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亡父遗物逼我顶罪，我反手送全家入狱
一条两小时前的短信。
是马律师发来的。
"公证文件已办妥，明天下午可取。陈老先生的主治医生确认，最迟明天傍晚会苏醒。一切按计划进行。"
我把手机塞回床垫夹层。
关了灯，躺在黑暗里。
婆婆以为锁住我就能控制一切。
陈卓以为毁了手机就能灭了证据。
陈浩以为扔了衣服就能抹掉痕迹。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个人。
那个躺在重症病房里、他们巴不得永远醒不过来的老人，才是这盘棋的真正棋手。
而我，只是他选定的执棋人。
明天。
一切都在明天。
第六章 律师上门串供铁证
第二天一早，我被婆婆从卧室里拖出来。
她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件我很久没穿的旧棉服，扔到我身上。
"穿上，别穿得人模人样的，到了局子里就说你家里穷，赔不起钱，一时糊涂才跑了。"
"态度诚恳一点，争取少判两年。"
我接过衣服，没说话。
九点整，门铃响了。
来的不是沈云舒的律师，而是沈云舒本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带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混律所的老手。
"陈**。"那个律师对我点了一下头，措辞很客气，但腔调透着居高临下。
"我是沈小姐委托的何律师。今天我陪你去做笔录，你只需要按照这份问答稿上的内容回答就行。"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两页纸，递给我。
上面打印了十五个可能被问到的问题和对应的"标准答案"。
连语气词都安排好了。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逃逸，你就说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
"第七个问题，如果问到车是谁的，你就说是我偷偷拿了小叔子的钥匙。"
"第十二个问题……"
沈云舒打断他。
"行了，不用教那么细，她又不是**。"
她看了我一眼。
"苏念，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是乖乖配合，还是让事情变得更难看？"
陈卓在旁边连连点头。
"苏念，别不识好歹，沈小姐亲自来安排律师，多大的面子。"
我把那两页纸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
"第九个问题。"
我指了其中一行。
"事发时你的车速是多少？答：大约六十码。"
我放下纸，看着何律师。
"电瓶车骑车人被撞的那个路口限速四十。如果我说六十码，那就不是普通肇事，而是超速肇事逃逸。"
"何律师，你是故意想让我多判几年吗？"
何律师脸上的笑容定了一下。
沈云舒微微皱眉。
陈卓抢着圆场。
"她不懂法律，别跟她计较。何律师，你直接改成四十码就行了。"
何律师清了清嗓子，拿回那两页纸，飞快地用笔划掉了"六十"，改成"三十五"。
"陈**提醒得对，是我疏忽了。"
他的表情淡淡的，但捏纸的手指用了力。
我没再说话。
刚才那一句不是为了挑错。
是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记住，这份"问答稿"是沈云舒的律师提前准备好的。
将来翻案的时候，这就是他们串供的证据。
第七章 警局对峙反将军
何律师的车停在楼下。
出门前，婆婆追上来，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叠纸巾。
"到了那儿多哭两声，让人家看着可怜。"
她又压低声音。
"你要是敢说小浩半个字，我回来把你爹的那块破石头磨成粉冲水喝了。"
陈卓送我到单元门口，不肯再往前走。
"我就不去了，免得巡捕看见我表情不自然。"
"记住，一个字都别说多。"
他转身回了楼道。
何律师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沈云舒坐在副驾驶。
我上了后排。
车开出小区，沈云舒没有回头，对着遮阳镜补口红。
"苏念，我和小浩的订婚宴请了三百多位来宾，沈家和陈家的面子都挂在上头。"
"你把这件事干净利落地认了，我保你在里面不受欺负。"
"你要是起什么歪心思……"
她把口红盖拧紧，声音也跟着拧紧。
"沈家在这个城市的能量，不用我跟你解释吧。"
我靠着车窗，没接话。
何律师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
