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市医仙

来源:fanqie 作者:不可天机 时间:2026-05-31 22:00 阅读:10
隐市医仙刘义苏晴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隐市医仙(刘义苏晴)
义心诊所------------------------------------------,梧桐树荫遮住了半条街。,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发黄的《金匮要略》。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桌子上那壶茶泡了三遍了,淡得跟白开水差不多。。,其实就是个三十平米的门面房,隔成前后两间。前面看病,后面睡觉。墙上挂着锦旗,红底黄字写着“妙手回春”,落款是隔壁水果摊赵婶送的——那次她孙女吃坏肚子,刘义两针下去就止住了。“小刘大夫!”,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挤了进来。,刘义的房东,开副食品店的,就住诊所楼上。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嘴碎,整个春柳巷的八卦他都知道。“王哥,这个月房租不是交了吗?”刘义放下书。“不是房租的事。”王胖子一**坐到病人专用的方凳上,凳子发出痛苦的**,“我这两天不舒服。哪儿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说不清楚。”王胖子愁眉苦脸,“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走两步就喘。”。,声如洪钟,两片嘴唇油亮油亮的,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样子。“伸手。”。
刘义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闭眼听了片刻。
“王哥,你中午吃的什么?”
“***,酱肘子,还啃了半只烧鸡。”
“……”
“怎么了?”
刘义睁开眼:“你这不是病,是撑的。”
“不可能!”王胖子急了,“我正常饭量啊,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脉象滑实有力,胃气充盈得都快溢出来了。”刘义松开手,“我给你开个方子。”
王胖子眼睛一亮:“什么药?”
“晚饭别吃了,出去跑五公里。”
“啥?”
“这就是方子。”刘义重新拿起《金匮要略》,“不收你诊费。”
王胖子脸都绿了:“小刘大夫,你这看病也太随便了吧?”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我望了你两眼,闻了你一嘴***味儿,问了你的饮食,切了你的脉。四诊合参,确诊——吃多了。”
“……”
“你要不放心,去大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他们肯定让你抽血、拍片、做*超,一套下来三千块,结论跟我一样。”
王胖子张了张嘴,忽然蔫了。
他知道刘义说得对。
这条街上谁不知道?义心诊所的小刘大夫,看病从不出错。头疼脑热的小病,两包药就好;街坊邻居有个疑难杂症,也爱来找他瞧瞧。最主要的是——便宜。
“行吧。”王胖子站起来,“那我去遛弯了。”
“慢走。”
王胖子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小刘大夫,你听说了吗?街口那家养生馆昨天关门了。”
“为什么?”
“出事了呗。有个老头在他们那儿做针灸,做完就瘫了,送医院抢救去了。”王胖子压低声音,“我听说是扎错穴位了。”
刘义眉头微皱。
“那家店的马老板,哎哟,那叫一个横,卫生局的人来了都不怕,也不知道背后有什么人罩着。”王胖子啧啧两声,“小刘大夫你小心点,他之前还打听过你,说什么抢了他生意。”
“我一个破诊所抢什么生意?”
“你医术好呗。他那养生馆宰客的,***针灸八百块,你这才收五十。”王胖子摇摇头,“总之你注意点,那人看着不像好人。”
说完,王胖子晃悠悠走了。
刘义目送他离开,目光落回书页上。
街口那家养生馆他知道,开业半年了,装修得富丽堂皇,专骗有钱老头老**。老板姓马,人称马威,据说以前是个黑诊所的医生,后来洗白了做“养生”。
针灸把人扎瘫?
刘义摇了摇头。
针灸这东西,看着简单,一根**进去就行。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深一分伤了经脉,浅一分无济于事,偏一毫就可能酿成大祸。
真正的医者,从来不敢拿针开玩笑。
他合上书,正准备起身倒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夫!大夫在吗?”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刘义快步走到外间,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姑娘搀着一个老人站在门口。老人面色蜡黄,呼吸急促,额头全是虚汗,整个人站都站不稳了。
“快扶进来。”刘义拉开屏风,露出后面的诊疗床。
姑娘手忙脚乱地把老人扶上去。
刘义这才看清她的长相——二十出头,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身上的西装剪裁考究,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但此刻她满脸焦急,眼眶通红。
“你是家属?”
“我是他孙女儿。”姑娘语速很快,“我爷爷刚才忽然头晕,喘不上气,脸色发白,手发抖——”
“多久了?”
“大概二十分钟。我本来想送医院的,但是堵车,正好路过看到你的诊所——”
刘义没再问,伸手按住老人的手腕。
一搭脉,他的眉头就锁了起来。
脉象虚浮无力,时断时续,像一根快要熄灭的烛火。这是元气将竭之象。
“你爷爷以前有什么病?”
“糖尿病,高血压,还有……医生说他心脏也不太好。”
刘义掀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让老人张嘴看舌苔。
舌质紫暗,苔白厚腻。
“他的药呢?今天吃药了吗?”
“吃了的,每天都按时吃。”姑娘急得快哭了,“大夫,我爷爷到底怎么了?”
