖时在路上想明白的。”
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里的米家APP。
点开婚房客厅的监控。
其实这个监控早就装了。
当初苏曼说要装，是为了看我不在家时有没有偷懒。
现在它成了我的眼睛。
画面里，苏磊站在客厅中央，举着手机，表情狰狞。
旁边还有周琳和苏曼。
苏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
我记得她以前最讨厌烟味。
周琳在安抚苏磊。
“算了算了，跟这种人不值得生气。”
苏磊甩开她，对着监控大骂。
“李正阳你听着！那房子我姐要定了！你识相就自己签字放弃！别逼我们动手！”
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失真。
我关掉实时画面，点开回放。
进度条拖到昨天下午。
画面里，赵阔坐在沙发上。
旁边是苏曼，在给他倒茶。
苏磊点头哈腰地坐在对面。
“赵总，我那个奶茶店能不能再——”
“小磊啊，”赵阔端起茶杯，翘起二郎腿，“你**的事，你也得上点心。他老这么跑外卖也不是个事儿。要不这样，等他回来，我跟他聊聊。男人嘛，得有点格局。”
“是是是，赵总说得对！我**就是个死脑筋！”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姐还有工作要谈。”
苏磊起身，弯腰，握手。
像条顺从的狗。
偶尔岳母会@我，让我转钱。
“正阳，给我转五千，急用。”
“正阳，你弟要交房租了，你先垫着。”
“正阳，今年过年我要买件貂，你赞助一万。”
每次我都说好。
但现在，群里变了天。
岳母：@李正阳 姓李的，我把女儿嫁给你，不是让你欺负她的！
苏磊：@李正阳 ****，你敢跟我姐离婚试试？老子现在就过去削你！
周琳：@李正阳 今天你在民政局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你是真不要脸啊。曼曼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还嫌这嫌那？自己没本事挣钱，还怪老婆？
三姑：@李正阳 正阳啊，你要离婚我们不拦着。但房子的事儿你得讲理。毕竟曼曼跟了你三年，不说青春损失费吧，总得有个保障不是？
二姨：@李正阳 这男的就这样，穷怕了，好不容易弄套房，当然要死咬着不放。曼曼真是瞎了眼。
五叔：@李正阳 我是五叔。你要是个男人，就体面点儿走。别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这些消息从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接一条。
心里没什么感觉。
确切地说，是平静。
像暴风雨过后海面的平静。
我打出两个字：“好的。”
然后点击退出群聊。
两秒后，苏磊打来电话。
我没接。
他又打，连打五遍。
第六遍，我接了。
“李正阳！你还敢退群？！”
苏磊的声音激动得在颤抖。
“***有种把位置发给我！老子现在就去找你！”
他的声音是用吼的。
**音里有汽车引擎声。
“**，我再叫你一声**。你要是现在回来给我姐跪下道个歉，把协议书撕了，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
“不然我让你在城里待不下去！”
“你打算怎么让我待不下去？”
“操，***还跟我嘴硬？我告诉你，赵总说了，像你这种送外卖的穷狗，活该被人踩——”
赵总。
我眯起眼睛。
“苏磊，你说的赵总，是赵阔吧？”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关你屁事！”
“你姐的事，赵阔都掺和到要让你来打我了。这个赵总可真是热心肠。”
“你——”
“苏磊，我给你个建议。你现在调头回家，别来找我。”
“凭什么？”
“因为我在橘子公寓三号楼。这个公寓大堂有三个摄像头，电梯里有一个，走廊里还有一个。你只要出现在我这里，一言一行都有记录。”
苏磊沉默了。
“还有，你刚才电话里说要弄死我。这个通话我已经录音了。你要是真来了，哪怕只是推我一把，我都立刻报警，然后拿着录音和监控视频去**，告你非法入侵住宅、威胁恐吓。”
电话里只剩下苏磊粗重的呼吸声。
“李正阳......***什么时候学得这么阴？”
“可能是我送外卖时在路上想明白的。”
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里的米家APP。
点开婚房客厅的监控。
其实这个监控早就装了。
当初苏曼说要装，是为了看我不在家时有没有偷懒。
现在它成了我的眼睛。
画面里，苏磊站在客厅中央，举着手机，表情狰狞。
旁边还有周琳和苏曼。
苏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
我记得她以前最讨厌烟味。
周琳在安抚苏磊。
“算了算了，跟这种人不值得生气。”
苏磊甩开她，对着监控大骂。
“李正阳你听着！那房子我姐要定了！你识相就自己签字放弃！别逼我们动手！”
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失真。
我关掉实时画面，点开回放。
进度条拖到昨天下午。
画面里，赵阔坐在沙发上。
旁边是苏曼，在给他倒茶。
苏磊点头哈腰地坐在对面。
“赵总，我那个奶茶店能不能再——”
“小磊啊，”赵阔端起茶杯，翘起二郎腿，“你**的事，你也得上点心。他老这么跑外卖也不是个事儿。要不这样，等他回来，我跟他聊聊。男人嘛，得有点格局。”
“是是是，赵总说得对！我**就是个死脑筋！”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姐还有工作要谈。”
苏磊起身，弯腰，握手。
像条顺从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