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把书房腾出来，我给她推荐了洗衣机
曼。
备注名是"公司小方"。
周雨桐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加了你微信？"
"一个月前加的。说是工作上有事要对接。"周雨桐咬着牙，"但每次发消息都是这种内容。"
"上周她问我家里洗衣机是什么牌子，说她也想买一台一样的。"
"上上周她让我推荐月嫂，说以后用得上。"
林知秋靠在椅背上。
"你回过她吗？"
"我**她三次，她加了三次。每次陈卫东都打电话来骂我，说我小心眼，说她只是他的同事。"
"现在她直接叫你桐姐了。"
周雨桐把手机扣在桌上，指节泛白。
"林老师，我是不是活该？我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林知秋看着她。
"你不是废物。"
"你只是蠢。"
周雨桐猛地抬头。
"而且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到底蠢在哪了。"
"我蠢在哪？"
周雨桐的语气带着不甘。
"我伺候了他十六年。**住院三个月，我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两个孩子从小到大的家长会我一个人去。公司起步那几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错的是他！是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林知秋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对，他没良心。然后呢？"
"你想证明自己是好老婆，想让全天下的人说你委屈，说他缺德。然后他良心发现，回来跪在你面前说对不起，对不对？"
周雨桐没说话。
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确实在等。等陈卫东后悔。等方小曼被甩掉。等老天开眼。
林知秋冷笑。
"我给你讲个人。"
"你应该听过卫子夫。"
周雨桐点点头："汉武帝的皇后。"
"对。卫子夫是历史上有名的贤后。出身低微，从歌女一步步走到皇后的位置。靠的是什么？贤良淑德，不争不抢，安分守己。"
"她在位三十八年，是汉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后。"
"但是你知道她的结局吗？"
周雨桐隐约记得一些。
"汉武帝年纪大了之后，宠幸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李夫人、钩弋夫人，哪个他没宠过？"
"卫子夫呢？她忍了。她退了。她不争不闹，安安静静守着自己的位置。"
"她以为只要她够贤惠，够大度，皇帝总有一天会想起她的好。"
"结果呢？"
林知秋身体前倾。
"巫蛊之祸。她的儿子，太子刘据，被人陷害。卫子夫倾尽所有想保住儿子，但她已经不被信任了。"
"她守了三十八年的贤名，一夜之间成了废纸。"
"最后，卫子夫在宫中自缢而死。"
"三十八年。换来一根白绫。"
林知秋盯着周雨桐。
"她做错什么了吗？按世人的标准，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亲。"
"但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以为忍耐就是力量。她以为退让就能保全。她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那个男人。"
"等到她需要力量的那一天，她什么都没有。"
茶室里安静下来。
周雨桐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
"你现在就是卫子夫。"林知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你觉得你忍着、让着、做个完美的好女人，总有一天他会良心发现？"
"他不会。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周雨桐站了起来。
"那我不忍了！我跟他打官司！我找律师，我查他的账！我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林知秋没有动。
"打官司？曝光他？"
她看周雨桐的眼神里，有一种看小孩子打架的怜悯。
"我再给你讲一个人。"
"戚夫人。听过吧？"
周雨桐点头："**的宠妃。"
"对。戚夫人跟你的想法一模一样。她不甘心。"
"吕后是正室，地位比她高，背后势力比她大。但戚夫人觉得，皇帝宠我，我就有底气。"
"她天天在**面前哭，闹，求。求他废太子，立自己的儿子为储君。"
"她觉得只要她闹得够狠，只要**心疼她，她就能赢。"
"**确实动摇过。但**大臣全部反对，这事最终没成。"
"然后呢？**一死，吕后上台。"
林知秋的声音变得很轻。
"你知道
备注名是"公司小方"。
周雨桐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加了你微信？"
"一个月前加的。说是工作上有事要对接。"周雨桐咬着牙，"但每次发消息都是这种内容。"
"上周她问我家里洗衣机是什么牌子，说她也想买一台一样的。"
"上上周她让我推荐月嫂，说以后用得上。"
林知秋靠在椅背上。
"你回过她吗？"
"我**她三次，她加了三次。每次陈卫东都打电话来骂我，说我小心眼，说她只是他的同事。"
"现在她直接叫你桐姐了。"
周雨桐把手机扣在桌上，指节泛白。
"林老师，我是不是活该？我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林知秋看着她。
"你不是废物。"
"你只是蠢。"
周雨桐猛地抬头。
"而且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到底蠢在哪了。"
"我蠢在哪？"
周雨桐的语气带着不甘。
"我伺候了他十六年。**住院三个月，我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两个孩子从小到大的家长会我一个人去。公司起步那几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错的是他！是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林知秋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对，他没良心。然后呢？"
"你想证明自己是好老婆，想让全天下的人说你委屈，说他缺德。然后他良心发现，回来跪在你面前说对不起，对不对？"
周雨桐没说话。
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确实在等。等陈卫东后悔。等方小曼被甩掉。等老天开眼。
林知秋冷笑。
"我给你讲个人。"
"你应该听过卫子夫。"
周雨桐点点头："汉武帝的皇后。"
"对。卫子夫是历史上有名的贤后。出身低微，从歌女一步步走到皇后的位置。靠的是什么？贤良淑德，不争不抢，安分守己。"
"她在位三十八年，是汉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后。"
"但是你知道她的结局吗？"
周雨桐隐约记得一些。
"汉武帝年纪大了之后，宠幸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李夫人、钩弋夫人，哪个他没宠过？"
"卫子夫呢？她忍了。她退了。她不争不闹，安安静静守着自己的位置。"
"她以为只要她够贤惠，够大度，皇帝总有一天会想起她的好。"
"结果呢？"
林知秋身体前倾。
"巫蛊之祸。她的儿子，太子刘据，被人陷害。卫子夫倾尽所有想保住儿子，但她已经不被信任了。"
"她守了三十八年的贤名，一夜之间成了废纸。"
"最后，卫子夫在宫中自缢而死。"
"三十八年。换来一根白绫。"
林知秋盯着周雨桐。
"她做错什么了吗？按世人的标准，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亲。"
"但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以为忍耐就是力量。她以为退让就能保全。她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那个男人。"
"等到她需要力量的那一天，她什么都没有。"
茶室里安静下来。
周雨桐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
"你现在就是卫子夫。"林知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你觉得你忍着、让着、做个完美的好女人，总有一天他会良心发现？"
"他不会。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周雨桐站了起来。
"那我不忍了！我跟他打官司！我找律师，我查他的账！我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林知秋没有动。
"打官司？曝光他？"
她看周雨桐的眼神里，有一种看小孩子打架的怜悯。
"我再给你讲一个人。"
"戚夫人。听过吧？"
周雨桐点头："**的宠妃。"
"对。戚夫人跟你的想法一模一样。她不甘心。"
"吕后是正室，地位比她高，背后势力比她大。但戚夫人觉得，皇帝宠我，我就有底气。"
"她天天在**面前哭，闹，求。求他废太子，立自己的儿子为储君。"
"她觉得只要她闹得够狠，只要**心疼她，她就能赢。"
"**确实动摇过。但**大臣全部反对，这事最终没成。"
"然后呢？**一死，吕后上台。"
林知秋的声音变得很轻。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