"陈**，到了之后你不要主动说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笔录结束后签字确认
是马律师发来的。
"公证文件已办妥，明天下午可取。陈老先生的主治医生确认，最迟明天傍晚会苏醒。一切按计划进行。"
我把手机塞回床垫夹层。
关了灯，躺在黑暗里。
婆婆以为锁住我就能控制一切。
陈卓以为毁了手机就能灭了证据。
陈浩以为扔了衣服就能抹掉痕迹。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个人。
那个躺在重症病房里、他们巴不得永远醒不过来的老人，才是这盘棋的真正棋手。
而我，只是他选定的执棋人。
明天。
一切都在明天。
第六章 律师上门串供铁证
第二天一早，我被婆婆从卧室里拖出来。
她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件我很久没穿的旧棉服，扔到我身上。
"穿上，别穿得人模人样的，到了局子里就说你家里穷，赔不起钱，一时糊涂才跑了。"
"态度诚恳一点，争取少判两年。"
我接过衣服，没说话。
九点整，门铃响了。
来的不是沈云舒的律师，而是沈云舒本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带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混律所的老手。
"陈**。"那个律师对我点了一下头，措辞很客气，但腔调透着居高临下。
"我是沈小姐委托的何律师。今天我陪你去做笔录，你只需要按照这份问答稿上的内容回答就行。"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两页纸，递给我。
上面打印了十五个可能被问到的问题和对应的"标准答案"。
连语气词都安排好了。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逃逸，你就说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
"第七个问题，如果问到车是谁的，你就说是我偷偷拿了小叔子的钥匙。"
"第十二个问题……"
沈云舒打断他。
"行了，不用教那么细，她又不是**。"
她看了我一眼。
"苏念，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是乖乖配合，还是让事情变得更难看？"
陈卓在旁边连连点头。
"苏念，别不识好歹，沈小姐亲自来安排律师，多大的面子。"
我把那两页纸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
"第九个问题。"
我指了其中一行。
"事发时你的车速是多少？答：大约六十码。"
我放下纸，看着何律师。
"电瓶车骑车人被撞的那个路口限速四十。如果我说六十码，那就不是普通肇事，而是超速肇事逃逸。"
"何律师，你是故意想让我多判几年吗？"
何律师脸上的笑容定了一下。
沈云舒微微皱眉。
陈卓抢着圆场。
"她不懂法律，别跟她计较。何律师，你直接改成四十码就行了。"
何律师清了清嗓子，拿回那两页纸，飞快地用笔划掉了"六十"，改成"三十五"。
"陈**提醒得对，是我疏忽了。"
他的表情淡淡的，但捏纸的手指用了力。
我没再说话。
刚才那一句不是为了挑错。
是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记住，这份"问答稿"是沈云舒的律师提前准备好的。
将来翻案的时候，这就是他们串供的证据。
第七章 警局对峙反将军
何律师的车停在楼下。
出门前，婆婆追上来，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叠纸巾。
"到了那儿多哭两声，让人家看着可怜。"
她又压低声音。
"你要是敢说小浩半个字，我回来把你爹的那块破石头磨成粉冲水喝了。"
陈卓送我到单元门口，不肯再往前走。
"我就不去了，免得巡捕看见我表情不自然。"
"记住，一个字都别说多。"
他转身回了楼道。
何律师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沈云舒坐在副驾驶。
我上了后排。
车开出小区，沈云舒没有回头，对着遮阳镜补口红。
"苏念，我和小浩的订婚宴请了三百多位来宾，沈家和陈家的面子都挂在上头。"
"你把这件事干净利落地认了，我保你在里面不受欺负。"
"你要是起什么歪心思……"
她把口红盖拧紧，声音也跟着拧紧。
"沈家在这个城市的能量，不用我跟你解释吧。"
我靠着车窗，没接话。
何律师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
"陈**，到了之后你不要主动说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笔录结束后签字确认