刘义没有马上回答。
他重新搭上老人的脉,这次闭眼听了很久。
老人的身体像个四面漏风的破房子。表面上看着是几样慢性病,实际上根本问题在肾。肾为先天之本,这个老人的肾气已经衰败到了极点,就像一棵树的根烂了,上面再怎么浇水施肥也活不长。
三甲医院那些医生肯定也看出来了,但没有办法。肾气这东西,不是吃药能补回来的。
但是——
刘义睁开眼,目光在老人身上扫了一圈。
别人没办法,不代表他没办法。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
姑娘愣了一下:“我姓苏,叫苏晴。”
“苏小姐,****情况很严重。”刘义从针匣里取出一根银针,“我现在要给他做针灸急救,你同意吗?”
“针灸?”苏晴犹豫了,“你……你是中医?”
“诊所门口写着‘义心诊所’四个字,我就是那个义字辈的。”
苏晴:“……”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最近的医院要二十分钟,堵车的话得四十分钟。爷爷撑不了那么久。
“你……你确定能行?”
刘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老人的衣领解开,找准穴位,银针缓缓刺入。
苏晴屏住呼吸。
她见过针灸,但那都是扎在四肢和后背的。可刘义这一针,扎的是胸口。
檀中穴。
而且——她瞪大眼睛——那根银针竟然在刘义的手指间微微颤动,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
这绝不是普通的手法。
刘义全神贯注,手指捻动银针,一呼一吸之间,一股极细极微的热流顺着银针渡入老人体内。
玄门九针,第一针——**。
没人知道,春柳巷这个不起眼的小诊所里,坐着的是一位医仙传人。
老人忽然剧烈咳嗽了一声。
苏晴吓得叫出声来。
但下一刻,老人蜡黄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胸口不再剧烈起伏。
“爷爷!”苏晴扑到床边。
老人缓缓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有了神采。
“晴晴……”他的声音很虚弱,却清晰可辨。
苏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爷爷病了这么多年,每次发作都要住院,一住就是半个月。这次发作来势汹汹,她以为——
“大夫……”她转头想道谢,却发现刘义已经坐回了藤椅上,正悠闲地喝茶。
就好像刚才那惊天一针只是举手之劳。
“你爷爷暂时没事了。”刘义放下茶杯,“不过我建议你送他去大医院再检查一下,他这病根子很深,需要长期调养。”
苏晴擦了擦眼泪:“大夫,你医术这么高,能不能——”
“我只是个社区医生。”刘义笑了笑,“治治头疼脑热还行,大病还得去大医院。”
他说这话的时候,茶壶里的水刚好烧开,雾气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
苏晴怔怔地看着他。
这人明明医术通天,却偏偏窝在一个破诊所里喝茶。她见过太多名医,个个鼻孔朝天,开个方子恨不能收天价。可眼前这个年轻医生,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衫,诊费只收五十块——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大夫,我叫苏晴,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刘,单名一个义字。”
“刘大夫,大恩不言谢。”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您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刘义接过来一看。
名片是淡金色的,上面只有一行字——苏氏集团,总裁助理。
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
苏氏集团。
刘义隐约有点印象。好像是本市最大的民营企业,旗下有地产、医疗、金融好几块业务。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据说是本市首富。
“那就谢过苏小姐了。”刘义随手把名片夹进书里。
苏晴:“……”
就这反应?
整个云州城,多少人想拿这张名片都拿不到。这人竟然当书签用?
但她来不及多想,救护车的声音已经从远处传来。
“我打了120。”苏晴解释道,“刚才来的路上就打了。”
“嗯,送大医院查一查也好。”刘义站起来,“我开个方子,你拿给医院的医生看,就说——算了,你别跟他们说是我开的,他们不会信。”
他唰唰唰写了几行字,递给苏晴。
苏晴低头一看,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练过的。但方子上的药名她一个都不认识,只隐约看出有几味药剂量很大。
“赶紧去吧。”
刘义把老人扶上担架,目送救护车呼啸而去。
他回到诊所,重新坐回藤椅,拿起那本《金匮要略》。
翻了翻,书页间夹着苏晴那张淡金色的名片。
刘义把名片抽出来,看了看,又随手夹回去。
苏氏集团?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开这个诊所,是因为师父说要在红尘中历练三年。如今三年已到,师父却迟迟没有音讯。
刘义望向窗外,梧桐树影摇晃,洒了一地碎金。
这红尘啊,他还得继续待下去。
当天晚上,市中心医院VIP病房。
苏振国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老父亲正靠在床头喝粥,脸色红润,精神还不错。
他愣在门口。
“爸?”
苏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来了?”
“您……您没事了?”
“没事了,就是有点虚。”苏老爷子喝了口粥,“多亏那个小大夫。”
苏晴把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苏振国听完,沉默了很久。
“春柳巷,义心诊所,一个二十多岁的中医?”
“是。”
“你说他用一根银针,就让爸缓过来了?”
“我亲眼看见的。”苏晴正色道,“爸,那个刘大夫绝不是普通人。他的针灸手法,我从来没在任何地方见过。”
苏振国踱步到窗前。
他苏氏集团做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眼光和决断。老爷子病了多少年了,国内外名医看遍了,哪个不是摇头叹息?
一个社区诊所的小医生,一根银针——
“明天,去查查这个刘义。”
“爸——”
“暗中查,别惊动他。”苏振国回身,“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这个人,我一定要见一见。”
窗外,云州城的夜色璀璨。
春柳巷的尽头,义心诊所的灯还亮着。
刘义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正面刻着一个“玄”字,背面是一行小字。
师父留下的。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红尘历练,明天还要早起开门呢。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